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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耶稣墓/灵恩派与福音派/曾改變世界的8位基督徒/预定论和宿命论的区别/加尔文论重生...
發佈時間: 6/18/2016 12:56:08 AM 被閲覽數: 25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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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恩派与福音派-大卫鲍森》灵恩派与福音派1 灵恩派的特点- 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UiWeyof1cY
2014年4月19日 - 上传者:Bless China
... 《灵恩派与福音派-大卫鲍森》灵恩派与福音派1 灵恩派的特点 .... 他清楚地說了靈恩派是基督教五旬宗,基督教 ...

林慈信牧师:福音派变质了、改革宗变质了(仅供参考,请勿仿效) - 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oP3EK8rPi0
2013年7月23日 - 上传者:Timmy 田哞 Fishcafe 鱼咖啡
林慈信牧师福音派变质了、改革宗变质了(仅供参考请勿仿效) ... 改革宗神学不完美,但是改革宗神学里的教 ...

佈道家在哪裡?-唐崇榮- 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cJk6d9xvlA
2011年9月2日 - 上传者:STEMI Taiwan 唐崇榮國際佈道團
本片為2011年夏唐崇榮牧師於歸正福音國際巡迴講經大會中特別發表的專題講道。該週唐牧師蒙引導,於新加坡、吉隆坡、香港及台北均暫停講解 ...

聖靈,良心,魔鬼的聲音(一)唐崇榮Stephen Tong (1) - 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iX58wswWLw
2011年8月15日 - 上传者:bethoumyvison
聖靈,良心,魔鬼的聲音(一)唐崇榮Stephen Tong (1) ... 主祷文The Lord's Prayer part1 唐崇荣牧师讲解(第一讲) 标清 - Duration:




位于耶路撒冷的耶稣墓开始修复工程




2016年6月07日



    
    位于耶路撒冷的耶稣墓开始修复工程


    (圣墓教堂修复工程已经开始。EPA)
    
    BBC报道,一群专家在耶路撒冷开始修复耶稣坟墓,这是两世纪内首次进行的修复工程。工程目的是加固及保存圣墓教堂(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re)。负责运作圣墓教堂的三个教派的分歧令修复工程拖延多年。
    
    不过,希腊正教会、天主教会及亚美尼亚使徒教会达成共识,一致赞同圣墓教堂进行修缮。
    
    神龛将是修复工程的重点。基督徒认为,神龛就是耶稣身体受膏、被裹在布条及埋葬的地点。上一次的修复工程在1810年一场火灾后开始。
    
    希腊正教会、天主教会及亚美尼亚使徒教会负责管理圣墓教堂不同部份的,不过却共同管理神龛。
    
    三教会的关系有时会变得紧张。2008年,希腊正教会与亚美尼亚使徒教会神职人员先口角,继而打斗。不过,以色列文物局去年指圣墓教堂结构不安全,警察曾暂时关闭教堂,令到三教会共同决定进行修复工程。
    
    亚美尼亚使徒教会领导山缪‧阿格霍扬(Samuel Aghoyan)说:“我们的决定是对等的,修复工程有所必要,所以我们同意进行工程。”
    
    修复工程的科学人员说,神龛结构稳定,但有些变型。加上多年以来与水份及蜡烛烟雾接触,神龛需要进行修复。
    
    另外,神龛亦需就地震的风险进行工程。修复工程需时约8至12个月。工程进行期间,信众仍可到访教堂。
    
    三教会将各自投放330万美元。另外,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二世亦有个人捐款。
    
    1967年的阿以战争前,约旦控制耶路撒冷的旧城区,就是圣墓教堂的所在地。约旦现时仍出力保卫伊斯兰教及基督教的圣地遗迹。




曾改變世界的8位基督徒



        2016-06-02      


BySamuel Smith | 基督郵報記者

林肯

出中的林肯紀念館,攝于華盛頓,2015年4月15日,林肯遇刺150周年紀念儀式當日。

電影事工的信使影業(Messenger Films)創始人,制片人克裏斯托瓦爾·庫爾森(Cristóbal Krusen)本月出版了一本新書,介紹了基督教信仰如何啓示一些曆史人物,讓他們對所處時代的世俗社會産生巨大影響。<

在They Were Christians: The Inspiring Faith of Men and Women Who Changed the World(暫譯爲《他們是基督徒:振奮人心的信仰讓男男女女改變世界》)一書中,庫爾森詳細闡述了12位對美國與世界曆史産生極大改變之人物的信仰曆程。

“他們不僅僅是那種有了宗教體驗,最後在教會裏向會衆講道的人,他們擁有深層的體驗,遇見神,然後又走出去改變了自己身處的那個世界。”庫爾森在接受《基督郵報》采訪時表示,“他們以極大殊榮和無比成就活出了自己的信仰。”

以下是庫爾森書中所談及12位曆史人物中的8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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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格·哈馬舍爾德(Dag Hammarskjold):前聯合國秘書長

達格·哈馬舍爾德
(圖片:Wikimedia Commons)

1961年9月,哈馬舍爾德在今天非洲的贊比亞因空難逝世,去世兩年後,他的私人日記出版,將自己堅定的信仰向所服務的世界明白無誤地展示出來。

該書引用了哈馬舍爾德的日記,庫爾森說,這位瑞典外交家多年來向神禱告,祈求能賜他一個“定義自己人生的任務”。在1953年的時候,禱告得到了回應,聯合國安理會選舉他擔任該政府間組織的秘書長。

庫爾森談到,哈馬舍爾德以擔任這個特別職位爲契機,成爲“爲弱者而戰的領袖”,在1950年代時候鼓動各民族脫離殖民宗主國。

“1950、1960年代的時候,世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許多國家宣布脫離之前的殖民宗主國獨立,成爲主權國家,被接納進聯合國。他們吧哈馬舍爾德看成自己的代言人、他們的領袖,視他爲會照顧自己的人。”庫爾森告訴《基督郵報》,“世界舞台上超級大國的實力遠超那些小國,我敢說耶稣也曾是弱者的領袖,現在依然是。他同情那些窮人、邊緣人、受壓迫的人,他也是爲他們而戰的人。”

約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石油大亨與慈善家

約翰·洛克菲勒
(圖片:Wikimedia Commons)
約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

絕大多數人一想到這位洛克菲勒,就想到他是標准石油聯合創始人、主宰1800年代末石油工業的富商。但絕大多數人也許沒有意識到,他還是位虔誠的浸信會教友,也是個慷慨的人。

庫爾森寫到,洛克菲勒虔誠地支持什一奉獻,把遠超十分之一標准的捐贈奉獻給教會,還捐出錢來,爲奴隸贖買自由。

但即便在洛克菲勒成爲當時最富有的人之前,無論他的收入有多小,他也都會捐贈教會。

庫爾森寫到,洛克菲勒的母親很虔誠,她教導洛克菲勒什一奉獻的重要性,當小洛克菲勒爲鄰居工作一周賺到人生的第一筆收入——1.5美元之後,母親就鼓勵他捐出15美分到教會的奉獻盤中。

洛克菲勒很早就退休了,庫爾森寫到,這讓他能關注于人生中更重要的事情。

“直到人生末了,他都會按時去教會,是基督教事業和教會大學的重要支持者,”庫爾森在采訪中說,“他對教育事業也捐獻了很多。”

弗雷德裏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廢奴者

弗雷德裏克·道格拉斯
(圖片:Wikimedia Commons)
弗雷德裏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

道格拉斯生活在19世紀,生而爲奴,但有幸獲得一位白人女性的幫助,她照料了他對教育的興趣,教他學會了讀寫。

當時道格拉斯被送到巴爾的摩,爲主人的兄弟休·奧德(Hugh Auld)工作,休的妻子索非亞(Sophia)讓他受益匪淺,她“用家裏白人小男孩湯米的教科書,讓他走上了那條路。”她是位非常虔誠、對宗教極爲投入的人,她教他如何閱讀聖經。”庫爾森寫到。

“當她丈夫發現妻子在做什麽的時候,他大發雷霆,要求立刻停下來。但這已經太晚了。弗雷德裏克擁有一個聰明、好學的頭腦,這一旦被激發出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道格拉斯在13歲的時候成爲基督徒,之後又去教主日學,他教會其他奴隸閱讀新約聖經。他在1839年成爲注冊牧師,後來是廢奴運動中的傑出人物。

查爾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作家

庫爾森寫到,著名的英國作家查爾斯·狄更斯是英格蘭教會成員,耶稣基督的人生對他有極大的啓發。

庫爾森說,狄更斯有許多作品“都契合了超越時代的福音信息,”他想自己的作品能夠映射出“耶稣所說寓言”的隱喻意義。

雖然許多人會記得狄更斯曾是監獄改革、童工法令等世俗事業的倡導者,但庫爾森指出,人們也不應忽視狄更斯的信仰。

“很明顯,狄更斯深愛著他的同胞,”庫爾森說,“人們只看到他留下那些在世俗社會中的功績,但我們卻忘記了,他也深愛著神。屬靈本性的那些問題始終萦繞在他心裏,他想要去愛、去侍奉。”
弗洛倫斯·南丁格爾
(圖片:弗洛倫斯·南丁格爾)
弗洛倫斯·南丁格爾(Florence Nightingale)。

弗洛倫斯·南丁格爾(Florence Nightingale):當代護理事業的創始人、社會改革家

南丁格爾也是英格蘭教會成員。庫爾森寫到,她與美國的公理會牧師有密切關系,這位牧師幫助她與基督建立了親密的個人關聯。

和哈馬舍爾德一樣,庫爾森說,南丁格爾也非常懇切地祈求神能給她一個定義自己人生的任務。

“她非常極其頑強,下定決心要完成自己的目標,”庫爾森告訴《基督郵報》,“南丁格爾在完成自己受召的使命之前絕不會休息。她在完成基督要她完成的使命前絕不罷休。她最終做到了這一點,銘刻在心,徹底革新了護理事業。”

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美國第16任總統
亞伯拉罕·林肯(圖片:Public Domain——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

盡管林肯是否爲信徒還有爭議,庫爾森說他堅定地相信林肯已將自己的人生獻給基督。他說林肯與神有約,如果在南北戰爭期間,聯邦軍能夠贏得一場戰勝邦聯軍的決定性戰役,那他就會解放奴隸。

毫無疑問,林肯對宗教有懷疑,但庫爾森解釋說,林肯兩個孩子之死讓他開始關注到了信仰層面。

當林肯的兒子愛德華在1850年去世後,林肯結交了一個名叫詹姆斯·史密斯(James Smiths)的蘇格蘭牧師,林肯有時會去此人位于伊利諾伊州斯普林菲爾德市的教會。庫爾森寫到,這位史密斯對林肯有巨大的影響。

盡管在兒子剛剛去世的時候林肯未必成爲基督徒,庫爾森相信林肯在擔任總統、不得不應付內戰困境、另一個兒子威利(Willie)1862年早夭時將自己的人生獻給基督。

“他說過句很著名的話,說自己在遇到重大危機的時候禱告,因爲‘我現在除了跪下禱告已經無處可去了。’”庫爾森說。

“我覺得他已經將信仰交托給了基督,這毫無疑問,”庫爾森寫到,“這是出于他的誓言、他對神的承諾,如果神爲北方帶來一場決定性的勝利,那他就會宣布奴隸們都獲得自由。事情就這樣成了。”

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法國化學家
路易·巴斯德(圖片:Wikimedia Commons)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

如果沒有巴斯德,如果離開了他在19世紀做出那些對拯救生命産生極大影響的科學發現,誰曉得今日的世界會是什麽樣子?

他因發現了疫苗接種、微生物(致病菌、病毒、細菌)繁殖和消毒原理而著稱,這帶來了醫學領域的巨大突破,讓醫院成爲患者尋求醫療幫助的安全之地。

“在給朋友的一封信裏,他說自己覺得處在發現巨大秘密的邊緣上,他總在實驗室裏禱告,祈求神給他智慧、理解和洞見。”庫爾森說。

巴斯德是位天主教徒,與林肯的情況類似,女兒的早夭也讓巴斯德極其悲痛。

“書裏引用了一段有意思的內容,巴斯德說,他相信,任何人只要看過孩子的死,就不可能再坦白地說,自己相信生命只不過是一堆分子的集合。在這背後肯定有更深層的東西,”庫爾森說,“毫無疑問,巴斯德就是一位有信仰的人。”
約瑟夫·李斯特(圖片:Wikimedia Commons)約瑟夫·李斯特(Joseph Lister)。

約瑟夫·李斯特(Joseph Lister):英國醫生,抗菌外科領域的先鋒

李斯特所生活的19世紀,醫院裏的消毒標准並不高。醫生們喜歡穿沾滿血汙的工作衣,仿佛那就是榮譽的勳章,在治療完一位病人再治療一位新病人的時候,醫生也很少洗手、也不清潔醫療工具。

當然,這也就難怪許多病人因爲一種病進醫院,卻死在另一種疾病上,這是因爲微生物和病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傳染了。由于巴斯德的發現,李斯特能夠查明爲何那麽多的患者在醫院身故,他致力于提升醫院的衛生標准。

李斯特是位教友派信徒,他號召醫院、護士和醫生要更好地清潔自己,不要在患者中傳播病毒和細菌,庫爾森寫到,當時的信仰界對此有許多批評,認爲那是阻礙了神的意志。

“當有人覺得科學與信仰完全沖突時,這仿佛是膝跳反應一樣自然——‘這兩者不應該混爲一談,兩者不能混淆,當然,我們知道這兩者容易混淆,’”庫爾森說,“李斯特是個說話很委婉、舉止溫柔的人,從宗教傳統上說,他是教友會信徒,不相信爭論。他是那種安安靜靜做自己事業的人,然後在巴黎找到了自己重要的盟友巴斯德,然後成爲了不起的夥伴。”

庫爾森這本書裏還詳細介紹了古巴革命者弗蘭克·派斯(Frank País)、俄國小說家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evsky)、紅十字會創始人及首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亨利·杜南(Jean-Henri Dunant)以及日本外交官杉原千畝(Chiune Sugihara)。

(翻譯:尤裏)


预定论和宿命论的区别

              送交者: 追求永生 2016年06月04日 [彩虹之约]              

预定论和宿命论的区别


基督教基本信仰之一的预定论,说的是神在祂主管统领一切的主权范围内,一切将要发生的事情,都是按照神的既定目的,为了实现这个目的,按部就班地根据神的安排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地点,一定的人物参与,以一定的速度,在一定的范围内,精确地,不差分毫地,符合神的旨意地必定发生的。非但如此,而且是圆满地实现神的既定目的的。这是正面的意义。

...

反面来看,凡是神不计划的不允许的,没有一丝一毫发生的可能。因为神的创造和保守的一切计划和做工,都是为了神的目的而为,不符合这个目的的,根本就来不到这个世间,没有任何存在的可能,更不要说神的保守使其存在下去了。因此我们对我们不喜欢的东西的理解,就要更多的考虑神让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而不是凭我们的感觉判定。

那么什么是宿命论呢?宿命论认为有一个不知道的超然存在主宰和决定人类的命运。这个命运决定了人的一生注定的遭遇,包括生死祸福、贫富贵贱等都是由这个人无法控制也无法理解的力量所命定的。相信了宿命论,人除了听天由命以外,别无他法,一切个人努力都是徒劳挣扎。宿命论不知道谁是这个冥冥之中的主宰,不知道这个主宰和人的联系,不知道人的行为和这个宿命之间的交互作用。在宿命论下面,人成了被宿命支配和左右的没有任何积极作用的承载体。

我们来看看二者的关键区别。

第一,预定论的主体是神;宿命论的主体是未知的力量。

第二,预定论中神对人有主权,但是所有和人有关的事务,都要求和促使人的积极参与;而宿命论的主体和人没有交互关系,人只是听天由命的宿命承载体。

第三,预定论中神的大能使人能够理解神,从而积极地参与神的事工;而宿命论中的主体无法使人知道它的要求和目的,人只能被动地服从命运的支配。

第四,预定论所要达到的目标是与神同在,与神同享永生的祝福;而宿命论的目的是人不确知的,更不可能有与宿命的主体同在。

第五,预定论的惩罚也是明确的,与神的创造目的相反,必定不能与神同在,因而人的一生有很多悔改改邪归正的机会。如果依然故我,拒不悔改,那么对因此而招致的惩罚也无可抵赖。而宿命论的一切都是不可知的,也没有任何可以改变宿命的迹象可循,所以人只有按自己的意愿,各行己事。

在现实世界,伊斯兰教信仰是典型的宿命论;中国文化中的宿命论色彩也很浓厚,比如俗语“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不顶用”等就是这种思想的流露。而追逐享乐物欲横流就是这种思潮的实践结果之一。

有鉴于此,任何对生命严肃认真,愿意寻求生命真髓的人,都应该花点时间,学习理解预定论,跳出宿命论的阴影,在有限的生命过程中,尽快回归到生命的正途,与生命的创造者保守者和拯救者永远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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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文论重生与信先后关系--给新歌

             送交者: ardmore 2016年06月04日
 [彩虹之约] 
             

转贴,作者为传道人

如果你有机会读读加尔文的《基督教要义》,以及他的注释书(特别是约翰福音注释),你也许会更加糊涂。因为有时候,加尔文是明确表明“重生先于信”,如在要义的第二卷第二章,他如此说:

所以,当人离弃神的国时,神赏赐人要人盼望永恒救赎的这些属灵恩赐也同时丧失了 ……直到人藉重生之恩才能重新获得。在这些恩赐中,有信心、对神的爱、对邻舍的爱,以及对圣洁和公义的渴慕。


这里,他明确说明:信心连同其他的恩赐,都是重生的结果。


然而,另外一些时候,加尔文又说明“信先于重生”。比如在要义的第三卷第十一章,当他谈及“双重恩典”时,指出借着信心与基督联合,带给我们的第一个恩典是称义,第二个则是重生。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实际上,这里涉及到早期的改革宗神学对“重生”的定义。简单来说,早期的改革宗神学是一种更“圣经式”而非“系统性”的神学,即神学术语力求与圣经丰富的含义对应,而不是追求系统性所要求的更精确更狭义的定义。对于早期改革宗神学而言,“重生”不仅仅是指个人生命的更新或新生命的开始(多3:5),更是指个人生命的持续更新乃至万有的复兴(太19:28)。比如加尔文在其《要义》中,有时定义“重生”为“灵魂各方面的更新”(第二卷第三章),更多时候则将其定义为“重新恢复神的形象”(第三卷第九章),在后者这个意义上,加尔文几次强调“重生”是信徒一生的成长和更新,等同于“悔改”和“成圣”(那时候,对“悔改”理解,基本上也就等同于今天所理解的“成圣”)。也正是在这后者的意义上,信先于重生。


实际上,因为阿民念主义的出现,在和阿民念主义的辩论中,为了避免歧义,使得改革宗神学家必须将“重生”狭义化,精确化。同时,为了和阿民念主义明确区分开来,自“多特大会”之后,“重生”具有了今天所具有的狭义的定义(当然,那时是与“呼召”的概念重叠的)。然而,这样做的代价也是不小的,那就是,在圣经中,“重生”所包含的两个重要概念被系统神学所忽略:第一,上帝“重生”在人生命中那持续性的工作,或者说,“神恩独作”在“成圣”层面的彰显,被忽略了。当“重生”只是局限于新生命的开始时,这容易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上帝已经给你造了一颗新的心,以后就靠你自己了,或者好听点,靠自己依靠恩典,改革宗在“称义”层面上所严厉批判的天主教中世纪后期的“唯名主义”(就是实际上的“律法主义”),在“成圣”的后门又钻了进来。这种对上帝主权的持续性“重生”的忽略,导致“律法主义”的幽灵始终或近或远地飘荡在改革宗的“成圣”教导中;第二,上帝“重生”所关注的万有更新也被忽略了。这使得救赎论很容易狭隘的专注于个人层面,而忽略了社会和自然界的层面。实际上,这也是为何Van
Genderen和Velema再次强调,从某种意义上,“信先于重生”的原因。


实际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如何看待“重生”和“生命”(或“永生”)的关系。因为在约翰福音中,信心很明显是先于生命或永生的。既然重生是指新生命的开始,那么如此来说,信心就先于重生了。如


【约3:16】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我知道这是国内不少教会反对“重生先于信”的原因。有些改革宗的学习者,甚至一些改革宗的学者,试图将其解释为,这里的“信”原文是现在式的分词,表示的是一种同时伴随的持续的动作。换句话说,这里并没有表示出信心和生命的先后关系,只是指出两者是同时存在的现象。这种说法有道理吗?没有道理!的确,现在式的分词通常是表达同时进行或持续的状态(实际上也有表示在前的例外,如弗2:13),但是救赎次序所要讨论的,不是时间顺序,而是逻辑顺序。在逻辑上,如果你稍微学习过一些高级希腊文语法,3:16中分词“信”与假设语气现在式的“得永生”是比较明显的因果逻辑关系,很多改革宗的解经家都承认这一点(如慕理,William
Hendriksen等)。实际上,这又是一个典型的将系统神学中的术语不加区分的读入圣经的错误。简单来说,约翰福音中的“生命”与系统神学中“重生”所界定的“生命”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是指在末世性的神国度中的地位,基本是等同于称义或称义的果子(这也是加尔文、慕理等人的意见,参看约3:18;5:24,那里“得生命”是与“定罪”相对应的。当然,也有些改革宗神学家倾向于认为这里的“生命”是指末后在上帝同在中完全的救赎,如Hendriksen,Perkins等人),从这个意义上,生命无疑是信心的果子;而后者则是指信徒个人的生命品格(包括理智、情感、意志)的改变,指向个人的内在特征,一个完全与神为敌,在灵性上瞎眼,也完全堕落的人,必须在自己内在的特征上经历圣灵主权的更新和改变,才能有正确的信心回应。


实际上,“重生”还涉及到其他很多问题,比如,“重生”与“神话语的宣讲”的关系究竟如何?改革宗神学家都承认两者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但关键在于,这种密切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神话语的宣讲”究竟是“重生”的媒介(means)呢?还是“重生”的“镜子”(mirror)呢?换句话说,究竟是圣灵透过神话语的宣讲来重生人,还是圣灵独立的重生人,但重生之后的人透过话语的宣讲而意识到这一点(Warfield的观点)?我自己跟从大多数改革宗神学家的观点,“神话语的宣讲”是重生的媒介,具体原因在前一篇中已经稍有涉及(这其实是与呼召和重生的关系联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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