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對昆明大血案的再省思

图爲2013年5月3日及4日,上海普陀區一清真寺附近的維吾爾族小販持抗議標語,抗議被禁止擺攤。
昆明火車站濫杀平民的恐怖事件,再次把中國的民族问題、宗教问題和人權问題,無可回避地暴露到每個國民面前,而不管他是屬于漢族,还是維族或者其他民族,都必須作出更深一層的反思。
先说民族问題,這在任何國家都很敏感。國民權利平等的民主發達國家情況要好得多,但民族问題仍要審慎對待。專制國家就更麻烦了,且看蘇聯帝國的瓦解以及前南斯拉夫吧。本来漢族比例超過九成的中國,應該比它們幸运,但中共建政六十多年以来的民族政策却是寬严皆誤。
昆明血案,改變不了維族人是弱势群體這一基本事实。內地漢人爲霧霾和水土汙染等环境破坏而怨聲載道。但自六十年代以来,在新疆進行的核試驗多達四十次!近一個甲子,新疆生産建設兵团建農場廣築水壩,到處開發人工灌溉綠洲,導致塔裏木河流域急劇沙漠化,两岸胡楊林大片枯死,曾經是烟波浩瀚的羅布泊徹底幹涸,成了生靈絕迹的死亡地帶。
或者有人會说,上述這些傷害並不只是對維族人,而對新疆各族人民都是傷害。那么,維族党员及幹部,不得到清真寺禱告、不得蓄須、齋月不得齋戒。這涉及的已不單是民族问題,而是宗教问題了。再加上人權问題,即使在比較富庶和工農业比較發達的北疆地區,各大企业八成职工都是漢人。在比較贫瘠的南疆地區,維族人失业率多年居高不下,文盲多,生活困苦,使得南疆成了伊斯兰極端教派的温床。這次昆明恐怖襲擊的暴徒,就是来自南疆的阿克蘇地區。
在八十年代,胡耀邦曾提出過"新疆六條",要求招工、招兵、招生,让少數民族占百分之六十,漢族幹部比例降到百分之十;还有"两少一寬"的政策,即少數民族犯罪少捕少判,量刑從寬。胡耀邦用心良苦的寬松政策,爲什么收不到良性效果?因爲只要一個非民選的威權政府,不是用憲政與法律来保障人民權利,当整個社會不是以人人生而平等的觀念去看待別的族群,那真是寬严皆誤。維族覺得自己備受歧視;漢族人覺得自己的公民權利本来已經那樣蒼白,遇事还要压低漢人一头,把稀缺的人權让給少數民族,于是各個族群都覺得不公平,都滿腹怨氣,漢族維族的矛盾在各大城市隨處可見,並非僅僅在新疆地區而已。前几年,韶關漢族民工群殴維族民工事件,迅速産生"蝴蝶效應",放大到烏鲁木齊,又釀成比今日昆明事件更严重的血案,這決不是偶然的。
現在的中國本身就是充滿怨恨、不平、歧視的等级社會,漢人自己就因地位、地域、城鄉、贫富等無數理由而互相歧視,更不必说對少數民族了。在專制加物欲拜金的後極權时代,全民精神都在退化沈淪,維族人在內地的小偷小摸與强賣强買,比起漢人的坑蒙拐騙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維吾爾信仰文化的沈淪速度,至少與漢民族的信仰虛無和道德敗坏是同步的。
維族學者伊力哈木就痛心疾首地说過:"我們在變成什么樣的民族?我們是一個有信仰的民族,但現在却是盜竊、吸毒最多的民族。一個維吾爾人去偷去抢去犯罪,没人管没人抓。但如果他去谈自己民族的曆史、文化和宗教问題,去反映真实的民族问題、社會问題,馬上就會有人去抓他去關他。"他自己就是例證,伊力哈木恰恰反對疆獨、反對暴力,他對維吾爾文化劣根性的批判最尖銳,然而這樣一位知识分子却被当局拘捕了。
昆明血案是每個人心头的痛,這不是某個族群的罪過,而是整個中國的问題。如果一個國家不能令少數民族有認同感和向心力,這是誰的錯?難道是所谓"境外势力"造成的嗎?這值得漢族、維族和所有中國人深思。
(自由亚洲電台粤語部评論)
前國務卿基辛格獻上四策 效法“芬蘭”模式解決烏克蘭危機
Giangkuihuong: 基辛格這個鳥人又跳出來胡說八道了,他所提四奌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烏克蘭有權自由選擇其對外政治及經濟關係與第二奌烏克蘭不應加入北約是否相抵觸?第三奌就是無的放矢,烏克蘭爲什麽要與俄國爲敵?一隻北極熊躺在你身邊你會刻意去招惹他嗎?他要不與你爲敵已是謝天謝地了。只有第四個屁尚還不太臭,但克裏米亞是否該有更大自治權是烏克蘭的內政和取決于克裏米亞人民的意願,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基辛格這厮一貫跟獨裁者暗通款曲,替他們出謀畫策,不知在枱底得了什麽好處
美聯社
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在《華盛頓郵報》撰文,稱倘要化解烏克蘭危機,俄羅斯與西方要各讓一步。他提出4項原則,包括讓烏克蘭自由選擇對外政經關系但不加入北約,避免引起俄羅斯敵意等等。他坦言這些原則無法令所有人滿意,但在烏克蘭問題上不能「絕對滿足」,而是要在不滿足中尋求平衡,否則對抗將會升級。
各讓一步尋平衡 防對抗升級
基辛格指出,烏克蘭要生存及繁榮,必須充當西方跟俄羅斯的橋樑,而非兩大陣營對抗的橋頭堡。他認爲,俄羅斯要明白,若迫使烏克蘭變成其衛星國,只會惹西方反彈,重陷入曆史循環;西方亦要明白,烏克蘭對俄羅斯而言永遠不是一個外國,俄烏兩國曆史交錯,就算是俄國異見者索贊尼辛等人也認爲烏克蘭是俄羅斯曆史及俄羅斯的一部分。
基辛格強調,烏克蘭人是解決問題的決定因素,他認爲在獨立僅23年的烏克蘭,政客不懂妥協,也缺乏曆史視野,不肯分享權力,但若該國繼續按照過去一貫模式,一方試圖淩駕另一方,只會造成內戰甚至分裂。而若將烏克蘭變成俄羅斯與西方兩大陣營對決的一部分,只會令雙方多年來發展國際合作機制的努力化爲烏有。

倡烏國效法芬蘭維持中立
基辛格指出,美國的明智做法應是尋求烏國兩方合作,並非支持一方佔盡優勢。但他批評,西方、俄國及烏克蘭各方目前都未能依照這原則行事,結果令局勢惡化。他認爲,西方妖魔化普京,只是掩飾缺乏對策的藉口。他說,普京的確不太明白美國價值和心理,但美國政客也同樣不太明白俄羅斯曆史和心理。他呼籲各方應檢視可能出路,而非爭相擺姿態。
他提出4點建議,希望可促成平衡各方價值及安全利益的結果﹕
1)烏克蘭應有權自由選擇其對外政治及經濟關系;
2)烏克蘭不應加入北約;
3)烏克蘭有權建立符合人民意願的政府,並促成國內不同勢力和解。它在國際上應效法芬蘭,跟西方建立聯系,但避免對俄敵意(美國知名外交政策專家布熱津斯基早前亦主張用「芬蘭模式」解決烏克蘭困局);
4)俄國承認烏克蘭對克裏米亞主權;而克裏米亞享有更大自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