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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银行行长毛晓峰被抓/通奸帽子为谁/独立评论:远柴事件
發佈時間: 2/1/2015 1:47:27 PM 被閲覽數: 17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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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民生银行行长毛晓峰被抓:从团中央到“最赚钱的董秘”



2015年1月31日


    从去年11月28日到今年11月26日不足2个月的时间,安邦集团在二级市场收购民生银行的股权从5%加码到22.51%,一路顺风顺水,兵不血刃,包括原第一大股东新希望在内的老股东完全是乌合之众,要么袖手旁观乐享其成,要么高举白旗直接减持兑现,更有股东或明或暗直接接受招安。民生银行的股份是全流通的,股权又是超级分散,其他大股东持有比例均在5%以下,而安邦集团在二级市场上不惜血本不停买进以获得压倒性多数的股份意味着什么?恐怕所有的人都明白。
    
     这注定民生银行董事会的改选只是个时间问题,以行长毛晓峰为代表的高管团队离开民生银行,为安邦集团的人马让位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然而,让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是,1月30日,毛晓峰行长和他的高管团队等来的不是新老板安邦集团派来的接管者,而是中纪委办案的官员。在毛晓峰等人被中纪委带走后,民生银行发布紧急内部通知,要求全员周末到岗,准备应对突发事件。
    
    投资者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毛晓峰究竟牵涉什么案子?这对民生银行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安邦集团会怎么办?
    
    很显然,这不是普通的银行高管贪腐案。因为民生银行并非国企,其高管也并非政府部门任命,无行政级别,如果是其高管本身贪腐,一般应该由司法机构直接查处,无需中纪委出面。
    
    不过,从毛晓峰的经历似乎可以看出有些不寻常的蛛丝马迹。1972年出生的毛晓峰,曾在团中央任办公厅综合处主任科员、副处长、处长、团中央实业发展中心主任助理,然后进入民生银行。先后担任民生银行的办公室副主任和董秘,被媒体称为最赚钱的董秘,年薪高达425万元。2014年11月由董秘直接升为行长兼党委书记,成为最年轻的一线银行行长。
    
    从来没有银行从业经验和专业背景,然后到银行的办公室做些行政工作,短短数年,从董秘直接提拔为一家全国性上市商业银行行长,期间并无突出业绩,显然属于非主流的职业发展模式,如此提拔缺乏合理的逻辑。合理的解释是,毛在团中央任任职时,可能与同在共青团系统商政两栖呼风唤雨的令计划之妻谷丽萍存在重要交集,并进一步牵涉令计划家族腐败案,因而会惊动中纪委。
    
    对投资者来说,这显然是一件非常负面的丑闻,而且有关部门尚未公布案情,需谨慎对待。但投资者亦无需反应过度,这件事对民生银行或许没有特别实质性重大影响,即使有财务上的损失,也应该在有限的范围内。民生银行是一家在内地和香港两地上市多年的商业银行,每年都有规范的审计和监管部门的监督,主要银行业务也有专业团队打理,毛乔峰只是在去年11月才担任行长,时间不长,对公司总体经营状况影响不会大。
    
    另外,该事件可能对虎视眈眈的安邦集团来说,可能构成利好,有利于其尽快接管民生银行,使其早日成为安邦麾下的一员。对于看好安邦集团资本运作手法的激进投资者来说,也是重大利好,可趁此利空调整时顺势加仓民生银行,等待安邦重组送钱。
    按照监管部门的有关规定,安邦集团正式入主民生银行以后,为避免同业竞争,必须将其现在持有的银行业务包括成都商业银行和国外收购银行股权,注入到民生银行。这样,安邦集团不但可以通过资产证券化将持有的资产大幅增值,而且还可以因此加强对民生银行的控制权,而民生银行的业务和规模也将得到大举扩张。当然,民生银行也可能更名为安邦银行。
    
    不过,上述情况必须在一个重要的假设下,即安邦集团不能出意想不到的问题。最近有重量级的媒体不断调查安邦集团的发家史,报道的主题并非是非常正面的,而是带有质疑的色彩。毫无疑问,安邦集团是一家很有故事非同寻常的公司,但在目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反腐浪潮中,被那些有来头的媒体如此密集报道诸多内幕,显然非其所愿。这些媒体报道出台的背后,究竟是否有更深的内幕,我们不得而知。
    
    现在大老虎是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词汇,谁也不想当大老虎,或者和大老虎沾边,新崛起的资本大鳄安邦集团也不列外。  博讯








独立评论



作者: 莲子   革命与女人的性欲——我看柴大妈和远牧师的风流事 2015-02-01 07:31:17  [点击:156]
虽然都是性欲,但男人的性欲与女人的性欲是不同的。

从生理上看,男人是凸,女人是凹,所以,表现出来就是,其男人的性欲是主动的,而女人的性欲则是被动的。

不仅如此,如果仔细看一下这两个字,“凸”字所围成的面积较小,而“凹”字所围成的面积较大,这象征着男人的自我比较轻,女人的自我比较重。

这种在生命本质上的差异就决定了男人和女人的性欲是有所不同的。

男人的性欲不仅是主动的,更因为其自我较轻,在性关系中就自然属于引领的一方;而女人因为自我较重,其性欲就表现为服从和被征服。

于是,从本质上说,男人的性欲以变革为目的,带有一种教育性。而女人的性欲则以从良为目的,带有一种回归性。

所以,连西人也把男人叫作“色儿”(Sir),把女人叫作“慢唔”(M'm)。

所以,用性行为骂人的,多是男人,因为在性行为中,男人是惩罚者,女人是被惩罚者。

革命也是一种性行为,革命就是一种FUCK。因而也跟这两种性欲有关系:男人的性欲和女人的性欲。革命需要的是男人的性欲,而女人的性欲会则让革命走样变形。

柴大妈整个就是一个欲女,无论是当年的革命,还是革命期间以及之后的风流,都是同一个性欲的不同表现。《色戒》中的王桂芝因为性欲葬送了革命,但好就好在她最后获得了性欲的最高满足,彻底回归了;柴大妈似乎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彻底回归,还要耽误一阵子,所以,这就有赖于远律师这样的好男儿,舍身饲女。

让柴大妈的性欲消耗在远律师身上,总比让她把性欲搅拌到革命中,给社会带来的害处要小一些。

所以,远律师当年锄禾日当午,今日汗滴禾下土,完全是苦了您一个,幸福千万家。

教训?革命者不可好色!革命需要的是男人的血气!革命让女人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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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咁講都後?好聽。 张三一言 [0 b] 2015-02-01 08:50:09 [点击: 76] (1327792)
    • 作者: 莲子   谢谢张老 2015-02-01 09:01:03  [点击:73]
      不过,我不懂您前面四个字的意思 : )


作者: 张三一言   三妹:女人、女人心理和社会心理——有感于远志明强奸柴玲事件 2015-01-31


三妹:女人、女人心理和社会心理——有感于远志明强奸柴玲事件


作者:三妹 (刘晓东)

从2014年4月20日的第一封公开信到今天,“六四”学生领袖柴玲连续发表了四封公开信,披露另一个“六四”逃亡者远志明当初强暴她的恶行。我认真地读了柴玲女士的四封公开信,对她的遭遇及为此挣扎的心历路程深感同情和理解。我理解,柴玲用公开信的方式披露自己过去这段屈辱遭遇实属万不得已而为之。我也读到万润南先生的证词,为之感动,男人就应该是这样,为受害人不平则鸣。

作为女人,我相信每个女人都有自己一段心历路程,或苦或甜的生活经历塑造了女人的心理状态。作为女人,我相信每个女人都天性感情丰富并对异性和婚姻充满幻想,糟糕丈夫和痛苦婚姻(婚姻是女性最重要的人生部分)可以彻底毁掉一个精致女人,更不要说强奸。我为柴玲庆幸,她有一个能理解她的美国丈夫。

根据社会心理学,女人天生就具备付出精神,还具备比男人更好的语言交流能力。另外,女人天生比男人更具吸引力。最近,我问过芝加哥大学资深心理学教授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很少见到有吸引力的男人,而有吸引力的女人却随处可见,比比皆是?他回答到,这种感觉不仅我一人有,社会心理学对这个问题有过统计,多数女人都有这种感觉。他说他没有特别研究过这个课题,不过根据他的专业知识,可从自然界动物的生存状况来推断,雌性的角色是怀孕生子和养育孩子,由于这个时期很长,所以雌性需要一个雄性的食物提供者来长期供养,以使她和孩子的生活有保障,这种需求使雌性自然而然地产生更多吸引力和交流能力,以保证雄性留在自己身边。女性强韧的生命力,承受苦难生活的毅力,以及温柔体贴的本性大概都有天生的一面,源自养育子女的自然需求。

我前夫的专业是社会学,其中社会心理学是一门主课。他的教授威廉刘和妻子杨教授又都是我父亲的朋友,所以我耳濡目染地得到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刘教授三十岁出头时就成为正教授,曾被视为美国社会学的一颗新星。他拜访我父亲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下辈子我还要学社会学,没有任何一门学科比社会学更有意思,没有任何一个话题比社会学话题更吸引人。”果不其然,他在我家谈的所有话题都引人入胜。

一天,刘教授和妻子来拜访我父亲时谈到一个强奸案。强奸就发生在公共设施中的楼梯旁边,时间也不是半夜,而是在七八点钟的热闹时间。可是路过的人们却都视而不见地走了过去,过后他们在受访时都说,他们以为那是“两情相悦”的做爱,因为女方根本没有叫喊。这对教授夫妻分析此案很专业,刘教授的妻子杨教授还是专门研究妇女问题的博士,她当时就说,在这个时候,女方的恐惧降为次要,而力量严重不对等成为主因。她说:“女人在那种被制服的情况下,身体被压在下面,嘴对嘴被堵住时,她就是没有恐惧感也根本动不了喊不出。有人可能说,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喊。这不奇怪,由于力量严重不对等,男人制服女人轻而易举,速度可以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喊就把她迅速按倒制服。强奸犯多是惯犯,很有经验。而强奸又多发生在熟人之间,这降低了女方的警觉。”

最近,我看到电视中播放一个突然暴怒的球员在电梯中暴打女友的镜头,出拳之快之有力,只一拳那女人就像面条一样倒下,此后那男人把女人打来打去踢来踢去的镜头就像在把玩一根面条。虽说这个体格强大的球员训练有素,但未经训练的男人的力量也大大强过女人。

我读到有文章振振有词地分析远志明强奸柴玲的种种不可能,其中说到:“柴女士是个受过高等教育、在全世界享有‘盛名’的女人;九十年代初她头上的‘六四’光环宛如女王头上的王冠。作为一个海外的流亡者,远志明有多大胆子,敢悍然强奸她?…… 另外,在女方神智清醒、体能正常的情况下,强奸是个‘高难度动作’。……远先生并非力大如牛的壮汉,柴女士亦非弱不禁风的黛玉,‘强’而成‘奸’,谈何容易!一般情况下,如果女方拼命挣扎,撕、咬、踢、抓,男方的性冲动不可能长时间维持。”这些分析不但全是不靠谱的外行话,还悖离常识。第一,柴玲的“六四”光环不是公权力,对一个变态的强奸犯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会有吸引力。第二,强奸犯多是胆大包天的惯犯,经验丰富,强奸对他们并非什么“高难度动作”。第三,不要说身材纤小的柴玲,即便身材高大,没有受过专业打斗训练的女人在面对强奸犯时都会力量严重不对等,哪有时间容得你“撕、咬、踢、抓”?第四,社会心理学家告诫女性,遇到强奸犯时首先要保命而不要拼力反抗,女人的那种无济于事的“拼力反抗”不仅会激发强奸犯的性冲动还会激怒他致女方于死地。我就亲耳听到美国电视台在报道强奸事件时,提及到心理学家的这一告诫以提醒女人,还提及到心理学家的另一告诫以提醒所有女人,即,不要以为只有年轻漂亮的女人才会被强奸,实际情况是,多数强奸犯并不注意女方的美丑和岁数。

被强奸女性的心理受到极大惊吓和摧残,她们许多人因此保持沉默,因为她们不能再进一步承受公开强奸事件的压力和屈辱。受伤女人沉默的情况近年有所改善,二三十年前的心理压力比现在大,百年前就更糟。所以才有“天才老爹”卡斯比在二十年前,三十年前,甚至四十年前强奸了三十个女人,却没有人报案的情况(截至到2015年1月11日,出来指控卡斯比的女性已达30人)。

但是,保持沉默并不说明能够忘记和平复伤害,永远不会。心理学家认为,只有说出来,才能多少平复伤害。不管别人如何理解和看待,公开说出伤害有益于受害人的心理健康。柴玲说出她所受的伤害意义更大,因为强奸行为多是惯犯,只有被强奸的女性说出来才能制止更多强奸行为的发生。

“说出来”可以多少治疗长期累积的心理问题。记得我女儿上中学时,我和她一起看了一个电视节目。是几个心理医生治疗一群因为幼时受到父母虐待而产生巨大心理问题的成年病人,这些病人因长期严重抑郁而不能工作和正常生活。此时,他们被心理医生安排躺在地上,并被心理医生用催眠术引回到幼时,他们怀里抱着毛绒小熊之类的儿童玩具,心理医生让他们喊出三个字“我恨你!”心理医生在旁边对着这些进入催眠状态的病人不断地叫道:“大声喊,再大声喊,我恨你! Louder! Louder!”那些病人躺在地上卷曲着身体,哭喊着这三个字。经过一段时间的呼喊治疗,他们的大多数人能够回到社会过正常生活。可见,公开说出伤害,公开表达对伤害她(他)的人的厌恶是多么的必要。柴玲个性坚强,诸多打击没有打倒她,这是她难能可贵的一面。
远志明何许人也?早在一二十年前民运圈中就不断对他有负面传言,不仅传言他人品糟糕,还传言他是中共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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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出生的远志明曾是北京卫戍部队的政工干部,后进入大学学习和研究马列主义。1989年“六四事件”后,远志明突然随着一批民运人士跑到法国巴黎避难,并参与创建“民主中国阵线”,及主编《民主中国》杂志。两年后,中国政府便放行他的妻子和女儿出国与之团聚。数年后,远志明得到中国政府的帮助,以美国华人基督教会牧师的身份返回中国内地拍摄一部传道题材的七集电视片《神州》。2008年,远志明与余杰、王怡等人发表所谓《旧金山共识》,在海外备受争议,认为这份“声明书”意在与掌权者合作以便“和谐”(控制)基督教会。

据最近民运人士爆料称,1989年远志明在巴黎难民营居住期间也曾强奸过友人陈宣良的妻子。1990年远志明移居美国普林斯顿市,跟张朗朗等民运人士同住在余英时教授安排的一大套房子里,这段日子里远志明身边有过一名姘妇,直至1991年9月他的妻子和女儿到美国才分手。

最近,为了表示不能承认柴玲“强加罪名”,远志明“则称在信主以前,干过许多坏事,比C(柴玲)现在指控强暴的更恶的事都干过,在主面前,赤露敞开,没有什麽罪不能认的,但是没做过的事,我也不能承认,她不能强加我罪名,要我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摘自周爱玲牧师所写的远志明和柴玲见面记录)

远志明这段自白倒底是越抹越黑呢还是坚持真理?有什么罪比强暴更恶?杀人?放火?这段自白让我看到的是,一个冒上帝之名虚伪透顶的牧师,这段自白让我感到的是,正是远志明这类牧师在进一步用人性恶去恶化基督教,使其愈发僵化、教条和虚伪!

虽然女人外柔内刚,具备强韧的生命力和承受苦难的毅力,但强奸对女人的心理打击比任何苦难都难以承受,保持沉默实属无奈。不要说被强奸的女人不愿意公开所受伤害,就是经历家庭暴力或丈夫不忠等不幸遭遇的女人也多保持沉默。为什么?因为女人一样被倾向力量的社会心理所左右,更糟的是,她即便说出自己的不幸遭遇也不一定会得到他人的同情和理解。这种社会心理出于古今中外的社会都一直是男性为主导的原因。直到现在,这种扭曲的社会心理在中国人中仍很普遍,而西方人则好得多。

大约半年多前,我的两个邻居女友“华”和“茜”来我家来聊天,聊的无非都是女人话题,男人,丈夫,家庭,孩子。聊天之间,华说:“晓东,你根本想象不到我的女友群的丈夫有多么漂亮,一米八七的高个儿,笔直的鼻梁,大眼睛,要个头有个头,要相貌有相貌,要学历有学历,要风度有风度,言谈举止文质彬彬,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不说全美国吧,反正在咱们芝加哥城里这一带的中国人里,没人能比。”四十出头的清高漂亮的茜在旁插话说:“我见过他,确实漂亮,连我看到他都动心。”华大声地又说:“可是,他打老婆!群跟他离婚了!他们有两个孩子,群仍忍心提出离婚。她的所有女友都说群不好。直到群后来又找了个美国律师同居了好几年,才在最近告诉我,她先生经常突发暴怒打她,有一次把群的胳膊都打断!最后一次他突发暴怒扔菜刀,菜刀飞过来剁在了地板上,把群吓坏了,感到生命受到严重威胁这才提出离婚。我跟群拜过姐妹的,群却从来不告诉我她经常挨打。可气的是,群的所有女友就是知道真相也向着群的丈夫,晓东,你说这是什么问题?”

我说:“这是扭曲的社会心理问题。”我听过太多同类案例,受伤女人得不到应有的同情和理解。我二十岁出头时在西安一带工作,听到一个女孩被强奸后,却被指责不正经而一直抬不起头。当社会心理严重扭曲时,女人心理也随之扭曲。中国人把这种扭曲的社会心理延续至今,还带到了海外。

我给华和茜讲了另一个故事:“我有一个移民法国的叫小华的网友,我们经常通信,她发来许多她与法国丈夫一起旅游的照片。小华将近五十岁了,仍很漂亮,特别像周璇,她的法国丈夫与她很般配。我回信告诉她,她很像周璇,他们夫妻俩像兄妹。小华骄傲地回信说,她国内的女友都这么说。一天,她来电话求我说:‘三妹,你能写,能不能把我的故事写出来? 我对中国男人的评价很低啊,他们普遍很坏啊。三妹,我不是平白无故瞎说他们啊。我在中国嫁过五个丈夫,全是说来火就来火,来了火什么家伙都敢抄着打我啊。难道这五个男人还不说明问题?在那种婚姻中我只有一个心思,就是不想活啦,我自杀过两次啊。’我说:‘小华,虽然我实在没时间和精力写你的故事,但我理解你那时的处境,中国的坏男人确实比率很高,幸亏你没嫁第六个丈夫,否则后面还有大祸。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打你吗?因为你太美了,他们没有信心。’小华说:‘是啊,他们说我不正经,我哪懂他们讲的不正经是什么啊!都离了婚了还对我纠缠不休呢。我逃到法国,刚到法国四五个月就遇到这个法国男人,疯狂地追我,我怕上当啊,以前那些中国男人都是这么追我的,一结婚就变脸了。我连法国话都不会说,哪敢相信法国男人啊。但最后还是被他的真心感动了,结了婚我才感到,遇到他真是我的福气啊。到现在我们结婚都快十年了,别说他没打骂过我,连大声说我都没有,老谢我,还特会道歉,刚开始我不习惯,受宠若惊的。不过我的法国丈夫也有不平衡的地方,他说我不会浪漫,觉得我不够爱他。虽然他有点伤心但也只是玩笑地说说而已,从来没跟我生过气。三妹,你说这西方男人怎么就这么好呢?’小华的这段话让我直犯嫉妒。她又说:‘中国的警察也特坏,八十年代初时我交了第一个男友,他是北京人,我是天津人,我们刚认识不久后他第一次来天津看我,我去天津火车站接他。我们刚见面,就有三四个警察走过来说我们是流氓,把我们带到警察局审讯,把我们身上的钱都拿走了。我不承认自己是流氓,可那个男友害怕就把什么都推在我身上了。’我气愤地对小华说:‘小华,我太了解当时中国那种社会状态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火车站接男友就被看成流氓,你的男友又不敢保护你。别说交男友了,只要女孩子长得漂亮,就会被说成不正经。我在美国的一个男性朋友一次给我看他在国内大学的毕业照,里面一个女同学非常漂亮,我问他这位女同学是不是有许多追求者,他说:哪啊,在那个年代,那么漂亮就被看作不正经,所以没有一个男生追她。’我又说:‘小华,生活在那种变态社会里,男人还能有什么骨气和涵养!他们哪里懂得保护女人!哪里懂得惜香怜玉!社会心理如此扭曲,女人首当其冲地遭殃!而且女人自己也被扭曲,根本不懂得自己的尊严。’”

今天,柴玲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挑战扭曲的社会心理,维护自己的尊严。但是,证明二十五年前的强奸恶行确有难处,柴玲采用了测谎器来证实自己,并且指出,还有女性曾受过远志明的伤害。远志明却拒绝接受测谎。柴玲这些做法都在正道上,只有促使更多受害人站出来,只有促使知道内情的有良知的人站出来举证,才能够证明自己的受害遭遇。“天才老爹”卡斯比被三十个女人指证,他还能赖账吗?而第一个站出来指证的女人才是最有勇气的。

最后我想对柴玲说,柴玲,你不忘所受伤害,并认为远志明不认罪不道歉不可饶恕。同理,杀人屠夫邓小平的罪行更不可忘记,不可饶恕,不但不可饶恕,总有一天,人民会清算他们的罪行。

三妹于芝加哥家中
二0一五年二月一日


作者: 张三一言   不是反對,只是想知道移帖理由,以便向作者交代。 2015-02-01 07:24:19  [点击:65]


作者: 草蝦   黨的好女兒,黨的好兒子,黨的家務事。 2015-02-01 04:57:47  [点击:138]
此乃為何,我從未感覺自己是所謂民運人士。
不與同流合污。






作者: 刘刚   6. 王丹向FBI谎报案情 2015-01-24 23:06:41  [点击:794]
6. 王丹向FBI谎报案情

FBI如何要去调查那家拍卖行?又为何要高价回收已经拍卖出去的属于王丹的物品呢?

却原来,在王丹的物品被拍卖之前,有一位叫作Alden Howes Olson的美国人曾事先看过王丹的部分物品,他所看到的都是一些有关天安门屠杀的图片和资料,他对这些物品很感兴趣。于是,他就按照王丹留下的地址,找到了南希的联系电话,给南希打电话的过程中,Alden了解到王丹本人并不知道他的那些重要物品将要被拍卖。Alden也就认定王丹一定会花高价将这些物品再买回去。他告诉南希,他会花钱买下王丹的那些比较重要的资料,但希望能让王丹知道,如果王丹将来需要,Alden会将这些物品归还王丹本人,只要王丹支付一定费用。Alden让南希尽快联系王丹。

此后,Alden反复给南希打电话,南希就是不接电话。就这样,Alden给南希反复打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南希就是不接电话。无奈,Alden开车返回拍卖行,却发现王丹的所有物品都拍卖完了。

又过几天,是周一,Alden又去拍卖行,拍卖行老板Stan告诉Alden,FBI来调查王丹的物品,并高价回购王丹的物品。

下午,Alden接到了南希打来的电话。这一次,南希显得十分紧张,南希想知道Alden是否买了王丹的物品,还有其他什么人买了王丹的物品。

南希在问话时是一字一顿,非常缓慢,不象她上一次同Alden打电话那样流利。Alden这样写,他感觉南希之所以这样一字一顿,那明显是在重复另外一个人的问话,应该是FBI的人在南希身边。

Alden告诉南希,他不知道都有谁买了什么,反正他自己是什么都没买,就因为南希在那天没有按约定及时回电话。

南希告诉Alden,她没有回电话,是她当时担心那个电话是从中国驻美国使馆打来的。

从Alden的这些记述,我们不难发现,原来,南希以为Alden是中国特工!于是,紧急联系了王丹。

王丹一听说是中国派特工在美国抢劫了属于他王丹的高级机密资料,那还了得?王丹立即打电话向FBI报案。

那时,王丹在美国还是属于FBI的重点保护人物,FBI通常都会有专人负责同王丹单线联系,甚至会设有专线电话。

FBI一听说中国特工想在美国劫持王丹,立即出动特种部队,前往拍卖行追捕中国特工。

结果嘛,结果却抓到了许多王丹本人的犯罪证据!

至于后来,FBI是要调查王丹的淫秽资料,还是要调查王丹谎报案情,那就只好不了了之廖!



附录∶ 一位美国人记录的拍卖王丹的淫秽物品的过程。

No Child Porn Here

by Alden Howes Olson

22 February 2013

This really happened. Totally no shit. I used to go to a lot of auctions, two or three a week, sometimes four or five. One of my favorite auctions was Acorn Auctions, run by Stan (name changed). Stan was terrific and he almost always had interesting items, never much high end, expensive stuff, but interesting stuff. Stuff you could either use or re-sell. I hit Acorn every Saturday afternoon to preview as early as possible, then go home to look up online the items I was interested in. Everything Stan sold was his. He bought virtually all of it at storage unit auctions, way before Storage Wars got on TV.

So one Saturday afternoon I go into the place and, because I’m always there early, only Stan is there, no one else has been in yet. I start previewing on the left side of the room, like usual, and immediately see that this auction is totally different from all the others I’ve seen Stan hold.

The first table is full of pictures of crowds of Chinese people and some Chinese soldiers. Hundreds of pictures. This is not a happy occasion. I pick up one photo that shows a guy with no forehead. The cavity behind the hole is empty, no brains, nothing inside his skull. Some blood on his face, his chin on the street. I look at other photos that show some tanks, some people running, some look like they’re throwing rocks, some injured. The crowds are huge, chaotic. This is no small event.

On the next table a little print-out by Stan says the items belonged to Wang Dan, a leader of the Tienanmen Square uprising in 1989. There are what look like old notebooks or journals. No idea what they say because I don’t read Chinese. Could be anything, but naturally you think they are journals kept as a record of the demonstrations. It was a big deal at the time. Wang Dan was more or less second-in-command. He was very present, very outspoke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ted him. And arrested him. Put him in jail. Eventually, he was released. Then he got jailed again. This time Bill Clinton, at a summit meeting in China, requested that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release Dan, who would come to the U.S. In fact, he would become a graduate student at Harvard.

I notice on the floor about a dozen boxes filled with New Yorker magazines. I look at the address labels - all the same address. Wang Dan; c/o Nancy Hearst; Librarian; Fairbank Center; Harvard University; Cambridge MA. I write this down.

I continue through the rest of the room. Some stuff is normal, but more of the items are clearly part of Wang Dan’s stuff. I know it must all have come from a storage unit. I ask Stan about it. He says he got it at a storage unit in Somerville a few days ago.

I say thanks and leave, go home, and call the Fairbank Center. No answer. I leave a message. I try directory assistance and find a Nancy Hearst in Brookline and call her house. No answer. I leave a message. She calls back. I tell her I’m not an expert, but this looks like historically significant stuff for sale tonight in Greenfield. Is she aware that Wang Dan’s stuff is being auctioned off? No, she says, Dan has been traveling around the world speaking out for democracy in China and it was her responsibility to pay his storage unit rent. Which she neglected to do. So his stuff was sold to Stan and now would be sold to anyone with enough money to win the bidding. I told her I didn’t have a lot of money, but I would be glad to buy the most important items and get them back to Dan as long as I could get reimbursed. She said maybe, that she would call Wang Dan, and would I please call her back in about 10 minutes. I called back. No answer. I waited another 10 minutes and called back. No answer. I did this twice more. She wasn’t picking up.

So after an hour of trying to contact Hearst, and with the auction about to begin, I drove back down and saw the stuff sold. I didn’t buy any of it. A local book dealer bought the diaries for about $7000 dollars plus 10 percent commission. $7700 and he couldn’t even read them or know for sure what they were about.

Monday afternoon I stop by Acorn to see Stan about something. He tells me he had some visitors that morning. The FBI had stopped in. They got a list of all the people who bought Wang Dan’s stuff and went to all of them and bought it all back. They paid the buyers more money than was bid. Everyone made some kind of profit, but probably not the amount they were hoping for.

Stan tells me there were also some pictures of naked boys he found in the unit. Young naked boys. Not good. At first he thought he had thrown them out with the rest of the trash that inevitably comes with a storage unit purchase, but wasn’t really sure. Turns out he still had them in the backroom along with a few other things in a some beer flats, which he was going to toss but then the FBI showed up. The FBI agent asked Stan how much he thought he could sell the stuff in the beer flats for. Stan, thinking quickly, said it was worth about $1000. So the agent paid him a grand on the spot and took all the stuff that Stan was going to toss, including the porn.

Later Monday afternoon I’m home and Nancy Hearst calls me. She is a little tense. She wants to know whether I bought anything at the auction and who else bought stuff. She asks her questions slowly, unlike when I talked with her a couple of days earlier. She keeps pausing between sentences as if someone else is in the room with her. I tell her I don’t know who bought what, but I didn’t buy any of it because she didn’t answer her phone. She told me she didn’t pick up because she was afraid I might be from the Chinese embassy. Of course.

Totally no shit here. True story. The FBI told Stan they were buying all Wang Dan’s stuff back as a matter of national security. Considering that Dan was one big, huge thorn in the side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that he was the darling of the American pro-life crowd, and the politically conservative crowd, and a bunch of other crowds that hated PRC, and that no less than President Bill Clinton secured his release from Chinese jail and that Harvard had gladly taken him in, I’d guess Wang Dan’s photographs were kind of an embarrassment that the U.S. government wanted to forget about. Forever.

Posted by Alden Howes Olson at 12:00 PM

Labels: copied 10-dec-2013

网络存档∶ http://web.archive.org/web/20130829035558/http://wanderingtheoutskirts.blogspot.com/








王丹以纪念六四为名,诈捐骗钱




超限战  消息树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10.html

9. 以纪念六四为名,诈捐骗钱

据那位香港朋友讲,王丹曾经带着那个中央音乐学院的帅哥一道去跟那位香港朋友索要赞助,说是要搞什么天安门一代。那位朋友一次就给王丹拿了四千美元。王丹也随手就将钱交给了中央音乐学院的端盘子的。

王丹不仅向陈水扁索要几十万美元,向香港索要的赞助更多。他曾经向香港民主书院一次就索要20万美金,说是要办一个网站。可至今也不见那个网站建起来。这笔钱是由陶君行转给王丹。

我现在正式敦促陶君行先生向王丹这笔钱款的去向,查明王丹是否滥用善款,是否私吞善款去豢养他的红贵宾犬「豆豆」,也不是用于豢养他的遍布世界各地的同志。我敦促陶之行先生能够向捐款人负责,尽快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财务报告。



陶君行是香港议员、港支联常委、社会民主连线主席。


王丹和陶君行等人建立华人民主书院。是香港议员、港支联常委、社会民主连线主席。王丹利用这个机构向香港各个机构及香港市民骗钱巨额钱款。






10. 王丹装聋作哑,死不认错

我的这篇文章刚一发表,王丹的反应首先是将他在王丹网站上的那张王丹同狗亲吻的头像照片换成了一个戴口罩、自封嘴巴的照片。随后就是感叹恨他的人多了,喜欢他的人更多这类不着调的评论。





王丹如此装聋作哑,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什么都看不见;堵住耳朵,就可以什么都听不见;捂住嘴巴,就可以什么都不回答。看来王丹这次又是准备死鱼不开口,死不认错了。不过我要正告王丹,你休想蒙混过关。你诈捐骗得的钱财,如果你不吐出来,看我如何将你同你的那些同志们都扒光了,让你们同柴大妈一道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

11. 香港朋友力挺我对柴玲和王丹的揭露


见到我近日连续发文揭露六四天王王丹,还有六四女皇柴玲,那位香港朋友十分高兴。他立即作诗一首,鼓励我对这些民运混混的揭露:

鐵汉担道義
暴露各奸邪
警醒懞世人
加油呀加油

姜太公在此
諸鬼神讓位
百物無禁忌
萬事必大吉

由此可见,那些曾多次帮助过柴玲和王丹的香港人,对这两个人的品行还是了解的,他们从内心深处是希望有人出面揭露这些民运混混。他们不出面揭露,仅仅是因为投鼠忌器,不愿因此而糟蹋民运的整体声誉而已。

刘刚
2015年1月25日


附录1: 《王丹 我们继续与你同行》

[日期:2014-09-11] 来源:参与  作者:王军涛、王天成 等 [字体:大 中 小]  

(参与2014年9月11日讯)

王丹:

我们是一批与你在中国宪政民主运动发展的各个阶段开始与你合作的朋友,今天,我们在此想告诉你:当你面临着许多非议、心境艰难之际,我们决定继续与你同行!

1, 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原则的个人情感,而是因为我们与你一路走来,比别人更了解你,更有发言权。我们认为,你自投身政治以来,一直是推动中国民主运动和政治进步,相信你会继续走下去。根据中国目前情势,我们认为,中国民主运动中,你过去承担过、现在仍然承担着、并且会继续重要的角色。在民主运动中,我们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兵;我们慎重作出上述决定,我们对我们的政治判断和抉择负责!

2,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视对你的批评,也不是认为你是圣人和完人。但在仔细阅读对你非议后,作为曾经的共事者和当事人,我们清楚,这里有重大误解,也有看法不同。我们会在不同场合向误解者澄清误解,与不同看法者讨论不同看法。但最重要的是,作为中国民主运动的过来人,我们深知,中国民主运动是一批有人性弱点和种种缺陷的人推动的,是一批在运动中逐渐改善自己的人去发动,推进和最后完成的大业。虽然,你不是完人,也有缺陷和过失,但我们都看到和感受到你确实在民主运动中努力改善自己并确实走向成熟。因此,我们做出选择。

3,我们与你同行,是相信你能正确对待不同意见。因为我们深知人性有缺陷,才需要制度;同样,我们认为,在制度尚未建立的运动中,需要社会舆论的监督。我们理解你面对无意的误解和故意的抹黑,你感到痛苦和难过。但是,这是我从事民主运动必须要有对待不同意见的雅量和度量。面对误解、非议和抹黑,我们应当通过做得更好证实自己,消除疑虑,由此让世人增进对中国民主运动人士和民主运动的信任和信心。

王军涛,胡平,苏晓康,李恒青,张伯笠,余杰,项小吉,金岩,王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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