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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广东陆丰制毒第一村/揭秘何人葬礼常委全出席:逝者至少副国级
發佈時間: 6/25/2014 11:32:32 AM 被閲覽數: 132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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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何人葬礼常委全出席:逝

者至少副国级


京港台:2014-6-25 08:18| 来源:郑州晚报 |

  “夫礼,始于冠,本于婚,重于丧祭,和于乡射,此礼之大体也。”

  《礼记》的这句话,点出“礼”的“时间感”—在人生的重要节点上,都需要相应的“礼”。比如成人时的冠礼、婚礼,以及丧礼。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礼,说通俗点,就是身份和行为规范,以及由此引申出的社会纲纪和制度。

  说白了,身份不同,“礼”也不同。尤其是在对待逝者的“礼”上,就更显出政治的讲究。

  今天,我们就说说“丧礼”。

   谁的葬礼能让常委全体出席?

  6月22日,原全国政协副主席、原九三学社领导人王文元遗体在京火化。习近平与5位常委到八宝山送别—李克强总理因为出访,而不能参加这一场本该七常委悉数出席的仪式。

  在提倡火葬的背景下,遗体告别仪式已经具备传统丧礼的作用。而能让常委全部出席遗体告别仪式,则可以算作是莫大的政治荣耀。

  查阅公开报道可知,十八大以后,能让常委全部出席遗体告别仪式的逝者并不算太多。他们的共同特征是—基本都是“副国级”以上。

  2013年,七常委至少4次全体出席逝者的遗体告别仪式。他们分别是郑天翔、刘复之、倪志福、杨白冰。这些老一辈革命家的名字可能并不为人所熟知,但如果察看他们的生平简介,峥嵘的往昔岁月就在文字的背后。

  在讣告的通稿里,他们的称谓大多由“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XX战线的杰出领导人”等组成。

  郑、刘二位,是曾经的最高检与最高法首脑,都曾是“中顾委”委员。这个从1982年至1992年十年之间存在的高级机构,“中央委员会政治上的助手和参谋”,其成员都是具有40年以上党龄、“对党有过较大贡献、有较丰富的领导工作经验、在党内外有较高声望”的“老领导”。

  担任过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华全国总工会主席的倪志福,也是不折不扣的副国级“党和国家领导人”。

  而担任过中央军委秘书长、解放军总政主任的杨白冰,其丧礼上不仅本届常委班子全部到场,前一届常委班子的主要成员也基本都出席了,足见政治之礼遇。

  要知道,上一次,差不多两届甚至更多的常委班子出席的丧礼,逝者是“正国级”的华国锋。

  其他致哀方式:送花圈、致唁电

  当然,如果要常委全部出席,前提条件就是仪式的举办要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如果是在“外地”,以及身份更加多元化的逝者,常委们致哀的方式也更多。常见的,就是送花圈和发唁电。

  对于科学界和文艺界的知名人士,常委们多以送花圈的方式致哀。

  比如著名的人民艺术家,粤剧名伶红线女,曾经担任过数届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常委就曾集体为其送上花圈。而作为科学界的杰出代表,两弹元勋刘西尧、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吴征镒院士逝世后,七常委和前常委也都送上花圈。

  送花圈的还有一种情形—送给与革命有深厚渊源的逝者。

  比如去年5月,陕西省人民政府原视察室视察专员左文辉同志逝世,习近平、刘云山致电并送花圈,胡锦涛、朱镕基也有同样动作。由于左文辉曾是习仲勋的亲密战友,习仲勋同志夫人齐心也委托专人到家中吊唁并送花圈。

  类似的情形,也发生在朱敏身上—这位曾经的北师大俄语系教授,曾经被关押进纳粹集中营的少女,是开国元勋朱德元帅唯一的女儿。她逝世时,时任的九常委全部敬献花圈。

  常委致唁电的范围就更广。

  著名的计算机科学家、南京大学教授孙钟秀逝世时,习近平、胡锦涛、李克强、张德江、刘云山、温家宝、吴官正等,都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表示哀悼和慰问;中共上海市委原书记、上海市原副市长韩哲一逝世时,官方的措辞则是常委和前常委们“以不同方式表示慰问和哀悼”。

  而最近一次常委发唁电致哀,逝者是“慈善大王”邵逸夫先生。发出唁电的有习近平、张德江、朱镕基、温家宝、李岚清、李长春等。 据人民日报海外版



探访广东陆丰“制毒第一村”

(高清组图)


京港台:2014-6-25 19:24| 来源:腾讯 |

  
  “希望能够尽快治理好村子,但感到压力很大。”在“6.26”国际禁毒日到来前夕,记者跟随陆丰市禁毒法制宣传教育工作组,走进广东涉毒重灾区,去年因“雷霆扫毒”收网行动而闻名的“制毒第一村”——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在采访中,今年5月20才上任的村支书蔡龙秋介绍,村里之前制毒遗留下很多问题,目前,禁毒法制宣传、村容村貌整治、村民的民生和寻找经济发展出路等都亟待加强和解决,直言“要做的事情太多”。进出博社村的路上要经过多个“陆丰市公安局全力推进重点整治执勤点”,检查站点有公安和武警荷枪实弹盘查执勤,依稀可以感受禁毒斗争的严峻态势。
  
  近几年来,博社村民大兴建房起楼,别墅式豪宅一栋栋拔地而起,公共设施却无人问津,村委会前的道路一片泥泞。
  
  航拍的博社村全景图,村容村貌整治、村民的民生和寻找经济发展出路等都亟待加强和解决。
  
  一台变压器分接出上百条电线,在博社村委办公楼旁边的电杆上,从变电器分出的线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分线,有村民告知,这些电线大都是村民自己接驳的。
  
  博社村委办公楼里,放着警察防暴的头盔和盾牌,防止制毒死灰复燃,任务艰巨。
  
  博社村里,很多人家都自购了小型发电机,夏天遇到断电时,“突—突—突”的发电机马达声此起彼伏,使得本已密集拥挤的村庄异显闷热烦躁。
  
  博社村里,密集交错的建筑群中,有在建的楼房,也有只建了一半,工地围蔽不见施工的,问及这些“烂尾别墅”有多少属于“毒资房”,村民的回应大都冷淡,或避而不谈,或言语闪烁,无从分辨。
  
  博社村村委旁的甲西镇中心小学,有一到六年级的小学生700多名,他们大部分来自博社本村。目前,学校除每周一升旗仪上例行禁毒知识宣讲外,学校每星期增加了一堂禁毒教育课。
  
  博社村里的甲西镇中心小学,学校的宣传栏上贴有禁毒的宣传资料,学校还不定期组织学生参加禁毒活动,在校办公室宣传栏上,贴着一组学生在村里禁毒法制宣传游行的图片。
  
  博社村内,经常可见年轻人骑着摩托车或电动车在村里行驶。
  
  博社村的一巷子里,有人坐在地上休息。
  
  博社村里,两名打着伞的小学生正往甲西镇中心小学的方向走去。
  
  博社村里,一名挑担挑的妇女在街道上走过。
  
  运着碎石的四轮车与三轮车迎面而过,博社村里有不少工程正在进行。
  
  博社村里的甲西镇中心小学课室外墙,贴有禁毒宣传的一封信。
  
  博社村里的甲西镇中心小学,一群天真无邪、笑容灿烂的小学生。
  
  博社村里的甲西镇中心小学,小学生们的禁毒教育读本。
  
  博社村内,经常可见年轻人骑着摩托车或电动车在村里行驶。
  
  博社村泥泞的道路上,一名背着书包的小学生在行走。
  
  博社村内,张贴着各式禁毒宣传标语,村庄的街头巷尾,也随处可见铺天盖地的禁毒宣传标语,成了博社村禁毒普法宣传的一个剪影。
  
  博社村里,密集交错的建筑群中,有在建的楼房,也有只建了一半,工地围蔽不见施工的,问及这些“烂尾别墅”有多少属于“毒资房”,村民的回应大都冷淡,或避而不谈,或言语闪烁,无从分辨。
  
  博社村内,张贴着各式禁毒宣传标语,村庄的街头巷尾,也随处可见铺天盖地的禁毒宣传标语,成了博社村禁毒普法宣传的一个剪影。
  
  博社村里,很多人家都自购了小型发电机,夏天遇到断电时,“突—突—突”的发电机马达声此起彼伏,使得本已密集拥挤的村庄异显闷热烦躁。
  
  博社村内,张贴着各式禁毒宣传标语,村庄的街头巷尾,也随处可见铺天盖地的禁毒宣传标语,成了博社村禁毒普法宣传的一个剪影。
  
  进出博社村的路上要经过多个“陆丰市公安局全力推进重点整治执勤点”,检查站点有公安和武警荷枪实弹盘查执勤,依稀可以感受禁毒斗争的严峻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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