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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森新聞網:台海間諜戰揭密 大陸首位犧牲的女情報員
發佈時間: 7/13/2007 7:52:20 PM 被閲覽數: 102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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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間諜戰揭密:大陸首位犧牲的女情報員
   
   


     兩岸諜報風雲從來不曾中斷過,只不過爲人所知的永遠僅僅是滄海一粟。近來“朱楓”的名字再度被兩岸的文史研究人員所提起,她是誰?在大陸的檔案中,她是“犧牲在台灣的女情報員”,而在台灣白色恐怖的時代中,民衆通常只知道有件大陸地下黨“台灣省工委會蔡孝幹”匪諜大案,而在該案中被槍決的“朱楓”則是被人遺忘有數十年之久。
  
    大陸《文史春秋》2007年第4期中,時鋒發表了一篇《中共曆史上的三個女特工》,其中之一的朱楓(本名朱谌之),因爲是國共鬥爭在1949年後“犧牲在台灣的女情報員”,所以較爲兩岸所注意關心,此外,較早前《南方人物周刊》也刊登台灣民間曆史研究者秦風(原名徐宗懋)的《尋找‘共匪’朱谌之》一文,讓這段被塵封已久的的曆史再度見諸于世。
   
    據稱,1950年6月10日16時30分,45歲的朱楓在台北馬場町刑場被國民黨槍決,她的身份是中共華東局情報部派遣的秘密特派員,連同被處決的還有原國民黨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副官聶曦、原聯勤總部第四兵站總監陳寶倉,在國民黨的檔案中稱爲“吳石案”,軍事新聞社當時也公布照片。
   
    1949年10月24日,大陸在金門古甯頭戰役失利,檔案指出,高層領導將失利歸咎于情報失准,因此決定派人赴台搜集重要軍事情報,爲解放台灣做好准備。
   
    而當時大陸潛伏在國民黨內最大的內線是被稱爲“密使一號”的國民黨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中共中央爲取得吳石掌握的重要軍事情報,下達指示,時任華東局社會部部長的舒同決定派長期在上海、香港從事情報工作的女共産黨員朱楓赴台與吳石聯系。
   
    據稱,中共華東局挑上朱楓,是因爲朱楓前夫的女兒陳志毅與丈夫王昌誠人在台灣,具有一定的社會關系。
   
    1949年11月27日午後,朱楓搭乘海輪以探望女兒一家爲由作掩護抵達基隆,根據安排,她在台灣只能單獨聯系兩條線、兩個人,一人是華東局台灣工作委員會的書記老鄭(本名蔡孝幹),另一人是吳石(吳墨非)。
   
    到台灣的第二天,朱楓與蔡孝幹在台北雙十路茶食樓立即接上了頭,傳達華東局領導的指示;一個星期後,朱楓在台北重慶南路又與吳石取得了聯系。
   
    檔案顯示,吳石在書房裏從北牆上的一個秘密小保險箱中取出一只小圓鐵盒,交給朱楓並說明:“朱谌之同志!這盒裏裝的微縮膠卷全是絕密軍事情報:有《台灣戰區戰略防禦圖》,最新繪制的舟山群島大、小金門《海防前線陣地兵力、火器配置圖》,各防區的《敵我態勢圖》,台灣海峽、台灣海區的海流資料,台灣島各戰略登陸點的地理資料分析,現有海軍基地的艦只部署分布情況,空軍機場的機群種類、飛機架數……望你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大陸。”
   
    三天之後,在基隆碼頭,朱楓按約定把到手的第一批重要情報,交到了中共華東局情報部特別交通員----一名海輪大副,他在定期往返香港、基隆間的安福號上工作。這些情報很快就從香港送到華東局,由舒同親自遞送北京,交到毛澤東手中。
   
    朱楓接下來與蔡孝幹、吳石多次見面,陸續將台灣一些重要軍事情報送回大陸。不過,1950年2月2日,吳石派副官緊急約見朱楓,通報中共台灣省工委在成功中學、台灣大學等處的分部已經于1月被國民黨當局破獲,蔡孝幹被捕,已經供出大陸的秘密特派員就是朱楓,提醒朱楓必須立即離開。
   
    由于當時到香港的海空航線均已全部緊急封航,只有一架軍用運輸機可以飛往舟山群島中的定海機場,于是吳石冒險爲朱楓簽發了一張特別通行證,以探視病親的名義于2月4日傍晚,搭乘這架軍用運輸機飛赴舟山。
   
    但是,蔡孝幹不僅供出朱楓,還供出了吳石,國民黨並從吳石住宅搜出簽發給朱楓前往舟山的特別通行證,摸清朱楓的去向,兩個星期後,朱楓在舟山被國防部保密局特勤處逮捕,隨後被送回台北。
   
    1950年,大陸在台灣的地下黨組織由于叛徒蔡孝幹出賣,國民黨保密局抓獲了共産黨台灣工委領導下的四百多名共産黨員,在台灣當局多次勸降無效後,吳石、朱楓等人被處決,朱楓在大陸的女兒朱曉楓隨即被告知母親已在台灣犧牲,並獲頒烈屬證明。
   
    秦風于2001年在《老照片》的一篇《戰爭後的戰爭》文章中,重新說明了當時軍事新聞社所公布照片中的背後故事,外界也從此得知,有些白色恐怖的受害者,當時並不是以共産黨員身份現身,只能以“左翼人士”稱之的一段敏感曆史。
   
    秦風還指出,從保密局事後報告的行話中,對于朱楓的部份,讀來卻像是頒給敵人的“褒揚狀”,特別是與叛徒蔡孝幹的出賣同志行爲相比較時,特別強烈:“……(二)共匪運用女匪幹朱谌之,與台省警務處電訊管理所主任王昌誠(王經查明無罪恢複公職)之至親關系辦理入境證及寄居王家,以掩護身份工作,此種大膽深入之方式,頗切合秘密工作之要求。(三)共匪運用黨性堅強、學能優良之女匪幹,擔任交通聯絡工作,極易減少外界注意與達成所負任務。(四)朱匪于捕瞬間吞金企圖自殺,證明其應付事變,早做准備,匪幹此種維護重要工作,不惜個人生命的紀律與精神,誠有可取法之處……。”
   
    由于秦風的文章引起朱楓二女兒朱曉楓的注意,因此秦風便代爲協尋朱楓骨骸的下落,希望移葬大陸,秦風在找到陳志毅(後改名陳蓮芳)後才得知,朱楓遭槍決後,即由台北市衛生局火葬管理處派人送去火化,然後埋在台北某處,三個月後陳志毅寫了一封信向軍法局陳情,希望領回繼母的遺物,以便有朝一日連同遺骸歸葬大陸故裏,軍法局也同意了,並具函通知她來領,但陳志毅最後一刻卻改變了主意,沒有領回繼母的遺骸和遺物。
   
    輿論認爲,這名犧牲在台灣的中共女情報員,雖然也私下受到台灣情報人員的肯定,但是仍在曆史的糾葛中,迄今似乎尚未能歸葬大陸,謎團依舊尚未完全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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