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俄罗斯之声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月11日在亲自主持召开的国务院第二次廉政工作会议上强调,对所有公共资金、国有资产、国有资源实行审计监督全覆盖。审计监督要敢于碰硬,对违法违纪案件要坚决查深、查透、查实。
最让中国政府担忧的是工程建设项目招投标、政府采购、国有土地使用权和矿业权出让等腐败易发领域。另外,政府部门人员还滥用因公出国(境)经费、公务车购置及运行费、公务招待费等“三公”经费。
百姓对政府官员腐败大军的奢华早就表示出了强烈不满。正因为如此,李克强呼吁,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必须作表率,决不允许任何人有特例、搞特权。要对腐败行为和腐败分子零容忍、出重拳。把腾出的资金用于改善民生。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专家雅科夫•别尔格尔认为,百姓如果感受不到生活出现好转,就永远不会相信高层是真正下决心要砍掉所有的“脏手”。
别尔格尔说:“反腐斗争的成败直接关系到中国的社会和政治稳定。这是降低民众和政府紧张关系的必要条件。”
一个月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曾警告说,党在反腐斗争中要更加坚定对地方“老虎”、“苍蝇”一起打的决心。而总理李克强又呼吁要敢于碰硬——所有这些都是中国领导人传出的将加大惩罚腐败官员力度的明确信号。然而俄罗斯社会组织、全国反腐败委员会主席基里尔•卡巴诺夫认为,反腐斗争力度越大,就越难开展。
他说:“腐败在中国自生蔓延,这从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官员的数量就可看出。受贿规模越大,所冒风险就越大,包括被惩处的风险、被没收财产的风险、被判死刑的风险。这实际上也不能降低腐败规模。腐败规模很大,只要了解一下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官员的地位。但是中国的反腐斗争没有选择性。在中国不存在不可触犯的人,经常是高官也被追究责任。这非常好。”
李克强在国务院廉政工作会议上承认,滋生腐败的土壤仍然存在,一些领域腐败问题多发。政治研究中心主任安德烈•维诺格拉多夫认为,短期内不可能铲除所有“杂草”。
维诺格拉多夫说:“中国市场经济的建立是同法制国家的建设同时进行。在法制国家还没有成为全体公民的基本价值观之前,越出法制轨道的可能性将会一直存在下去。而这正是存在国家官员和中型、乃至小型企业以及普通官员身上的腐败。市场和法制国家的建设在中国同时进行。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
中央关于打击地方腐败官员的通令经常遇阻。地方经常对上级规定或者根本视而不见或者进行暗中抵抗。中央派到地方的人,总的来看,其影响力和能力非常有限。此问题不解决,无论是“老虎”还是“苍蝇”就难以捉住。
韩正被称爲“上海人”,《经济观察报》对韩正的深度特写,题目干脆就定为“上海人韩正”——这不仅因爲他的籍贯,而更是因爲他自1975年12月参加工作以来,就没有离开过上海的工作岗位,对于上海的特点、优势、问题和挑战,可能没有人比他更加瞭解。他的仕途从没有离开上海,而从2003年2月至今,作为上 海“大管家”,亲历了这座城市的高速发展、转型拐点、平稳慢增的不同时期,对于上海的人脉,他更实在是熟透了,称得上是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其实,韩正还是“共青团派”,他担任共青团上海市委书记时,正是胡锦涛、李源潮等人在团中央担任书记处书记。所以,有人在2003年韩正履新接任上海市长时,就着意将他与胡锦涛等人联系起来。
不过,“共青团派”这个标牌,对韩正帮助并没有那么大。正是在胡锦涛当政期间,韩正的仕途却因爲市委书记陈良宇垮台、而后习近平和俞正声走马灯一样主政上海,而出现最大的危机,一度风雨飘摇,甚至被人说成可能跟着陈良宇一起被连锅端。他的学历是否有假,他是否腐败,都引人质疑,岌岌可危。但2007年他短 暂协助空降上海的习近平,工作能力和作风颇受习的欣赏;后来因爲俞正声初到上海,强龙难压地头蛇,需要韩正这样的“上海人”鼎力相助,而韩正也确实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于是保住了权位,因祸得福,反倒赢得了习近平和俞正声的好感。中共十八大举行,他全力辅佐的这两位都高升,执掌大权,成了他的两个靠山。
2012年11月20日,当了近10年上海市长的韩正,从告别上海滩、进入中南海的俞正声手里,接过上海市委书记的接力棒。
消息人士说,韩正作爲“上海帮”一员,与中央高层元老江泽民、朱镕基、曾庆红、吴邦国都颇有渊源;他与总书记习近平、政治局常委、太子党“大哥大”俞正声先 后直接搭过班子,以“二把手”的身分,赢得他们的青睐。而他“共青团派”的背景,与担任过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的李克强有过交集,也为他加了分。李克强 担任国务院总理之后,推动上海自由贸易区,韩正出力不少。
(《名星》第5期章纯 专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