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样的中国有一个神一样的党,神一样的党培养了一群神一样的官,神一样的官说着神一样的话。
2014年迄今为止最神的一句话是“你懂的”,这短短的三个字里隐藏了多少神一样的故事,这个你懂的。
2014年最神的一个商人叫周滨,这个如芙蓉,凤姐般人尽皆知的周滨,我到现在也没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只是听说年纪和我相仿。
周滨何许人也?
当然是他父亲的儿子了——照媒体说的,身材高大,眼睛细长,和他爹长的一个球样。
周滨的父亲又是谁?
媒体上说这个人名叫周元根。
怀着好奇心上网古狗一下,出来好几个周元根:
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认监处处长;
江苏名医郎中,《口服吡喹酮治疗黄牛日本血吸虫病研究简报》的作者;
还有一个孩子叫周元根,上学后就改名叫方便面了。
三个周元根共有一个孩子叫周滨?好像有点不太靠谱耶,感觉都不像。
后来听说,其实第三个才是真的,不过不叫方便面,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阿康”。
我记得阿康是丘处机和梅超风的徒弟,本姓杨,杨六郎的后代,其生父名曰杨铁心,后其母嫁于金国皇太子完颜洪烈(又名完颜阿骨打),阿康遂改名完颜康。
可是阿康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叫杨过吗?难道周滨和杨过是同一人?
不可能——小龙女视商人如粪土。
仔细研究,网上的文章是这么说的,
“1942年12月的一天,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胜利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转折点、神州大地抗日战争进入关键时刻时,周秀金和周义生也诞下了他们的大儿子,并取名周元根,即周滨的父亲。
差不多是在1949年全国赢来解放的时候,7岁的周元根开始到厚桥小学学习,习源和他成为同班同学。
习源说,在上学的时候,周元根换了一个名字,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
还说,但他(周滨)的父亲周元根,则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2012年从领导人位置卸任。
有点生气,媒体他娘的不够意思,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到底是那个呀,不说出来不怕憋死吗?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都来了,金正日不也是那时候出生的吗?干爹不会是斯大林吧?
再看周元根的经历,
从苏州中学到北京石油学院,再到辽河石油会战指挥部,再到石油工业部副部长、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总经理,再到国土资源部部长、中共四川省委书记,再到中国共产党高级领导人。
当我看到周元根的第二任配偶中央电视台贾晓烨的名字时,才突然豁然开朗,我为什么远走加拿大——别的不知道,贾晓烨我还是认识的,她的男人不就是他吗?
可我还是不敢肯定,元根好像是他,好像又不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你懂的。
如果将来那个神一样的学者江绵恒也像周滨一样出名了,他的父亲会不会是叫江小鱼的那个呢?
这个你懂的。
腐敗國家大多具備三個特徵
脢脌陸莽脙帽脪芒脥酶 2014-03-05 23:13:31
腐敗國家大多具備三個特徵
反腐,王岐山打算幾出祁山?
《大事件》編譯 文道喻
腐敗從來不會憑空產生,背後通常象徵著根深蒂固的經濟和社會病狀。以監督貪汙腐敗聞名的非政府組織“透明國際”(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每年都會公布清廉指數(Corruption Perceptions Index),追蹤政府收受回扣與賄賂、貪汙或其他形式的公共腐敗等,這份名單似乎長久以來都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名列前茅的國家總少不了丹麥、新西蘭、新加坡和加拿大,經濟快速發展的金磚四國仍持續在後段班迴盪,而世界上最腐敗的國家,以阿富汗、朝鮮和索馬裏三名難兄難弟最具代表性。
腐敗是經濟發展根本事實
研究腐敗與其他社會指數的關係向來是學者間的熱門題目,多倫多大學(University of Toronto)馬丁繁榮研究所(Martin Prosperity Institute)主任理查德‧弗羅裏達及其同事夏洛塔‧梅蘭德(Charlotta Mellander)於《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發表的文章,便討論了腐敗與經濟發展、創意階層、社會容忍度、人民幸福度的關聯性。
就經濟發展的層面來說,淺顯易見的是,腐敗與經濟發展整體水平密切相關,一個國家越富有,她就越不腐敗,所以根據2012年的清廉指數,前十名有八個是發達的歐美國家,唯二兩個例外是澳洲(但澳洲也屬盎格魯─撒克遜國家)和新加坡,至於倒數的阿富汗或朝鮮等國,經濟水平之低不僅讓自己缺乏國際競爭力,人民更難以自力更生,通過非法手段攫取財富成為一種生存之道。
其次,弗羅裏達與梅蘭德發現,以高知識和高技術為導向的經濟體,腐敗程度相對來得低,這可能跟教育有點關係,教育有助於培養個人道德觀,從而抑制貪汙慾望,但落後國家的獨裁領導人往往窮兵黷武,不會對教育有所投資,人們傾向把腐敗當作理所當然之事;另一方面,腐敗最盛行的地區,也是社會容忍度最低的地方,弗羅裏達與梅蘭德指出,高腐敗國家對待少數民族和同性戀的態度較為嚴苛,以同性戀為例,目前全球共14個國家通過同性戀婚姻,諸如荷蘭、比利時、加拿大、冰島和瑞典等都是清廉指數前15名的佼佼者,名次最低的則是南非,排名69。

全球現有14個國家通過同性戀婚姻,都是腐敗程度較低的地方。
從上面三個指數不難察覺,若國家腐敗嚴重,人民的幸福感自然來得比腐敗輕微者低。弗羅裏達與梅蘭德認為,懲罰行賄公司或受賄官員只是治標不治本,無法根本解決病症,必須從更大的社會脈絡來看待──即腐敗是經濟發展中的一個根本事實,不僅流行於貧窮國家,即使是快速增長的金磚四國也不能豁免。總結來說,腐敗國家大多具備以下特徵:一、經濟結構相對傳統,以資源開採或生產為基礎;二、這些經濟體尚未做好向高知識型經濟過渡的準備;三、腐敗國家的公民除了得忍受低物質水平,也很難感到幸福。
1964年獲諾貝爾和平獎的馬丁‧路德‧金博士曾說:“以眼還眼,世界全盲”。
雙規反腐也好,情婦反腐也罷,其實都不是遵循法治的正規方法,回頭再看看清廉指數排名前頭的國家,哪一個沒有健全的監督系統和權力制衡?相對地,敬陪末座的阿富汗、朝鮮或索馬裏,又哪一個不是秩序紊亂的國家?他山之石,可以攻錯,習近平想了很多方法抑制腐敗,甚至不惜走回頭路模仿毛澤東,但只要中國一天不向法治看齊,就一天無法根本解決腐敗。(《大事件》第2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