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7年李克強在十五大上當選為中央委員。1998年6月,他被調到河南當省委副書記,隨後被任命為河南省副省長、代省長,半年後當了省長。2002年在中共十六大剛剛結束後升任河南省委書記,次年又當選為河南省人大常委會主任。 災難如影隨形地纏上他 如果說他在團中央書記任上雖然並不像其前任那樣光芒耀眼,但也平平安安度過,他在河南則不同了。河南是中華文明的發祥地之一,也是中國第一人口大省,然而,由於環境、資源、政治等因素,近代以來飽受戰亂、災荒以及政治運動的困擾,改革開放後河南的經濟和社會發展也長期落後於大多數省區,各種怪事層出不窮,讓他焦頭爛額。 李克強深知河南的問題千頭萬緒、人際關系錯綜復雜。為避免官場上少不了的各類應酬,他將家眷留在北京,只身前往鄭州。省政府一名官員曾透露,李克強一向拒絕出席與公務無關的宴會,有時就和秘書一起做些簡單的飯菜了事。 在李克強1999年元月當選為河南省長後,連燒起兩場大火。 第一場火,是在河南著名煤都焦作燃起的。2000年3月29日凌晨三時,焦作市山陽區個體私營天堂影視廳發生特大火災,造成74人死亡,一人燒傷。死者全部是到錄像廳觀看錄像的觀眾。 新華社照例報導領導如何重視︰“正在外地調查研究的河南省委書記馬忠臣、省長李克強分別就火災處置工作作出指示,李克強還趕赴火災現場查看,並召開了省市有關部門參加的緊急會議”雲雲。 這次火災,導致河南省委書記馬忠臣於10月被撤換,由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奎元取代,李克強因上任才一年多而幸免。然而,正應了那句老話︰“禍不單行”。書記換人兩個月後的2000年12月25日晚9時多,又一場熊熊大火驟然燃起在牡丹之都洛陽,無情地吞噬了東都商廈四層歌舞廳,正在廳內參加聖誕節慶祝活動的群眾309人窒息死亡。這是中共建政後的死人第二多的特大火災。 後來調查,這次特大火災發生的原因是由於正在裝修的四名無證上崗的電焊工在地下一層實施焊接作業,電焊熔渣燃著了可燃物,又引燃家具商場的家具。大火在封閉的地下二層熊熊地燃燒,煙霧中含有大量毒氣,借著火勢迅猛向上沖擊,順著樓梯灌入四層。東都歌舞廳四面被東都商廈的辦公區、會議室嚴嚴包圍,四面樓梯通道全被鐵柵門封死,唯一上下的通道僅是一部電梯,在發現起火後,電工斷電,電梯停止運行。 李克強來到沈陽市農民工維權中心視察,詢問一位來自重慶農村的農民工受傷情況。 在消防部門眼中,東都商廈早就在“玩火”。有關法規明文規定,歌舞娛樂場所一律不準設在建築物的三層以上,而東都歌舞廳竟然設在四樓。三年來東都歌舞廳一直存在“消防通道不符合要求”等問題。不可思議的是,兩年來東都歌舞廳經洛陽市消防部門18次檢查,四次對其下達整改通知書,還有一次勒令停業整頓。當年11月中旬至12月初,河南省消防部門檢查,東都歌舞廳又赫然在12家未整改者之列。如此三令五申都巋然不動,民眾相信里面必有權錢交易。 這把火如此之大,驚動外國領導人、聯合國秘書長都出面慰問。陳奎元上任才兩個月,輪不到他負主要責任,省長李克強這次脫不了干系。有海外報刊發表短評,標題竟是“火燒胡錦濤”,在李克強心目中,最怕的大概也正是這一點吧。 李克強搶在各方抨擊聲浪排空而來之前宣布請辭,以爭取主動,但後來中央並沒有接受他的辭呈。河南省委書記陳奎元也向中央寫了書面檢查,請求處分。 據信李克強能夠幸免,與北大校友的支持聲援頗有關系。這些校友早就對北大這樣在中國獨頭的著名文科學府,卻在政壇上落到清華大學之後耿耿於懷。他們寄希望於“文革”以後培養的畢業生。在張煒在天津因“六四”憤然辭職之後,他們的期望,更集中在走出校門後率先升到省部級的李克強身上。 李克強在河南期間,礦難也一直不斷。在他離開河南前夕的2004年年底,還發生了兩起觸目驚心的礦難︰10月20日,鄭州煤炭工業集團大平煤礦發生岩巷特大瓦斯事故,148人遇難,32人受傷;11月11日,平頂山市晉山縣新生煤礦發生瓦斯爆炸事故,33人遇難。礦難發生的原因主要是礦主行賄有關方面的官員,在安全得不到保證的情況下強行生產。作為一方諸侯,李克強對河南的礦難難辭其咎。 李克強既然走上這條不歸路,也只能使出渾身解數,全力以赴。有中共媒體描寫︰在1998年6月到2004年12月12日的六年半里,李克強殫精竭慮,廢寢忘食。 對艾滋病失控難辭其咎? 河南還有其它嚴重問題,像毒面粉行銷全國、法輪功學員特別多等,也都被輿論追究到省市高層,令李克強相當頭痛。 最令人不能容忍的是,河南各級衛生部門放任賣血,使民間非法買賣血液大行其道,導致艾滋病泛濫,河南成了艾滋病之鄉。 據《中國青年報》報道︰1999年,一位來自河南的醫生在武漢進修時告訴桂希恩醫生,老家上蔡縣文樓村有許多人染了怪病相繼死亡,多年養成的職業敏感驅使桂希恩要去實地考察一番。他抽了11個當地人的血化驗,“惺畟�人的HIV是陽性的”。覺察到問題的嚴重,桂馬上向當地政府反映,並在兩個月以後再次來到這個村,又抽取了140多個血樣,超過一半的標本呈陽性。桂希恩被當地政府宣布為“不受歡迎的人”,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理由是他給當地“抹了黑”,影響經濟發展。醫生的職責使桂希恩怎麼也不能放棄。然而,2003年6月19日至22日,上蔡縣艾滋病患者認為當地政府貪污了艾滋病治療費用,到省政府上訪,被公安截訪拘捕回來。為防止患者再上訪,當局還以打擊“擾亂社會治安”為名入村捉人,河南當局遭遇嚴重的信任危機。 有人認為︰艾滋病泛濫時,李克強剛調到河南,艾滋病因前任瀆職失誤而起,本與他無關,但是,正是以李克強擔任省長時河南封鎖艾滋病在河南泛濫的消息,使艾滋病進一步失控飛速傳播。 但有中國官方背景的媒體為之辯護說︰為扭轉政府處理艾滋病危機不力的被動局面,李克強曾嚴令打擊非法采血,並在全省18個市建立標準化采血站。2003年到2004年初,已經是河南一把手的李克強先後三次到有名的艾滋病村??上蔡縣文樓村考察。他與艾滋病患者握手交談,宣布對所有艾滋病患者免費治療。李克強還將一度被官方封殺的高耀潔請到辦公室,與她商討救助艾滋病孤兒和藥品“打假”問題。 2004年初,李克強要求全省抽調250名機關干部和醫務人員組成工作隊,由廳級干部帶隊,開赴全省38個艾滋病高發村進行為期一年的駐點幫扶。官方媒體稱,就在這一年,困擾河南10年的艾滋病疫情得到了控制,死亡人數明顯減少。疫情最重的駐馬店市的死亡率由2001年的11.58%下降到2006年的5.56%。(多維社特約記者白曉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