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特色道路:
新"黑五类"威脅“崛起”和纳粹思维、授權作惡利益鏈
[文报论坛] (德国之声中文网)《人民日报》海外版7月31日发表了一篇文章,称美国 “以‘网络自由’为号召,以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人群为核心,以期通过’自下而上‘的方式渗透中国基层,为中国的’改变创造条件”。这种说法引起了舆论的广泛关注。
长平:新"黑五类"改变中国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中国真正的挑战来自哪里",作者是中国现代国际关系所美国所所长袁鹏。文章一开始就断言说中国"真正的难题不是国际和周边局势,而是内部的体制变革和社会生态;真正的威胁不是军事冲突,而是金融、社会、网络、外交等非军事麻烦。"应该说这个判断不无道理。接下来,作者却大谈美国的中国战略,指出美国会利用这些麻烦来阻止中国的崛起。
在提出被简称为”维教异网弱“的新"黑五类"人群之后,文章的结论是,"中国宜转变传统思维方式和战略观念,将国家安全防范的重心由局部的外在军事冲突风险转向全面的内部体制机制重塑。"在很多人看来,这无异于说,要严厉控制和打击新"黑五类",防止他们被美国利用来颠覆中共 政权。
以国家利益和政权稳定为名,将一部分人从民众中分离出来,作为防范和打击的对象,而且刚好是"五类人",这自然让人想到"黑五类"。那是"文革"期间为一部分公民确立的政治身份,即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右派,简称"地富反坏右"。被戴上这些帽子的人及其家庭成员 ,失去了大多政治权利,成为专政对象。他们随时可能被拉出来批斗、毒打和羞辱,在求学、求职、晋级、分房、医疗等各个方面的机会和福利都被剥夺,还被要求进行灵魂的自我改造。而与之相对的"红五类",即政治身份为工人、农民、商人、学生 和革命军人的人(简称"工农兵学商"),则在社会资源占有和利益分配上公然拥有更多的特权。在"文革"高峰期,红卫兵变本加厉,私设刑堂和拘押场所,致使"黑五类"惨遭迫害。1979年,中共作出对"黑五类"摘帽的决定。
专制政权的惯用伎俩有两个,一是对外塑造敌人。煽动民族主义情绪,灌输仇恨意识,充分 夸张和想像,制造一个或多个阴险狠毒的国际敌人。二是对内挑拨分裂,划分等级,挑起群众斗群众。袁鹏先生的这篇文章,体现的就是这种思维。仿佛恐怖的昔日重新降临,难怪网络一片唏嘘。
但是世易时移,新"黑五类"与老"黑五类"大不相同。老"黑五类"基于阶级立场,通过多数人对少数人实行专政,肆意剥夺他们的公民权利。新"黑五类"则是基于权利意识,是为自己和大多数人主张公民权利的人。尤其令人瞩目的是,一个政府不仅不能保护将弱势人群,还将之视为威胁国家崛起的障碍,正如网络人士评论的那样,是一种赤裸裸的纳粹思维,也把大多数人纳入了维稳范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与人民为敌"。
事实上统治者不需要袁鹏先生的提醒,早已经将"国家安全防范"的重心,由外在的军事冲突转向全面的"内部体制和机制塑造",这就是广为流传的"维稳经费高于军费"的统治状况。这种状况能持续多久,连统治者内部都日夜焦虑,更不用说接受袁先生的建议,继续"转向"和扩大"塑造"了。
值得注意的是,新"黑五类"和袁鹏先生有着共同的判断和吁请,同样认为应该"转向全面的内部体制和机制塑造","为改变中国创造条件"。区别在于,前者是为了维护统治者利益,主张打压新"黑五类";后者是为了维护公民权利,视新公民权利为社会的希望所在。也正如袁先生所说,新"黑五类"正在改变中国,将为中国带来更多的公平正义与财富,而不仅仅是维护新"红五类"统治利益的所谓"国家的崛起"。
(AM730)前年揭發的內地搜索引擎百度員工「收錢刪帖」案發現更多內情,《新京報》報道,涉案人士還包括一名北京市公安局網絡安全保衛總隊警察,他涉嫌收受逾104萬元(人民幣,下同),協助一間由百度前員工成立的公關公司刪除客戶的負面網絡訊息。
報道指,該名姓顧的百度前銷售男員工與其兄長及表弟,2010年成立兩家公關公司。截至前年被捕,他們已在百度刪近2,000條負面消息,搜狐五百多條、網易28條,北京有官方背景的千龍網亦刪20條,每條收費500至2,000元,相關收入達公司總收入六成,涉及的利益輸送最少二百多萬元。涉案的姓劉網警則前後受賄104萬元,協助顧氏公司刪除涉及政府的負面消息;其閒賦在家的妻子亦獲「好處」,在顧氏公司任接待員,月薪5,000元。
公司政府被迫光顧
報道指,顧男要求員工上網搜索負面消息,然後致電相關公司或政府部門,以「適當嚇唬的口氣」令對方幫襯,接著再不時整理些負面消息予對方,使他們繼續光顧。
刪消息方法則主要分3種,包括行賄門戶網站員工或透過涉案網警下令各網站行事、用電腦軟件將負面消息「下沉」到搜索結果較後頁數,以及透過百度公關部門負責人屏蔽關鍵字。而負面消息內容主要包括官二代火箭提升、強拆出人命、政府辦公大樓超出標準、上市國企造成環境污染和產品質素出問題等。
百度在前年7月報警,指其姓許員工涉勾結他人收錢刪帖,數天後顧男亦被拘留。許案已於去年判決,而涉及十多人的顧案,部分疑犯自去年下半年起陸續被起訴,惟開庭後檢方申請補充偵查,上周法院又通知律師延期審訊,暫未知何時開庭。
中共作恶授权会否改弦易辙(刘青)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底,在北京召开的财经年会上,清华大学社会学教授孙立平,在大会上讲述了一个新名词,叫作恶授权。孙立平对此名词的解释,是中共政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默认甚至鼓励下属违法达成目标,这就是授权下面作恶的作恶授权。孙立平还说一场静悄悄的革命已经发生,不与过去切割将剩下武力镇压这唯一的路,而可以成功切割的所剩时间,不到十年差不多也就五年了。孙立平的背景与他这番言辞一样让人重视,他是刚刚成为中共头号人物习近平的帝师,在习近平攻读法学博士时是其博士导师。所以孙立平的这一番言论,被视为能够影响新掌权人的希望,还有些看法认为是背景不简单的表态。
孙立平的这个新名词可谓精辟,准确指出中共作恶不断的内在关系,便是上面迫使下面违法作恶达成目标。但是孙立平认为中共新的掌权人,可以通过切割来解决和结束作恶授权,则可能没有历史的全面的加以考虑,因而对铲除中共作恶授权的统治手段,看得过于简单而显得太乐观了。其实中共作恶授权是其与生俱来的统治本能,并非近一些年才出现的新恶习,也不是可以去除而依然生存的赘疣,那是中共赖以维系统治权的本质基因,如果中共没有了作恶授权的统治基因,也就没有了这个好话说尽恶事做绝的恶党,所以这个切割怎么可能进行呢。
作恶授权名词虽然是孙立平提出的,但是中共作恶授权早已经与生俱来了。毛泽东在他早期的煽动性文章中,就鼓励流氓无产者到地主小姐的牙床上打滚,这个轻描淡写的打滚下面,其实隐含了肮脏卑劣的无所不为。毛泽东为首的中共从山沟打进城市后,作恶授权更是遍布大陆泛滥成灾,不仅胁迫下属也裹挟大陆数以亿计的民众,为达成中共的恐怖统治和派系争斗,对他人甚至对父母亲属残酷作恶。从土改、镇反肃反、三反五反、社会主义改造、反右和胡风反革命集团、彭德怀的贝多菲俱乐部、四清到文革,以及毛泽东之后的严打、清除精神污染、六四和镇压法轮功等等,无一不是中共最高层逐级下压,迫使下属到一般民众犯下累累罪恶,而且这些罪恶至今没有一庄受到清算和公开讨论认识。
与今天孙立平所说的计生、税收、拆迁和征地等相比,上述中共作为在作恶授权本质上完全相同,只是随着中共的腐烂和贪婪而与时俱进。过去中共的作恶授权主要以理念和斗争需要为号召,即使土改和社会主义改造这样的经济抢劫,也打着冠冕堂皇的政治原则和口号。这与今天拆迁截访等作恶授权的名义有所不同,今天大多以维稳也就是维护中共统治为缘由,实质上最主要的是维护中共官吏撑满荷包的贪欲。
作恶授权贯穿中共始终,首先因为共党理论就是邪恶的,以建立无产阶级世界为口号,实行抢劫和杀害的作恶。薄熙来在重庆的打黑,也就是逼迫下属抢劫杀害富有的企业家,并且表示一旦在大陆掌权,要在全国杀五十万资本家,便是共党理论对现实世界的逻辑推论。而中共从毛泽东就极端厌烦排斥法制和法治,不让法律束缚为所欲为的手脚,就是为了顺畅的作恶和授权作恶。所以共党从深植脑海的的世界观,到维护统治的共党体制,对作恶授权从来就是一路绿灯。
尽管中共团伙早已经没有所谓的理念,但是作恶和授权作恶完整保留下来,而且由于贪腐泛滥在中共的统治中更加重要。中共对作恶授权绝无可能改弦易辙,不但是共党理论和现实体制使然,也是因为这是中共最基本的统治手段,不作恶和不授权作恶将使中共无所适从,因为中共没有依法和正常管理社会的经验和能力。在今天中共已是一伙唯贪腐是从的帮派,上级唯有授权下属作恶才可能保持领导权威,要中共切割作恶授权就是要中共崩溃要中共的命。
《R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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