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王維工「紅顏知己」被「雙規」/贪官“马仔”惨变唐僧肉 只罚钱不法办
發佈時間: 12/25/2007 3:35:28 AM 被閲覽數: 250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大 中 小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王維工「紅顏知己」被「雙規」


2007/12/24 


王維工「紅顏知己」被「雙規」

大公報記者上海二十三日電/據消息人士透露,原上海文化廣播影視集團副總裁康燕因涉及「王維工案」,日前在上海被「雙規」﹔而文廣集團網站已把她從副總裁行列中刪除。

在康燕「落馬」前,該網站介紹康燕為上海文化廣播影視集團副總裁、黨委委員,解放軍南京政治學院畢業,主任編輯。曾任《人民日報》社華東分社記者、專題報道部主筆、專刊編輯部主編、國際金融報社社長。

據悉,康燕與王維工的淵源始於二○○○年康燕寫作《解讀上海》一書。時任《人民日報》記者的康燕,與時任上海市委副祕書長、黃菊祕書的王維工,在寫書的工作接觸中擦出了「火花」。王維工特地親自操刀為該書作序??「歷史不會忘記,人民永遠記住」,同時還運用各種關系、資源推廣此書。

官方媒體去年曾報道,康燕三十萬字的政論專著《解讀上海》影響波及海內外,繁體中文版及英文版發行至二十三個國家和地區,當年世界GDP排名前二十位的國家圖書館及世界五百強企業均藏有該書。

《解讀上海》讓康燕成了王維工的「紅顏知己」,康燕也欣然接受王維工贈送的房屋和錢財。在王維工的「關照」下,康燕扶搖直上,先后擔任了《人民日報》旗下的國際金融報社社長,以及上海文廣集團副總裁。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合作,王維工和康燕再接再厲。二○○六年,康燕與王維工合作出版《見証中國金融》。該書由康燕執筆,但采訪內容多仰仗王維工。王維工利用擔任黃菊辦公室主任的便利,積極為康燕穿針引線。來自央行、銀監會、保監會、工行、中行、建行、交行、國家開發銀行、中國郵政集團等多位中央金融機構的負責人及專家學者都接受了康燕的訪問。該書的首發式於去年七月在北京舉行,多位副部級官員也特地出席。

贪官“马仔”惨变唐僧肉 只罚钱不法办

2007/12/24 

黄生福,荣福煤矿控制人,之前引发了诸如护矿队带着武器打人,矿难瞒报等诸多问题。其背后后台是原郴州纪委书记曾锦春。曾被称为“曾矿长”,插手煤矿牟利。

原文标题:郴州“官煤”生态详考

曾锦春落马后,黄生福也迎来人生的独特阶段:他不断被双规、传唤、拘留。2006年10月14日,黄生福被省纪委“双规”,将近两个月后,黄生福又被放了出来。

被抓进去,黄生福交了一大笔钱后又通过取保候审等手续放了出来,过了一段时间又被抓进去。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多名知情者透露:最近一次被释放,黄生福缴纳了400万元“保证金”。有人说,他是“一块在锅内被反复炸的肥肉”。

湖南省公安厅相关人士称,黄生福等一些行贿者被抓再放,只处罚不法办,这变成了郴州腐败窝案的一个新的笑话

郴州腐败同盟VS举报同盟

2006年9月19日,曾锦春被双规,并被查明受贿高达3000余万元,不明来源财产5000万元,被称为“郴州第一贪”。一百多名郴州官员陷入曾锦春、李大伦腐败窝案。

黄元勋锲而不舍连续七年顽强地举报以及和李民主、王文汉、彭北京组成“举报联盟”

黄元勋:举报腐败被抓,“愤笔”写下遗书  李民主:企业被整垮,人也被拘留

王文汉:矿场被烧,怕报复有家难回 彭北京:不是党员、干部也被“双规”

郴州四贪已被人们耳熟能详

在中国,这是一个遭遇最多曝光和恶评的私人煤矿。深埋其中的矛盾和冲突催生出一个“举报同盟”,促发了郴州百余官员腐败集团土崩瓦解。但直到今天,它依然坚挺,即便面临中纪委和省纪委的八次督办,仍然能够裹挟着地方权力和资本力量,滚涌前行。


“曾锦春曾任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熟悉审讯方法和谋略,而且在检察机关立案前已被纪检部门调查过三次,早就订立攻守同盟。面对这块硬骨头,我们依法讯问了近300次,讯问的全过程全部实行了同步录音录像……”11月13日下午,在全国检察机关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工作经验交流会上,湖南省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尹冠林在介绍经验时。首次公开曾锦春一案的审讯情况。

这则消息引起湖南坊间的诸多猜测,“曾锦春案是不是快要上法庭了?”对被称为“郴州第一贪”的曾锦春,关注者除了媒体之外,还有湖南以及郴州各个层面的人士,毕竟,曾锦春案背后,是一个让人震惊的郴州百余名官员特大腐败窝案。

引发郴州官场这场“龙卷风”的“蝴蝶”,是一个名叫荣福的煤矿。

招标真相

煤矿距离湖南宜章县城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它看上去面容衰老,厂房是原来广东省梅田矿务局三矿的房子——这些上世纪90年代的国有企业水泥建筑,夹杂在坑洼失修的路面和黑色积水之中,弥散着陈旧却强悍的气息。

由于前身为国有大煤矿,它拥有铁路线,让郴州多数煤矿艳羡不已。

除了煤,这个矿还盛产新闻。它被不计其数的中国媒体批评,有媒体斥责它集中了中国煤矿所有的丑陋。

它的实际老板,五十岁左右的黄生福个头不高,瘦小。之前,他一直回避媒体,尽显神秘,在近日接受了《瞭望东方周刊》采访时,不论语气或神态均异常低调,他的反对者所描述的那种大哥霸气似已褪尽。

黄生福原来是一个农民。1990年代,宜章煤矿如雨后春笋密集出现,黄跑上了运输,给人运煤炭。1999年底,广东省梅田矿务局将三矿移交给宜章县政府。2000年1月,县政府委托浆水乡和国资局对该矿招标租赁承包。

2000年1月28日上午,招标公告被贴了出来:底标450万元,参加竞标者必须在2000年1月28日上午12时之前将450元存入县财政局指定的银行帐号,否则不予接洽;报名者还要缴纳30万元押金;承包年限18年,中标者每年必须上交企业管理费23万元。

当天下午,黄生福以450万元底标中标。

黄的反对者说,公告是在28日上午贴出的,当天中午12点就必须拿出450万,显然让很多投标者措手不及。宜章当地银行也无法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现金。反对者据此认为:政府显然有低价卖矿的故意,荣福煤矿的诞生,带着浓厚的“原罪”印记。

这样的价钱是否合理?批评者认为,这个矿至少能卖几千万。不过黄生福并不这样看:“当时煤炭发广东每吨才140块,现在是四百多,而且,在梅田矿务局11个矿的招标中,这个矿的价格是最高的。”


但显而易见的是,黄很满意这一次得手。他把三矿改名为“荣福”,取荣耀、旺财之意。正当他雄心勃勃想大干一场,郴州市纪委干部上门了。

郴州市纪委书记曾锦春在郴州被称为“曾矿长”,逢矿必入股。若有不从,曾就祭出“双规”杀手锏——不论是不是党员,是不是干部,他都可以关押控制,直到对方屈服给钱或者干股为止。曾的权势之盛和手段之狠使其迅速控制郴州矿产开发市场。

黄生福被关押了51天。

这次“双规”效果显著,曾锦春抓到了黄生福的要害:在招投标过程中,浆水乡党委书记邓高源收下了荣福煤矿的13万元。“送钱是无奈”,多年后的黄生福向本刊记者说:“招标结束后,邓高源迟迟不肯签协议,我们几个股东就商量春节给他送钱上去。”

更大一次行贿

接受荣福煤矿贿赂的乡党委书记邓高源则被判刑入狱。

2000年5月8日,郴州市纪委以郴纪函(2000)06号文件形式发文宜章县政府党组:“建议你县依法解除所订立的租赁承包合同,重新进行招投标。”

这个文件将黄生福逼入绝境。

但是,“提篮子的人”姚某(中介,湖南地方说法)很快就出现在黄生福面前:“有人要搞你,他们已经送了40多万给老曾。”黄生福向《瞭望东方周刊》坦承:和姚某谈过之后,他凑了50万元交给姚某转给曾锦春。

黄生福称,这是和曾锦春接触的第一个回合。但反对者揭露说,黄被“双规”时就送了曾一笔巨额现金,才避免被曾以行贿罪送进监狱。而有媒体引述荣福煤矿一名股东的话说,曾锦春在荣福煤矿拥有干股。

50万元立竿见影。曾锦春完全站到了黄生福这边,但纪委不能自己打自己脸来改变原有文件,曾授意黄通过法院解决合同有效性的问题,“纪委不插手就行了”。

2000年5月15日,黄生福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县国资局和浆水乡政府——这只是一个形式,黄在曾锦春的帮助下迅速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当年8月8日,法院以民事调解书结案:《租赁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继续依约全面履行。

作为中国问题煤矿的极致标本,荣福煤矿肌理中权力发酵的印迹异常清晰

黄再次得到荣福煤矿。和上次不一样的是,他有了曾锦春的强力支持。

此后,黄生福和曾锦春越来越紧密。黄生福对本刊记者介绍说,他将曾的一个情妇安排在宜章隔壁的广东乐昌市坪石镇工作,而且给她买了一套10万元左右的房子。

另据接近曾锦春案调查组的人士向本刊记者介绍,曾锦春有9个情妇,交给黄生福安排的这个情妇年纪较小,原来是曾家的小保姆。“曾锦春对这个情妇特别疼爱,因为曾平时所接触的女性多是有求于他的中年妇女,很少机会接触到这么年轻同时关系简单的女性。”

纪委书记竟然把自己的隐私如此合盘托出,黄生福既感责任重大,又备觉骄傲——他已经是郴州最具权势领导的密友。

他开始以强悍形象出现在煤矿。

当时,煤矿和周边村庄发生了诸多冲突,村民指责说采煤抽空了村庄的地下水,破坏了农田,并拖欠村民们的装卸费用70多万元。一个叫黄元勋的村民小组组长因为见多识广被推选为村民代表,试图和黄生福谈判。

黄元勋的家距离荣福煤矿不到100米。他和黄生福是宗亲,之前关系亲密,由于荣福煤矿问题上黄元勋的坚持和黄生福的强硬,两人形同陌路,分道扬镳。

荣福煤矿还拥有县城最具声势的一支护矿队,装备钢盔、猎枪和砍刀,几年以来打伤了数人。本刊记者在宜章几个地方找到一些伤者,他们撩开身上的衣服,指着身上的伤疤,哭诉当时护矿队的“烧砍夺杀”,其中还有一个人身体里残留着猎枪子弹。

黄生福对此向本刊记者的解释是:护矿队是乡政府组织的,并不是他组织的。

有习武经历的黄元勋发誓要告状到底,但他显然不是黄生福的对手。

2005年6月17日,宜章县公安局以“散布谣言”的名义,将黄元勋拘留15天。此后,黄元勋一家人多次接到荣福煤矿的恐吓电话。2006年春节过后,他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人要花10万元钱“做掉”他。

腐败窝案旋风中的那只蝴蝶

黄元勋憋足了劲,往返北京、长沙、郴州多达两百多次。他将比电话黄页还厚的举报材料一口气印上几百本,每一次出门都带上那个装满材料的大旅行包,每见一个记者和官员,都将材料搬出来,堆积成一座小山,相比之下,他瘦小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反衬。

没有路费,黄元勋瞒过妻子,自己到山上去砍树变出现金。

2006年初,黄元勋给湖南省委书记张春贤写了一封遗书:“……我和我的全家都处于恶势力团伙及其在党政机关司法队伍中黑后台、保护伞所构成的杀机四伏的恶劣环境中,我面临着灾难、血光和恐怖。这就是一个举报者的人生遭遇。”

遗书引起高层热切关注。事后查明,对黄元勋的拘留是错误的,警方为此对他作出了赔偿。

除了党政调查,黄元勋的遭遇和坚韧感动了中国诸多媒体记者。大批记者的到访加上大量媒体的转载,荣福煤矿一度成为国内曝光率最高的煤矿。

遭遇曾锦春伤害的人则纷纷向黄元勋靠拢,最后形成了一个民间“举报同盟”。

黄生福和一个叫彭北京的朋友合作开办水泥厂,后来黄生福要求退股由此产生纠纷。案件一度打到最高人民法院,陷入僵局。此时,恰逢黄生福通过荣福煤矿的“起死回生”与曾锦春建立了联系。“提篮子的姚××和我聊天时说:听说你在水泥厂有个案子啊,你可以找老曾嘛!”黄生福说,这次,他通过姚某送上20万元。

不久,曾锦春就带当时郴州市委四名常委的强大阵容赶到湖南省人大,强力督促该案执行。

曾锦春对黄的帮助力度是罕见的,他同时还动用了“双规”大权。

彭北京向本刊记者回忆了:2002年4月14日22时许,他从广州驾车回郴州经过太和收费站时,突然,几支手枪顶住了他的头部,两记响亮的耳光随之而来。很快,彭的眼睛被封口胶纸蒙住,腰间的皮带被取下反绑双手,后来又换成了手铐。当封口胶纸被撕开后,彭北京发现自己被关押在郴州卷烟厂的相思宾馆,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被郴州市纪委“双规”了。“我不是党员、不是干部,你们凭什么‘双规’我?”彭北京怒不可遏。随后, 6个人轮流审讯彭北京,要他交代给哪些领导送过钱。

8天之后,曾锦春才让人叫彭北京拿出9000多元钱生活费,在宾馆结帐走人。

不久,曾锦春坐镇宜章县强力督促该案执行。郴州市法院执行局直接将彭北京等人赶出工厂,委托拍卖公司以580万元价格将水泥厂整体九年租赁经营权拍卖,接手者正是黄生福。

从此,彭北京成为一名坚定的上访者,并与黄元勋结识,结成举报同盟。在举报黄生福的同时,他们还将证据指向曾锦春。

随后,另外两个人也加入了进来——李民主和王文汉,李民主由于不愿意购买曾锦春30万元一块的“保护牌”而被曾锦春“双规”打击,王文汉则在诉讼中被曾锦春原告被告通吃陷入绝境,遭到曾锦春的威胁。

举报同盟触发新闻媒体联合曝光,互动呼应,加之其他方面内部调查,最终引起中央领导及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进而掀起了郴州官场的反腐风暴。

湖南省纪委一名了解此案的工作人员曾向媒体表示:“纪委书记曾锦春案发是必然的,对他的信访件长年不断。曾的倒台,完全是群众坚持不懈地上访和媒体始终盯住不放的结果。”

矿难

越来越多的人将目光投向荣福煤矿。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局长李毅中也被荣福煤矿激怒,大发雷霆。

2005年12月7日的《人民日报》报道记录了现场的紧张场面:2005年11月11日,带队来荣福煤矿进行督查李毅中,终于憋不住了,发火了!他说:“你这个矿是怎么通过验收的?连个整改方案都拿不出来,没有资金预算,没有项目安排、整改期限和责任人,根本就没整嘛!糊弄谁呀?这是对矿工生命不负责任!验收无效!必须重新验!”

李毅中的火气是慢慢积聚起来的:一开始,李毅中问矿长黄永红,你这矿有多少人?去年产量多少?黄答:180人,去年产煤几千吨,万把吨。

“到底多少吨?”李追问。黄支支吾吾,最后说:8000吨。李问:“矿里多少人?”黄答:“180人。”

李问:“产这么点煤,怎么养活这么些人?”黄答不出。一旁的省安监局局长谢光祥忍不住喊了一声:“你老实说。明明是8万吨、300人嘛,我们对你的情况都了解,怎么胡说八道!”

李毅中又问:停产整顿后,你都整顿了些什么?黄答不出,李让他拿整改方案,黄拿不出。这下,李真正发火了:你根本就没整嘛!光停不整,怎么还通过了验收?!

现场调查发现,自2000年以来,一直没取得煤炭生产许可证。也就是说,它已连续非法生产了5年!正因为这样,矿长才故意隐瞒产量,相差足足10倍!

除了煤源减少,广东梅田矿务局之所以放弃荣福煤矿一个主要原因,是该矿煤层存在煤与瓦斯突出的风险。2002年 7月14日下午3时许,该矿发生瓦斯突出事件,数百吨煤在瓦斯的冲击波作用下,沿着矿洞的运煤巷道涌出近100米,将巷道堵死,正在井下作业的4名矿工被深埋。

2006年2月14日,就在李毅中现场发火之后三个多月。荣福煤矿瞒报了一起矿难。但这一秘密又被《中国青年报》等媒体的记者发现。他们寻访了两天,“我们爬上了一堆乱石群,在一块石头缝里,看到一个黑色薄膜袋严严实实地包着个东西摆在那里,打开黑袋一看里面还有一层被白色的薄膜裹着的纸盒,翻开纸盒出现的是一只用红布裹着骨灰盒,再解开红布出现了一个枣红色的骨灰盒,里面是一个矿工的骨灰”。

宜章县“2.14”事故专案调查组的结论认为,“煤矿瞒报事故属实”,事后,矿方解释此事属于“缓报”。


中纪委八次督办遭遇地方软抵抗

在“举报联盟”不断上访的在无数的材料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荣福煤矿合法性问题:招标本身违法,黄生福等人靠向市纪委书记曾锦春行贿,让这个违法招标产生的租赁合同继续生效并经营至今,获取暴利。

2006年,黄元勋的举报引起了中纪委和省纪委的高度重视,中央领导也对此作出了批示。接近郴州腐败窝案调查的人士向本刊记者透露,中央领导同志批示后,至2007年11月,中纪委和湖南省纪委对此问题先后8次督办,追问荣福煤矿合法性。

不过,这8次督办却没有得出明确的结果。《瞭望东方周刊》查阅到的一份中共郴州市委最近的一份关于此问题给省纪委的函件中表示:“将用两个手段解决这一问题。第一,聘请有资质的中介机构对荣福煤矿进行评估。第二,向有关法律部门咨询中止《租赁经营合同》的有关法律依据,研究中止《租赁经营合同》及后续处置的可行性,积极稳妥地做好相关工作。”落款时间2007年10月15日。

了解案情的人士向本刊记者透露,纪委对真相穷追不舍的坚持让人尊敬,不过这样的回函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地方政府的评估、咨询和研究等相关工作没有时间限定,可以是无限期。

“可以说中纪委的八次督办也没有让荣福煤矿的合法性问题结论水落石出。”知情人士透露说,“纪委碰上了郴州递上来的一颗软软的钉子。”

“招标是政府组织的,如果有问题,也是政府的问题。我的矿是合法的。”在和本刊记者的交谈中,黄生福说他感到很委屈。

一块在锅内被反复炸的肥肉

2006年9月19日,曾锦春被双规,并被查明受贿高达3000余万元,不明来源财产5000万元,被称为“郴州第一贪”。一百多名郴州官员陷入曾锦春、李大伦腐败窝案。

曾锦春落马后,黄生福也迎来人生的独特阶段:他不断被双规、传唤、拘留。2006年10月14日,黄生福被省纪委“双规”,将近两个月后,黄生福又被放了出来。这一次,他的老家大放鞭炮,热烈庆祝。

黄生福自由返乡,被黄元勋等人认为是做了“污点证人”。检察机关的人解释说,黄生福揭发举报了曾锦春的诸多犯罪事实,故而宽大处理。

回到乡村的黄生福最后下决心解决好黄元勋的所有问题,本刊记者在荣福煤矿采访期间,荣福煤矿答应一一解决黄元勋和村民们提出的十多项条件。

被抓进去,黄生福交了一大笔钱后又通过取保候审等手续放了出来,过了一段时间又被抓进去。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多名知情者向本刊记者透露:最近一次被释放,黄生福缴纳了400万元“保证金”。有人说,他是“一块在锅内被反复炸的肥肉”。

黄生福对付这一问题的办法,是将这些钱按照股份比例分摊到荣福煤矿的股东身上,为此,荣福煤矿内部也发生了激烈的矛盾。黄生福认为他被抓是因为当初煤矿承包时候的“单位行贿”, 为股东们带来了无数利益,现在的代价理应由煤矿承担,而一些股东则并不认帐。

事实上,黄生福已经不是股东,早在2000年法院通过民事调解认定煤矿《租赁承包合同》有效之后的10天,他就把股份转让给自己的多名直系亲属和好友。在曾锦春的支持下,他进军房地产领域,开发宜章县府前街改建等项目。

黄生福的其他反对者开始了更加猛烈的上访和控告:为什么黄生福等人就不会被追究,他非法取得的煤矿可以毫发无损?他们的理解是,黄生福通过贿赂曾锦春,牟取了多少非法利益,他得吐出来;曾锦春制造了多少冤案,政府得纠错平冤——不能像在锅里榨肥肉一样只想如何敲诈黄生福。

湖南省公安厅相关人士称,黄生福等一些行贿者被抓再放,只处罚不法办,这变成了郴州腐败窝案的一个新的笑话——曾锦春被抓的当晚,数以万计的市民走上街头,放鞭炮烟花表示感激和支持,令人记忆深刻。

《瞭望东方周刊》

 


上兩條同類新聞:
  • 竟有如此愛好,曾慶紅退休後有事做了! /(圖文)吳儀︰我要“裸退”
  • 從馬思聰魂歸祖國說到文革之罪/中國沿海地區可能有10萬艘以上古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