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灏年提出“去党留政”,爲未来中國變局提供理論准備
89“六四”以来,中國共産党蜕變成殘暴腐敗的權貴集团,結束中共一党專政成爲中國民主人士的奮鬥目標。但是没有了共産党,中國該怎么辦?著名中國現代、近代史學家辛灏年近日在舊金山發表演讲,做“去党留政”的理論闡述,爲中國民主革命的這個重大課題提供了清晰的思路。 中國現代、近代史學家辛灏年(網絡图片) 89“六四”以来,中國共産党蜕變成殘暴腐敗的權貴集团,結束中共一党專政成爲中國民主人士的奮鬥目標。但是没有了共産党,中國該怎么辦?著名中國現代、近代史學家辛灏年近日在舊金山發表演讲,做“去党留政”的理論闡述,爲中國民主革命的這個重大課題提供了清晰的思路。 在不可阻挡的民主潮流和不可調和的社會矛盾沖擊下,强大却脆弱的中共極權统治,隨时都會因某個偶發事件而崩潰。從事中國民主运動的海內外人士,早該有應對未来中共一夕崩潰的思想和理論准備。 辛灏年二十年前便開始思考這個重大課題。近日在舊金山舉行的“民國研討會”上,他提出“去党留政”,並作理論闡述。 辛灏年说:“我們爲什么在推行中國和平變革的时候,首先要把這個问題提出来呢?那是因爲,在國民革命的進程当中,維系一個政府的存在,和維持一個统一國家的存在,太重要了。維系一個政府的存在,我們對內的行政序列、行政的管理,就不會崩潰;維持一個國家形式的存在,我們就會面對國際势力的幹涉而能夠予以各種方式的制裁。正是因爲這两個原因,我想出了一個東西,叫‘去党留政’。” 辛灏年说:“‘去党留政’,變原共産党政府爲看守政府,是維系國內行政和外交的一個無奈的方式,可是,它的意義是重要的。只要政府存在,我們就没有天下大亂,國家也不會分裂。” “去党留政”是辛灏年關于未来中國的民主革命應是“寬容革命”的主张下提出的。由此,他还提出“去党留軍”、“去党留會”、“去党留党”、“去党留文”、“去党留教”、“去党留公檢法”等等。 如“去党留軍”,辛灏年说:“如果我們在軍隊裏面,把共産党的党組織去掉,那么,你們想一想,我們天天企盼着的‘軍隊國家化’不就是走向明天了嗎?中國的國民革命軍從1929年就開始進行‘軍隊國家化’,後来因爲共産党的叛亂、軍閥的叛變和漫長的抗日战爭,才造成了它的滞後。結果,1946年的政治協商會議终于把‘軍隊國家化’鐵定的写在協議之上。中國的國民革命軍在今天的台灣是不是已經是國家的軍隊了?那中共的‘人民解放軍’还想‘解放’誰呢?解放自己:學习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捍卫國家和民族的本領,在軍隊中‘去党留軍’,將武装还給人民。” 谈到“去党留會”,辛灏年说:“什么叫‘留會’?‘去党’以後,要保持人大和政協‘两會’,維持一般行政法令和提案的處理。但是,‘两會’的党組織必須取締。‘两會’的党組織取締之後,它們就會在和平變革的過程当中向人民的議會逐步前進,‘橡皮图章’就會被他們自己扔掉,他們的責任感也會因此而上升。” 辛灏年谈到“去党留党”,他说:“中國的‘民主党派’,大家口裏的八個‘花瓶’,每一個花瓶的秘書長、主席和重要工作人员都是共産党。如果我們把‘民主党派’裏面的‘党組織’一腳踢開去,那中國不就等于開放了党禁嗎?那八個‘民主党派’花瓶們,馬上就變成了真正的民主党派,他們就可以昂首擡領,出現在國民革命、民主變革的進程之間。而它們的出現,必然領引着党禁的徹底開放,人民就會風起云涌的組起党来。” 辛灏年在論述中还指出:在“去党留政”等一些列清除共産党行動的同时,從事民主革命的人士还必須組建協調委员會,主持民主選舉和人民公決,選出各级政府領導和決定是否容許中共繼續存在。 辛灏年说:“民主選舉什么时候開始?就在‘去党留政’之时。我們要從縣開始,選舉縣長、選舉縣議會。在一個縣的民主選舉完成之後,就進行省選舉。如果中國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省完成了選舉,下一步就是選舉全國的領導人,選舉全國的國會議员,看守政府就要結束。” 辛灏年著有《誰是“““新中國”””》一書,是让中國回歸亚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中華民國的道统、法统、國统的首倡者。“寬容革命”、“去党留政”是辛灏年在“民國研討會”上所做長達三個半小时演讲的一部分。辛灏年表示:作爲知识分子,爲中國未来寻找出路,是曆史赋予的責任,是他做了二十年的中國夢。
(特约記者:CK責編:申铧)
来源:自由亚洲
陳破空: 請別爲鄧大人涂脂抹粉(图)
来源: 開放網
作者: 陳破空
這部長達四十八集的電視劇,在一九八四年國慶鄧小平大阅兵、民衆大游行的高潮中收場,用北大學生高舉“小平您好”四個字的橫幅,表現鄧小平獲取的“民意”支持,象征鄧小平政治生涯的巅峰。然而,五年之後,北大學生高舉“垂帘聽政”、“小平回家”、“打倒鄧小平”等橫幅,又是怎樣一番民意?怎樣一種高潮?這,才是八零後、九零後所需要了解和深思的。
這部鄧小平電視片不失爲官方精心制作的高檔宣傳品。正面人物被“高大全”,此劇照的鄧(中)和习仲勳(右)便是證明。 今年八月,就在鄧小平冥誕110周年之際,四十八集電視連續劇《曆史轉折中的鄧小平》,在中央電視台黃金时段播出,以烘托习近平当局高調紀念鄧小平的“動人氣氛”。 藝術真实,还是曆史真实? 《人民日報》發文聲稱:鄧小平電視劇走紅,是因爲真实,並说:真实才能征服觀衆。另有專家评論:電視劇用细節来表現真实。但筆者觀之,該劇的细節與真实,都很成问題。 鄧小平爲兒子擦背,氣氛應該是凝重的,心情應該是歉疚的,然而,片中的鄧小平,却顯得很輕松,鄧的妻子卓琳,也顯得輕松,甚至顯得很高兴,這與当时鄧二次被打倒、受到監控的艱困處境,極不相稱。這一情節,連藝術的真实都成问題。 劇中,華國鋒發動政變的十月六日,北京滂沱大雨、電闪雷鳴,已屬虛構、誇张,這倒無妨,劇中展示,抓捕“四人幫”当晚,耿帶領一隊軍人接管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對台長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话,向分管宣傳工作的姚文元請示。”耿既然搬出了姚文元来蒙蔽台長,不可能不稱“姚文元同志”。 劇中,華國鋒在政治局會議上宣布粉碎“四人幫”,说“是毛主席生前的部署”,已經在觀衆中制造不少笑場。李先念帶头鼓掌,其他政治局委员、候補委员隨即掌聲一片,有違曆史真实。事实上,其中的陳錫聯、吳德、陳永貴、吳桂贤等人,当时就有所保留,斷不可能表現得那么爽快。尤其吳桂贤(扮相不對,像個女孩子),除江青之外,她是政治局裏唯一的女性,被江與毛從一個紡織女工的崗位上提拔上来,與江青關系很鐵,不可能馬上接受江青被打倒的劇變。 劇中,得知“四人幫”遭抓捕,鄧小平说:“我还可以幹二十年。”实際上,他当时说的是:“我可以安度晚年了。”據悉這是在鄧家親屬的要求下,編劇改了台詞,放棄了曆史真实。鄧家何以出此要求?無非要拔高鄧小平,編造他雄心不老的樂觀形象。 劇中出現的西單民主墙,有人张貼“鄧小平你在哪裏?”的大字報,民衆齊聲高呼“鄧小平!鄧小平!”並高唱《國際歌》,当时根本没有那么熱烈的捧鄧氣氛,虛構情節,錯置时序,而且西單民主墙後来的主題是批鄧,如魏京生等。腳本完全扭曲史实,强奸民意。 劇中多次表現叶劍英推動鄧小平复出,实際情形是,叶劍英最初也阻扰鄧小平复出,他曾说:“小平這個人哪,不甘寂寞,擅權,他一出来就會喧賓奪主,就顯不出華主席来了。”後来的發展,果然應驗了叶的判斷,證明叶有先見之明。 回避了敏感人物和敏感事件 如果说,這部電視劇,純粹由編劇、導演、制片人操作,拍攝一部基于曆史人物的文藝作品,用藝術真实代替曆史真实,倒也罷了,但這部片子,自始至终是在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的指導之下,由該研究室的專家擔任總編劇,並受到中共領導層的掌控,其有意偏離、甚至篡改曆史,就很難让人心服。 实際上,該片仍然没有跳出“文藝爲政治服務”的党框架、党文化。該片拍攝时間僅三個多月,送審时間却長達七個月,送審光盤多達一萬多张。其中的政治因素與長官意志,動見觀瞻。说真实,只有荒誕不經的“藝術真实”。 有评論说,該電視劇觸及了“敏感人物”和“敏感事件”,是一種突破。所谓“敏感人物”,指華國鋒、胡耀邦、赵紫陽,而赵在連續劇後部分的出現,據相關預報,將會只有影而没有名。所谓“敏感事件”,指華國鋒發動宮廷政變、抓捕“四人幫”,以及相關的高層政治鬥爭。其实,除了一闪而過的赵紫陽,其他人物並不敏感;相關事件,人盡皆知,也並無敏感可言。 中共領導給予劇組的三條指示中,第一條,就將时段鎖定在1976至1984年,只表現那個所谓轉折时代的鄧小平。由此,就回避了在那之前的文革,這是当局極力要掩飾的一段曆史;也回避了在那之後的新时期,尤其是一九八九年的六四大屠杀,那是鄧小平一生最大的劣迹。时段的限定,就回避了重要的敏感时期、敏感事件和敏感人物。 這一回避,表明,当局意图繼續蒙蔽民衆,尤其年輕一代。編導聲稱,要让年輕一代了解鄧小平和那個时代。用虛構的鄧小平和虛構的曆史情節,来忽悠八零後、九零後,正是当局制作該片的用心之一。 刻意塑造鄧的救世主形象 有评論稱,該電視劇,第一次以平視、而不是仰視的角度,来表現伟人,是“最大的突破”,是一種“進步”。事实上,該電視劇的整體氣氛,却是刻意打造鄧小平的救世主形象、表現中國民衆的奴性人格。 片中一再出現民間呼喚“鄧大人”的劇情,似乎,中國的事情,非鄧莫能爲之。從恢复高考到知青回城,一切功勞都算到鄧一人头上,仿佛,没有鄧小平,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全然無視民心思變,尤其,云南十萬知青奮起抗爭(1978年),對中南海構成的心理震撼。 劇中首次披露廣東的逃港潮,却故意錯植时間,將發生在1979年(鄧已实際主政)的逃港大潮,拉回两年,移花接木,让其“發生”在1977年(華主政)——編導顯然借此想表達這么一層意思:華國鋒执政,無法控制局面,中國很危險;只有让鄧小平复出,中國才能轉危爲安。把曆史的偶然性,说成曆史的必然性,誤導痕迹明顯。這樣含有正面角度的描写逃港潮,顯示中共價值觀的混亂,難避统战香港之嫌。 奴性人格,就存在于編劇、導演、主演身上。據稱,導演吳子牛、主演馬少骅都是恢复高考後的第二年,即1978年,考上大學的,是“鄧小平恢复高考”的受益者。這两人聲稱,他們帶着感恩的心情拍攝鄧劇。扮演鄧的馬少骅说:“要是没有小平,我根本不可能上大學。”吳子牛说:“八四年鄧小平阅兵那天,我正好在突尼斯參加電影節,無意間打開電視機,恰好看到阅兵仪式上大學生們打開‘小平您好’的橫幅,那一刻,我眼淚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且不说,取消高等教育,全世界僅中國一國而已,是毛澤東倒行逆施的極致。恢复高考,是回歸社會的正常,谈不上任何人的“功績”。再说,一九六六年“推遲高考”,原本就是主政的劉少奇和鄧小平二人的決定,發端于劉少奇之子、时爲初二學生劉源“反對教育考試制度”的一封信。推遲,變爲取消,從1966~1970年,中國大學被關閉五年。一九七○年,北大、清華等校開始恢复招收“工農兵學员”。一九七三年,恢复高校招生的文化考試,鬧出“张鐵生交白卷”的醜闻。一九七七年,正式恢复高考,是基于國內外的不滿和憤怒,中央高層不得不作出的決定,哪裏是鄧的個人功勞! 顺便提一句:吳子牛雖当過下鄉知青,但他在一九七一年就回城,並非“鄧小平让知青回城”政策的受益者。吳子牛谈劇作时,竟然说:“華國鋒是一個比較風趣、幽默的人。”僅此一語,足以證明他對曆史人物的無知。 編導刻意塑造鄧小平的救世主形象,絕非平視,仍然是仰視。只是,用更细膩的制作手段,拼湊细節,加快節奏,以表演和攝影技巧上的藝術手法,忽悠民衆,忽悠八零後和九零後。 這部長達四十八集的電視劇,在一九八四年國慶鄧小平大阅兵、民衆大游行的高潮中收場,用北大學生高舉“小平您好”四個字的橫幅,表現鄧小平獲取的“民意”支持,象征鄧小平政治生涯的巅峰。然而,五年之後,北大學生高舉“垂帘聽政”、“小平回家”、“打倒鄧小平”等橫幅,又是怎樣一番民意?怎樣一種高潮?這,才是八零後、九零後所需要了解和深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