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将改组情报与间谍机构：国安部拆解




2014年11月02日
    日本NHK国际部记者绯山10月28日推特透露：“中共将在改组其情报与间谍机构，使用中央垂直管理系统，将原有的国家安全部及下属各省、市级的国安局完全划归中央管理，原有的国家安全部将划分为国内安全部和国外安全部，新部门由两名副总警监直接负责。负责将收集和窃取来国内、国外、港澳台等情报汇总分析上报。 目前中共国家安全部的构成是：1机关要员局2国际情报局3政经情报局4台港澳情报局5分析通报局6业务管理局7反间谍情报局8反间谍行动局9内卫行动局10对外保防局11资料中心局12社会调查局13科技局14技侦局15综合分析局16影像情报局17部内企业局以及18反恐局。 中共将改组其情报机构，使用中央垂直管理系统，将原有的国家安全部及下属各省、市级的国安局完全划归中央，原由的国家安全部分为国内部和国外部，新部门由两名副总警监直接负责。负责将收集和窃取来国内、国外、港澳台等情报汇总分析上报。” 2011年开始，中国派往米(美)国的多名间谍被识破，驻日使馆一秘伪造身份潜逃回国等中国情报机关的失手，促使(胡)习近平政权改组其外交和间谍机构。习近平多次斥责原由江派掌握的外交部门，之后今年初更是成立了横跨党政军的国家安全委员会。而这几天将国安法改称反间谍法。”
    
    
    此说法和《博讯》杂志10月号独家报道一致。《博讯》杂志披露，国安部会被分解成对外情报、对内调查两个部分，而对内调查将考虑将国保并入。《博讯》杂志透露，此举的原因是国安部最高领导人并不能真正掌握，只有打散重组，才能有所掌控。博讯网将此长篇报道全文发表如下：
    
解體國安部，終結國保
效仿美國：對外情報局，對內调查局

        （博讯编者按：长期以来，个别恶意网站刻意将博讯报道出处篡改为不相干的媒体，对此，博讯会采集证据，采取法律行动。曾有网站篡改博讯图片出处，经过律师和其网站服务商交涉，此种做法被制止。博讯欢迎媒体转载引用，但篡改出处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
    
    中國的CIA--國家安全部招牌與公安部並列，懸掛於天安門杔長安街旁的公安部大樓門外，但其真正的辦公地點成疑。照片來源：互聯網
    
    
    提示：習近平上台後，中共已在全面深化改革旗幟下，開始對經濟、軍隊國防等諸多領域啟動重大改革措施。在新成立的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導下，中共對涉及國家安全領域的改革亦將展開，特別是中央前政法委書記周永康倒台後，以國安、公安為標誌的「情報系」迄今仍未徹底與周割裂，對習近平倡導的新國家安全觀推行構成嚴重阻礙。
    
    本刊獲悉，以國家安全部和公安部改革重組為標誌的中共「情報系」大改革即將啟動。其主要思路是，在國家安全一體化構想下，將上述兩部的情報收集部份整合，專職於涉國家安全的情報收集、分析；在此構想下，國安部不但要換帥、換將，同時要大變身。
    

國保越界對付百姓，與國安惡魕
    接近中央國安委的北京消息人士對博迅表示，「維穩沙皇」周永康倒台後，周所掌管了十年的中共政法系，除個別高層與周關係特別遭清洗、部份官員涉案較深被調查外，整體而言沒無大動干戈，特別國安部這個「情報系」的代表部門，其人事基本上沿襲十八大前的布局；主要原因是，習近平不希望這個敏感部門有太大震盪。
    
    但這絕非意味着以習近平為首的中共新一代領導集體認可目前安全情報部門的做法。尤其是新的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成立後，習近平對國家安全觀提出了新的標準，也就是「集政治安全、國土安全、軍事安全、經濟安全、文化安全、社會安全、科技安全、信息安全、生態安全、資源安全、核安全等於一體」的國家安全觀，簡單而言就是兩句話：全局安全、中國特色。
    
    國安部首任部長凌雲
    
    
    北京知情人士指，中共現行的國家安全系統是在江澤民時代成形的，基本上模依美國模式，對外是國安部(模仿美國中央情報局，即CIA)，對內是公安部(仿美國聯邦調查局，即FBI)，特別是公安部國內保衞局(即一局，簡稱國保)，與國安部構成了對內、對外兩套安全情報系統，兩大部門名義上各有分工，但長期以來勾心鬥角，惡性競爭，造成巨大的資源浪費，為黨內知情者所垢病。本刊在2013年曾披露，國安、國保惡鬥十年的內幕。
    
    《博讯》早前曾有專文披露，這些年來，尤其是周永康從公安部長上位，把持中央政法委後，公安國保以「維穩」名義得以迅速坐大，人員編制急擴，還配置各種偵查技術，包括竊聽與電信監控等，以前只有國安系統才可使用的手段。而國際環境相對緩和，使專職對外的國安部工作步履受滯。
    
    在這種情況下，公安國保部門進一步搶權，把國安部的多項職能收到公安部。公安國保不但越界侵蝕原屬國安範疇領域，甚至在工作方法手段上，也把原本用來對付國外特工的手段拿來對待國內公民，秘密監控、監聽，黑頭套等，無所不用其極，有些手段連無法無天的文革期間都沒有用過。公安國保濫權，不僅中國維權和政治異見群體深受其害，也成為國際輿論的強烈抨擊。
    

重慶事變，國安部長「戴罪立功」
    北京消息指，由於安全情報系統的特殊性，習近平上台後推行了一系列改革舉措，但卻一直未波及國安和公安兩大情報系統。盡管兩部主官已多次在國安委會議上就各自的工作情報做簡報，但現有安全情報架構，顯然與習近平提出的新的國家安全觀有所距離。尤其是在周永康案水落石出、政法系統大局已穩情況下，探討如何改革安全情報系統，已經成為必然。
    
    現任國安部長耿惠昌
    
    
    據知情者透露，習近平要改組國安部，還與該部近年事故頻發有關。一是國安部與周永康的關係。過去多年，國安部一直是周永康把持，部長耿惠昌被視為是周永康嫡系，耿自2007年接掌國安部後，公開亮相時多左右不離周永康，2011年8月周永康出訪亞洲五國，隨行者除中聯部長王家瑞、中央政法委秘書長周本順、公安部副部長孟宏偉外，耿惠昌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是耿為數不多的外訪活動。
    
    2012年2月6日時任重慶副市長、前公安局長王立軍叛逃入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事件，耿惠昌根據周永康指示，派副部長邱進及多名安全部官員，在周永康的「契仔」、北京亞洲大酒店董事長兼國安部特工孔濤陪同下，飛往成都將王立軍帶回北京，並按周永康的指示由國安部扣押王立軍，拒不移交給中紀委專案組，值到胡錦濤溫家寶出面，才移交中紀委。
    
    十八大後習近平決定解決周永康的問題，周轄下的政法幫、石油幫、秘書幫先後被清理，但作為最敏感和重要的國安部，卻一直沒動；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耿惠昌掌控的國安部，用比公安部更先進的反間諜技術，偵察到王立軍把持的重慶公安局竊聽時任中共領導人的保密電話，從而爆光薄熙來、周永康集團的政治陰謀。
    
    國安部長「戴罪立功」，使國安部避過「馬上換帥」的危機。但帥不換，將落馬。其中，親自介入王立軍事件的國安部副部長邱進，因與周永康的密切關係，以及在處理王立軍案的不當做法，已遭免職審查。另一位副部長陸忠偉，亦因身邊秘書淪為美國中央情報局間諜，本人遭審查過關後，被提前退休。
    
    曾是國安部後起之秀的副部長邱進(左)，因為2012年2月6 日赴成都押送王立軍(右)返北京審查，相貌被曝光。後又傳因涉周永康案，被調查。
    
    

陸忠偉秘書叛諜事件始末
    陸忠偉秘書叛諜事件是2013年轟動一時的事件。根據當時海外媒體報道，陸忠偉的秘書李輝被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策反，累中共在美國的情報組織嚴重受挫。此為上世紀80年代中時任國安部處長俞強聲(現任中共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俞正聲胞弟)叛逃美國後，30多年來中共被爆光最嚴重的間諜案。
    
    據透露，這名國安部副部長秘書李輝叛變的細節十分曲折，最早他是被加拿大皇家騎警(即加拿大警察，同時負有執行國家安全任務)發展為重要線人，然後加方又將他送給美國聯邦調查局(FBI)，FBI又把他送給中央情報局，最後中央情報局把他發展成間諜。
    
    一直以學者身份公開活動的國安部副部長陸忠偉，因秘書涉做CIA間諜，被逼黯然退休
    
    
    國安部發現派往美國的間諜相繼出事，開始內部調查，發現有一個與美國經常聯系的可疑信號，但一直無法確定方位。直到2012年元旦，在一個有國安部副部長、部長助理等高官們出席的聚餐上，李輝用手機向美方發出信號後，忘記退出手機定位系統，安全部反間部門人員立即跟蹤行動，終令這位「無間道」真容曝光。
    
    李輝案累國安部副部長陸忠偉被停職檢查，後雖過關，但卻提前退休。陸是國安部對日本情報專家，上海人，黑龍江大學日語系畢業，後進入國安部以學者身份對外，曾任安全部轄下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院長；由於其秘書出事，該研究院一度停止研究人員(其實大部份是國安部間諜)對外交流，並暫停出國。
    

原北京市國安局長梁克涉竊聽中共領導人
    另一宗涉及安全部門的醜聞，是原北京市國安局長梁克。今年1月北京市人大突然宣告免去梁克的職務。《紐約時報》引知情人士透露，梁克是因涉貪污被中紀委扣查；但又有消息指，梁克涉嫌利用其主掌的北京市國安局情報竊聽系統，非法對時任中共領導人，包括胡錦濤、習近平等的電話進行竊聽，並將竊聽的內容稟報周永康。
    
    北京市國安局前局長梁克
    
    
    42歲的梁克是吉林省吉林市人，曾出任北京市國家安全局第六處副處長、北京市國家安全局海澱分局局長、北京市國家安全局局長助理及副局長等職，2008年4月升任北京市國家安全局局長。換言之，梁克是在周永康2007年底中共十七大上當選政治局常委、成為掌管全國公安、國安、法院及檢察院最高官員，其權力達到其政治生涯巔峰之際，以36歲的年齡升任北京市國安局長之職的。
    
    知情者對本刊指，十八大後耿惠昌繼續留任進入習李體制新內閣，但由於他與周永康「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加上陸忠偉、邱進相繼出事；以及由於國安部與公安部長期存在的勾心鬥角；更由於習近平新的國家安全觀，「安全情報系統大改組，是勢所必然。」
    

拆解國安部：国保并入、对外情报剥离
    
    知情者指，對現有情報收集系統進行改造、重組，是此波國安部改革的一個大原則。其中一個可能的變化是，國安部的對外情報系統從國安部分離出來，而國安部剩余部分和國保合並，成立一個新的實體。這樣改組後，國安部是否還存在將是一個未知數，即使繼續沿用國安部的名字，它的組成和功能將大不相同，新的國安部將只負責對內調查，類似美國的聯邦調查局。而分離出去的對外情報系統的職能將類似美國的中央情報局（CIA）。
    
    換言之，安全部有可能要變身為對內專門收集情報的機構，為此可能要收編公安部國內安全保衞局(即公安部一局，簡稱國保)，將國保的情報收集功能整合，「不排除國安部改名，或者成立一個新的、類似於安全情報局之類的情報收集機構。」知情者如此說。
    
    情報收集分折與安全行動兩大功能將分開，是此波情報系改革的另一重點。現時國安部、公安部都分別擁有這兩大功能，如情報收集，國安部二局(國際情報局)、三局(政經情報局)、四局(港澳台情報局)、五局(情報分析局)等，專責情報收集分析，而公安部一局(即國保)的情報收集功能近十年迅速擴張，兩個系統經常業務衝突，「打架搶生意」。
    
    安全行動上，公安部因主責對內，所以在抓人上一直是強項，但國安部自己也有一套行動人馬，如八局(反間諜行動局)、九局(內衞行動局)、十局(內衛行動局)等；近幾年反恐工作日重，地位提升，國安部和公安部都成立了反恐局，內部同樣又包括了情報收集和行動兩套人馬。
    
    「國安部收編國保，並非意味否定國保過去多年在維穩工作的作為。」知情者指，「恰恰相反，高層對國保在涉國家安全維穩方面的情報收集工作，是持肯定態度的。而這方面國安似乎力不從心。」據悉，高層對公安國保所遭到國內外輿論的非議十分清楚，「那不影響高層對國保工作的肯定」。
    

國安部改組原因之一：它一直在失控
    
    國安部因爲其情報工作性賚特殊，多年來曆屆領導人對其並無法真正掌控，習近平也不例外。國安部系統內並無外面看到的那種上下級的隸屬關系，國安部長對局長沒有工作上的隸屬關系，任何領導人如果想控制國安部，只撤換國安部長，換幾個局長是沒有用處的，必須是從系統上打亂它。因此，從穩固權力的角度，習近平需要將其拆解、降級。
    
    國安部對內監控、抓人，超越法律，按上述思路拆解，成立專門對外的情報系統，避免這個特殊的職能部門利用特權危害國內公民以及官員的基本權利。對內調查局和對外情報局都被去除了抓人的權限，這點和西方國家先進做法一致：搞情報、調查的不能同時具有抓人的權力，就像公安和檢察院不能是一家一樣。

國安部改名、降級，時間表
    消息指，國安部功能重新調整後，主要職能是對內調查和收集情報。國安原情報系統剝離後，主要對外，勢必會成立一個新的部門，例如「國家情報局」。國安的名稱(如果不是新成立一個情報機構的話)也可能要改變，變成諸如「國家調查局」之類，相應地其級別也可能變化，由現時的正部降為副部。
    
    消息人士指，其實國安部整編降格，早在上任溫家寶內閣時就有構想，包括鐵道部分家等，都有過方案，但因阻力太大，加上胡溫又屬於「弱勢」領導人，有關的改革始終未觸及到國安情報系統。「現在不一樣了，習李新體制，習近平絕對屬於強勢人物，認準了的事情，一定要幹到底的。」北京知情者說。
    
    國安部前任部長許永跃
    
    
    據透露，國安部和公安情報部門的整編，有兩個可能性，一是透過政府機構改革的方式進行重組調整，例如國安部降格縮編，或者成立新的國家安全情報總局，就要經過全國人大，最快也要到明年三月全國人大會議才能通過實施；而且因為涉及到修改內閣組成，要經過相應的法律程序。
    
    另一行之有效且快捷的辦法，是在現架構上透過內部職能重組推行，尤其是中央成立了國家安全委員會後，在國安委的統籌下對國安情報系統進行改革，比較切實可行。「現在看來，通過內部職能調整重組，達到安全情報系統改革的目的，可能性較大。」

國安部解體，新的機構誰來主管？
    據了解，早在十八大結束後、去年3月全國人大政府換屆之前，中共內部曾流行一個相當有震撼性的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根據那個方案，國安部降格為國務院直屬機構，改為國家安全總局。另外，民委、宗教事務局與僑辦、港澳辦、台辦合並，組建和平統一委員會。不過，3月10日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出來，上述部門機構的官員們全都「鬆了一口氣」，改革只聞樓梯響，不見玉人來。
    
    這波國安情報系統的重新整合，必然導致國安部(局)長要換人。現任國安部長耿惠昌是周永康時代上來的，去年三月又以高票繼續留在新一屆政府內閣，按規定可做到2017年屆滿，但1951年出生的他今年已63歲，按正部級到65歲為界計，頂多只能做到2016年，加上上述諸多因素，「提前告退」的可能性極大。
    
    消息人士對本刊表示，新的安全部(局)負責人目前還在蘊釀之中。由於性質特殊，國家安全部不設對外官方網站，不公開副部長、部務委員及各局負責人名單，外界無法獲得有關國安部人事配置的權威信息，只能從內地媒體的報道，尋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
    
    公開的資料顯示，目前國安部65歲以下的副部長有以下幾位：
    
    邱進，1954年12月26日生(59歲)，中國人民大學畢業，曾任共青團北京市委副書記，中華全國學生聯合會副秘書長。2002年起任國安部長助理、八局(反間諜行動局)局長、副部長，是中共十八大代表。
    
    陸忠偉，1953年出生(60歲)，黑龍江大學外語系日語專業畢業，同年進入中國日語，長期以學者身份對外工作，由於他曾任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長，其秘書李輝間諜案曝光後，該院的人員(不少是國安部特工)一度被禁止出境，並停止對外交流。
    
    馬健，1956年出生(58歲)，西南政法大學畢業，入國安系統已30年，曾國安部處長、副局長、局長、部長助理；2006年任副部長。他是公安部黨委委員，中國法學會兼職副會長，曾一度被視為未來部長候選人之一。
    
    董海舟，1953年出生(60歲)，曾任天津市國家安全局長。2005年2月任國家安全部黨委委員、政治部主任。2006年8月任國家安全部副部長。
    
    孫永海，1952年出生(61歲)，曾任國安部五局(即情報分析局)局長。
    
    綜上所見，國安部現職幾位副部長全部都屬50後，按照中共接班人選配標準，現在已經到了60後擔綱的年代。僅從年齡界線看，他們都較難進入中組部和習近平選擇的視線範圍。
    
    知情者對本刊指，馬健和邱進曾被視為是下屆國安部長的候選人，特別是邱進，因屬團派出身，在胡錦濤時代仕途很看好，又是中共十八大委員，原本很有可能是部長接班人，但周永康案發後，他被指涉案而受到調查，「目前看來能保住現在位置己屬不易。」
    
    馬健是幾位副部長中最年者，又是法學科班出身，也一度被認為是部長接班人，加上他又在國安系統浸淫了30年，屬「老國安」，但消息指認為，按中共新一代領導人的國安觀念和用人標準，「馬健和另外幾位現任副部長能上位的可能性，基本排除了。」
    
    未來國安部長熱門人選、四川省安全廳前廳長、現中紀委副書記陳文清
    

現任中紀委副書記陳文清，值得關注
    知情者建議外界，關注現任「非情報系」的幾位政法官員動態，「未來的國安部(局)長，很可能是外派，而不大可能從內部提拔。」知情者說，現任中紀委副書記陳文清，就是值得關注的其中一位。
    
    官方公佈的簡歷顯示，陳文清四川仁壽人，屬60後，1960年1月出生(54歲)，西南政法學院(今西南政法大學)法律系法律專業畢業後，即進入四川公安系統工作長達十年，從基層做起，直至四川樂山市公安局長。
    
    1994年調四川省國家安全廳工作，長達八年，先後任副廳長、廳長，2002年才調離安全廳，成為四川省人民檢察院檢察長，後又調福建任省紀委書記，中共十八大獲新任中紀委書記王岐山看中，奉調入京，出任中紀委副書記，正部級。
    
    「陳文清是老國安，在四川省安全廳任主官長達八年，未來出掌新的國安部，絕對是內行。」知情者指，有人質疑陳在四川升官，是獲時任省委書記周永康扶持，將其劃入周的勢力範圍，「殊不知，十八大後他調任中紀委副書記，不但是周永康專案組的負責人之一，還親自參與調查周案，是有功之臣。」
    
    另一位未來國安部(局)長熱門候選人，是現任公安部副部長、曾任公安部國內保衛局(一局)局長的陳智敏。
    
    58歲的陳智敏浙江諸暨人，但卻長期在湖南工作，曾任湖南婁底地區行政公署副專員兼地區公安處處長，1997年任湖南省公安廳長助理，後調公安部一局副局長、局長、副部長(正部級)。
    
    公安部國保總頭目陳智敏
    
    「之所以建議關注陳智敏，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曾任公安部一局局長，而這個局極有可能會併到未來新的國安部(局)去，由他負責未來的安全情報部(局)，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知情者如此分析指。
    
    不過另有北京知情者指，由於公安國保在鎮壓內地異見和維權人士不擇手段，備受西方輿論垢病，在民間的形像相當糟糕，陳智敏作為「惡灌滿盈的國保總頭目」，能否獲得人大代表表決通過，成為未來中國情報總局的掌門人，並非沒有疑問。
    
    另一位值得關注的人選，是近年冒升得快的公安部副部長兼北京市公安局長傅政華。58歲的傅因被傳在查處周永康、令計劃事件中立了功，成為當朝的大紅人。
    
    2012年3月18日時任中辦主任令計劃的兒子飊車出事身亡，周永康親下手諭給時任北京市公安局長傅政華，要求傅不將令公子車禍事件上報中央，圖為令計劃隱瞞，但傅抗命不從，按規矩將周的手諭交給胡錦濤和習近平，使中共高層掌握了令計劃周永康集團陰謀。
    
    習近平上台後，傅政華又成為習「淨網行動」的馬前卒，為中共新領導搶佔網絡輿論陣地立下汗馬功勞；之後又獲王岐山欽點，成為查處周永康案的重臣之一。深得習、王的信任。2013年8月出任公安部副部長。
    
    「從信任角度而言，傅政華出掌改組後的國安部(局)是沒有問題的。」知情者說道。「問題是，傅作為從公安一線衝衝殺殺出來的人，忠勇可嘉，魯莽有餘但表現智慧不足，而情報部門是靠鬥智鬥勇取勝的，傅政華能否獲得安全情報系統的認可，是個未知數。」
    
    公安部後起之秀傅政華
    
    有關人士又指，除了上述這些熱門選，也不排除習近平或從其它地方和部門派人接掌新的國安部(局)，「十八大後中央一些重要部門機構的人事安排可以看出，習近平用人是趨向於不拘一格，重要的是可靠、信得過，以及思想和步伐能跟得上中央的要求。」
    
    《博讯》杂志10月号封面：
    

 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