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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忆中央团校时的令计划:逃课孤傲不合群/破解中南海一号案背后的隐秘棋局
發佈時間: 12/27/2014 5:41:19 PM 被閲覽數: 15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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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忆中央团校时的令计划:逃课孤傲不

合群


京港台:2014-12-27 23:12| 来源:多维 |

  郑洸教授是中国青年运动史研究的学术权威,在中央团校任教数十年。也是令计划、金道铭、申维辰这三位落马官员们的恩师。在他的印象中,令计划在校学习期间并不突出,他性格孤傲,不太与同学来往,还经常逃课。在《棱镜》近日对郑洸教授的采访中披露了令计划在团校学习期间鲜为人知的往事。

  “今天看报纸,上面是令计划被调查,下面是金道铭、申维辰被‘双开’,这三个都是我的学生。你说我看了后什么心情啊?痛心啊!”85岁高龄的郑洸教授指着茶几上的《参考消息》,对《棱镜》连连叹息。

  郑洸教授是我国青年运动史研究的学术权威,在中央团校任教数十年。位于海淀区西三环北路25号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是1985年在中央团校基础上成立的一所高校,中央团校正是共青团系统的最高学府。年轻的令计划曾在中央团校有过两次学习经历:第一次的半年时间,帮助他取得了团中央的敲门砖;另一次两年,帮助他取得了大专学历,顺利开启始于处级干部的平步青云。

  曾几何时,团校老师在课堂上会跟学生们讲“令计划是我们官衔最大的校友”。但对于团校家属院的老人们来说,2014年冬至夜晚的新闻并不特别意外,因为“早就传闻他要出事”。

  这些耄耋老人大多是共青团系统的教师和研究人员。在他们的印象中,学生令计划在这里求学的日子,表现并不突出,最终却成为了数百名学员中少数几个成功留在了团中央工作的一个,也是后来官阶最高的一个。

  就像硬币的正反面,“逃课”、“不与同学来往”是令计划的校园生活留给老师们的记忆,但他交上来的一份家乡经济的调研报告,却是严谨扎实,足以得“优”。

  起点更高的“令同学”

  1983年8月31日傍晚,位于北京西郊万寿寺的中央团校校园里热闹非凡,大礼堂门前悬挂着横幅,上述“热烈欢迎中央团校首届大专班学员!”。礼堂内,20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团干部,正期待着这里可以成为自己仕途腾飞的起点,而27岁的令计划是当中更胸有成竹的一位。

  按照1982年提出的关于干部队伍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要求,和团中央关于团校教育正规化的设想,从1983年9月起,中央团校连续三年举办了两年制在职团干部大专班,培养专职从事共青团工作的领导干部。

  “办大专班的目的就是培养团干部,解决他们的学历问题,毕业后就是大专学历。”一位80多岁的王姓退休教师对《棱镜》回忆说,“在地方上表现好的团干才能被选来读大专班,都是团县委书记以上的,这几个班,在当时都被开玩笑说是‘黄埔军校’。”

  而此时的令计划,已经在北京的团中央宣传干事的职位上干了四年了(其中有两年被借调到河北省委办公厅工作)。与其他200位同学相比,他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的优势——而这一优势,同样得益于这个学校,这个几年前他曾经有过半年进修经历的学校。

  据《财经》报道,1978年7月,中央团校正式恢复。当时,山西运城地区共分配到两个名额,其中一个给了平陆县,22岁的令计划,获得了到中央团校学习的机会。就在中央团校的这短暂半年学习期间,令计划认识了分管团校的团中央领导,由此被调到团中央,担任了宣传部干事。

  5年之后,再次回到团校,这对令计划来说,更多是一个获得学历的“镀金”之旅。

  “回望二十七年前的这个月份,经过严格考试和近乎苛刻的政审,在全国众多共青团干部中,唯有你们这二百人最幸运:成为共青团最高学府——中央团校的首批大学生,从地北天南,四面八方,各行各业,你们汇集到北京!”2010年6月,原中央团校教务处长王树梅在《忘不了你们——献给中央团校83级大专班》一文中写道。

  而《棱镜》找到的上述王姓老师,已经不记得令计划的入学成绩了,“政审肯定没问题”。实际上,与其他同学从各地考进来不同,此时的令计划由于已经在团中央工作多年,可能不需要经历与其他同学一样的严格程序。

  孤傲而谨慎

  或许,正是因为对自己的高起点的清晰认识,令计划对这两年大专生涯并不怎么在意。

  一位昔日同窗回忆,中央团校首届大专班200多人被分为4个班,其中令计划是在一班,学政治教育专业。当年有政治教育、政治思想、青年工作、科学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国民经济管理等十多名课程,采取的是大班教学,200多人在大礼堂上课。

  83级大专班学员袁和平撰文回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个思想大解放的氛围中,学员们很快就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学习生活,重拾被“文革”荒废了的学业,每一个同学都被一股“只争朝夕”的内在动力驱赶着。

  “在物质极度匮乏时代的中央团校陈旧而简陋的校园里,你们读书与生活的艰辛:教员缺乏校外请;昏暗的礼堂后厅充当教室拥塞着你们二百人;临近毕业修建的果园教室光线才比较明;为了吃上一碗白米饭,下课了,来自南方的学生百米冲刺奔食堂的情景,至今我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上述中央团校教务处长王树梅亦的文章如此感慨。

  然而,令计划却成了当中的“另类”。

  数位当年教授过他的老师都对《棱镜》表示,在那两年中,令计划的表现不是太突出,“不喜欢问问题”。其中一位老师觉得,他对读书没什么兴致,更喜欢到校外做些事情,为此还经常逃课。

  野心大、说话谨慎、比较高傲、性格孤僻、不跟同学和老师交往,数位老师对学生令计划的评价大抵都是这些词汇。有老师回忆的一个细节称,毕业后班级里弄了一个毕业册子,“他都不屑于在上面写东西。”

  这与他在1978年第一次进入团校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据澎湃新闻报道,在令计划担任平陆团县委干事时,一位梁姓女干部在日记中写道:“我要像他(令计划)那样认真刻苦地读马列和毛主席的书,坚持学习笔记……像他那样关心同志、团结同志、满腔热情地帮助同志……”

  令计划没有将这些品质带到第二次的团校之旅来。不过,他的综合素质仍然可以通过一些作业展现出来。当年教他们政治经济学的老师对《棱镜》回忆称,有一年假期他布置学生们回家做调查,令计划回平陆县做了一个关于地域经济的调查报告,写得严谨扎实,得了一个“优”。

  离开团校的日子

  1985年6月25日,首届大专班毕业典礼。令计划和他的200多名同学一起毕业了。“青年一代的成长是我们事业兴旺发达的希望所在。”被颁发毕业证书时,团中央领导如此勉励他们。

  中央团校大专班连续办了三届,学员们毕业后大部分都回到各省,成为当地的储备干部。日后的二三十年间,很多学员成为了省部级领导干部,当中一些人名更是耳熟能详。而令计划成为了当中官阶最高的一位。

  不过,回到1985年的大专班毕业期,只有少数人能够留在团中央是不争的事实。老师们回忆,留在团中央的学员需要经过组织挑选和学校推荐相结合,考察学习成绩、政治条件、品德思想等。

  不过,更大原因还在于,令计划入学前就已经在团中央宣传部任职多年。简历显示,1985年从团校毕业后,令计划开始担任团中央宣传部理论处副处长,从此他的政治生涯进入快车道,一路青云直上。

  与他的同学们一样,“很多人升官后都补了学历”。公开资料显示,1994到1996年,令计划又在湖南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在职研究生学习,获得了硕士学位。

  “毕业后就不怎么回学校,校庆都不来参加。”数位老师表示,毕业后83级大专一班搞过几次聚会,令计划一次都没来,校友通讯录上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据澎湃新闻报道,山西平陆人对令计划的这种作做法也多有指点,进京后,他跟几乎切断了与平陆人的联系。

  其中一位老师称,“大家都认为他地位高了,摆官架子。”对此,另外一种解释是,令计划的低调,是不希望被校友、同乡求情办事。

  郑洸教授,是少有的几个毕业后跟令计划还打过交道的老师,因为令一度也是青运史工作指导委员会委员,有时会打电话向他请教稿子的问题。郑比较认可令计划的工作能力,不过他也觉得,“(令)比较谨慎,也有一些不好的东西,包括我自己看到的,也有听人家说的。”

  1995年从团中央上调到中办后,令计划也没再跟郑洸联系了,但经常有些消息传到老人耳朵里,包括2012年的令计划幼子的那场车祸。“那孩子我见过啊,小时候聪明的很,还带到我家里来过,真是可惜啊。”85岁的老教授说。

  2013年7月,同为中央团校83级大专班学生的一位校友,发表了一篇文章,称“我们中央团校83级四个班……就是以令计划最为显眼的这批人,过去二十多年了,二百零六个人只抓了三个,比例很小。”如今,令计划仍是“最为显眼”的一个,但却成为了最大的警示。


破解中南海“一号案”背后的隐秘

棋局(图)


京港台:2014-12-25 03:19| 来源:多维 |

  从周永康五大外围战到令计划带领的西山会被掀翻,中共查办重大贪腐案件已然形成了固定的套路,这些极具震撼力和眼球效应的情节经历了流言四起——亲信及家人出事——公开露面或发文——陆媒隐射——官方公布——陆媒展开扒皮运动等一系列操作程序。之所以套路得以最终成型,并一再被证明当局确实在循着这一程序按部就班,一方面说明习近平上台后在反腐层面不再走运动式反腐的老路,同时也说明长期以来红墙内的密室政治已经开始通过或明或暗的方式让公众得以参与其中。

  令计划

  第一阶段:流言四起

  关于中南海内外高层领导人的流言蜚语,通常载体都是港媒或是西方媒体。在防火墙内,充其量只是流窜于坊间和论坛,在网络舆论场要么采取极为避讳的表达方式,要么干脆扣帽子、抡棍子,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以周永康为例,早在薄熙来东窗事发时,京城响枪、图谋政变、叫板总书记等劲爆消息就开始四下传播。同样的情况,也原原本本地发生在令计划身上。在十八大前,随着胡锦涛时代的“大内总管”未能进入政治局,而只是被抛弃在了中央统战部担任闲职,外界就开始将其受冷落于早些时候发生在北京保福寺桥的一起车祸关联起来。而这起车祸,不仅最终在各路媒体的反复翻炒后被坐实,而且成为令计划结盟薄周的最大诱因以及压倒整个令狐家族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阶段:亲信家人出事

  纵观“天字号”案处理的全过程,中共采取的是“自下而上”、“自外而内”的方式,即先查处外围那些与周永康同流合污的官员及其亲属,最后再直捣黄龙拿下“虎王”。在军事谋略上,这叫“先易后难”,“先打分散和孤立之敌,后打集中和强大之敌。”从“川军”嫡系最先被查到石油帮轰然坍塌,再到政法系统高官接连被查,直至秘书帮土崩瓦解和多名亲属集体沦陷,周永康五大外围战早已成为一段反腐传奇。而在刚刚被拉下马的令计划案中,最先出事的,也是其所在的秘密组织“西山会”成员以及亲属,如刘铁男、令政策、申维辰、陈川平等高官。

  第三阶段:公开露面或发文

  周永康自不必说,单以最近被查处的高官为例,“华南虎”朱明国,济南书记王敏,大庆书记韩学键,几乎都是前一天甚至当天上午还在正常公务活动,次日甚至下午就已被宣告政治生命的终结。而在中南海一声“令”下前不久,令计划还在今年最后一期的《求是》杂志刊载署名文章,全文至少16次引述习近平讲话精神。这篇关于民族问题的4,000字长文,作为令计划的名字在公开媒体上最后的正面亮相,引发了外界广泛的质疑和联想。为何高官落马前还继续在中共统领的媒体上刊文?是涉事官员最后的反扑还是内部通报系统出了纰漏?官媒应时应景给出的答案是,很多贪官直到落马之前还在公开亮相,发表文章,他们作为公民的这些权利直到进入调查前的最后一刻,都是完整的。这是依法反腐和运动式反腐的重要区别,为的是从个案中践行程序正义,以及反腐过程的有序和文明。

  第四阶段:陆媒隐射

  这一点,在周案中体现得最为淋漓和突出。从“周姓商人”到“某位老领导”,再到周元根,陆媒对于周案的轮番隐射让错综复杂的案情渐渐清晰起来。但是限于政治正确性和政治红线 ,任谁也不敢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捅破那层窗户纸。2013年9月,《21世纪经济报道》率先聚焦周姓家族,引发公众浮想联翩。待到周永康长子周滨被押回北京接受调查的流言开始盛传时,替换其名字的代号是“周姓商人”。时年11月,财新网点名周滨,周永康妻子贾晓烨、周滨妻子黄婉、岳母詹敏利都陆续被“扒出”。在陆媒的隐射风暴下,全国人大发言人吕新华在两会时的一句“你懂的”,可谓让所有指代都有了最终的指向和归宿。一时间,“你懂得”成为官方报端和民间的热门词汇,也正是以此作为过渡和缓冲,周元根、某位老领导也才终于褪去了政治保护色。至于令计划,因为其家族兄弟姐妹名字的独特性,故而不管是政策落马还是路线跑偏,抑或完成被看牢,最终总能留下一条长长的尾巴——计划可好?到了后期,“谷姓女子”直接指向了令计划妻子谷丽萍,让隐射变得更为力透纸背。

  第五阶段:官方通报

  为何传言总成预言?在官方消息公布前,这大抵是很多人的叹慰。从薄熙来和汤灿有染,到蒋洁敏“失踪”、谷俊山被查、“康师傅”下架,直至近期军中第二个“徐才厚”即将公开,“大内总管”令计划爱子车祸,与周薄结成政治同盟,以及新四人帮的定性……如今回头来看,除了部分传闻太过惊秫可信度不高,大多数信息和事实偏差不大。官方消息的公布,让这些原本的传言旋即成了遥遥领先的预言。而在过程中,也有人在反问:官方消息为何总是迟于小道消息?事实上,中纪委网站率先公布贪官落马的例子比比皆是,且查办记录一再被刷新,但是诸如薄熙来、周永康、徐才厚、令计划这样的位高权重的高官,因为案情之复杂,牵扯范围之广,故而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查取证,保证一击即中。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以至于官方消息正式通报之前,各种小道消息便开始四处流窜。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红墙内的密室政治,确实长期以来存在的严重的信息的不透明和不公开的弊病。以至于,外界管窥高层变化只能采取非正常渠道,比如新闻联播里的出场、是否公开露面,名字排序等等。

  第六阶段:集体扒皮运动

  如果说面对突如其来的薄熙来倒台,陆媒还有点卒不及防,未能提前做好周全准备,那么到了“军中土豪”谷俊山、徐才厚,周永康乃至时下的令计划,在官方消息公布前或隐射或闭口不谈的陆媒,在官方寥寥几句通报之后,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旋即将积攒了很长时间的“硬货”倾倒而出。谷俊山的系列特稿,徐才厚的以国贼作为前缀的起底长文,周永康自周元根始的“刨祖坟”运动,令计划从名字来源到家族秘闻,悉数被翻出,无一遗漏。当然,在这一过程中,官方媒体虽然不参与长篇揭秘式报道,但是代表官方发声、宣读“圣意”方面着实足够有力度和密度。其中,仍不乏为消除特大贪腐案件影响的表忠心之文。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当视角从莎翁作品转入政坛,有人从习王牵头的浩浩荡荡的反腐大潮中看到了“割除腐肉”的决心和魄力,有人看到了前所未有打虎动作下愈发鲜明的集权隐忧。北京处置特大贪腐案件“六部曲”之外,不得不承认的是,仅仅简单粗暴地痛杀贪官,并不是遏制腐败最为有效和长久的办法。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六百年前,朱元璋因痛恨贪官污吏,执掌大权后边痛下杀戒。凌迟枭首、剥皮实草、诛灭九族,连贪官的家族成员、老人孩子都不放过。可最后,大明朝的贪官还是像韭菜一样,割一茬再生一茬。习近平作为继毛邓之后最为强势的领导人,其正在做的,是希望将官场从百病丛生、无官不贪过渡到“为民做主”的新常态轨道上去。至于时下的贪官,会否如韭菜一样,割一茬再生一茬,面对解决不好亡党亡国的贪腐危机,已经无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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