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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韓劇會讓小孩子變傻 /紅色貴族后代們的時尚生活/物價猛漲農村成替罪羊
發佈時間: 1/18/2008 1:43:34 PM 被閲覽數: 58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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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韓劇會讓小孩子變傻 心理學家觀點驚人

哈爾濱日報    2008-01-18

近日在某媒體上,有心理學家拋出驚人觀點,表示常看韓劇可能導致思維能力下降。記者16日連線該專家,對方再次提出過度看韓劇將導致兩大惡果︰一是讓男人變得女氣;二是讓小孩變“傻”。不過也有業內人士批評該觀點偏頗,表示沉迷任何電視劇都可能“中毒”,單指責韓劇太片面。

近日在某健康報紙上,針對有韓劇迷為看新劇通宵不睡覺,導致工作丟三落四。鄭州大學心理健康指導中心主任郭玉琴指出︰“韓劇其實就是靠著環環相扣的劇情牽著人繼續看下去,看韓劇太投入,或感情上和劇情引起強烈共鳴時,在腦中留下深刻印象,可能會影響人正常的思維能力,混淆虛構的劇情和現實。” 中華連線心理健康研究中心心理學博士徐清照則說︰“看冗長的韓劇包括國內一些情感劇,觀眾通常不需要動腦思考,沿著緩慢的節奏向前進展,人的思維方式也會沿襲電視劇的劇情發展,可能養成遇事情不喜歡動腦的習慣。”

作為同行,重慶榮格咨詢所心理學家周矩則認為該觀點太片面︰“不能以點帶面指責韓劇。因為不僅是韓劇,情節拖沓的其他國家劇都可能造成這樣的後果。”對于韓劇給孩子的影響,他表示根據美國《兒科學雜志》月刊上發表的研究報告,兒童每天看電視兩個小時以上,進入青春期後可能會出現注意力不集中的問題,“所有電視劇,孩子都不能過度看,不僅僅是韓劇”。

 

物價猛漲農村成替罪羊 中國農民生活更艱辛(圖)


2008/01/16 


按:物價猛漲,市民生活受到影響,重慶家樂福還發生因為搶購特價油而人被踩死的事件。但是物價上漲并沒有給農副產品提供者農民帶來好處,他們卻成了替罪羊。相反,農民處境更加艱辛,“漲”聲中農民被雙重剝奪。《南方農村報》從生產和生活兩方面報道了農民深受物價上漲其害的影響,一些農民沒錢買肉只得把從田里抓來的螃蟹腌制作菜,剛用上氣的農民又回到砍柴燒飯的日子。那么,物價瘋長的錢,被誰拿走了?誰獲得了好處?我們或許追問不下去。

沒錢買肉,陳英樂就把從田里抓來的螃蟹腌制作菜

物價上漲,農民生活更加艱辛


2007,漲字當頭。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漲價之年,我們的心情潮起潮落,重心全落在那個“漲”字。

這一年,豬肉升值了﹔這一年,飼料漲價了﹔這一年,化肥飆升了﹔這一年,房市股市火爆了……


來自國家統計部門的宏觀數據,不斷刺激著人們的神經──自7月起,我國CPI(消費者物價指數)連續5個月漲幅超過5.0%,而央行規定的CPI警戒線為3%。11月,CPI同比上漲6.9%,創11年來最高記錄!


有人忍不住驚呼:通貨膨脹的惡狼殺到了!


以國家統計局總經濟師姚景源為代表的一批官員站出來安慰:不要大驚小怪,當前的物價上漲并非通貨膨脹,它僅僅是由食品價格上漲引起的結構性通貨膨脹。


什么是結構性通貨膨脹?從網上的反饋來看,普通老百姓似乎不太明白,甚至就連許多經濟學家也不太明白。12月初,北京大學著名經濟學家周其仁發表一篇旗幟鮮明的文章──《毫不含糊地反對通貨膨脹》,他認為,所有的通貨膨脹其實都是結構性的,“天下沒有‘非結構性通脹’這回事,為什么要說‘結構性通脹’呢?聽起來好像通貨膨脹還有很多類別,而‘結構性通脹’似乎只是其中一個不是那么嚴重的類別,似乎是比較可控的一個類別,甚至‘結構性通脹’根本就算不得通脹”……


觀點針鋒相對,爭議如火如荼。


事實是一回事,對事實的解釋以及解釋權又是另一回事。作為普通人,無論眼前是通貨膨脹,還是“結構性通貨膨脹”,我們都得生存,都得踏踏實實掙錢,然后一張一張從口袋里往外掏。


但是,過去的2007年,錢來得格外不易,我們很心疼。


畜牧行業,一些養豬的兄弟賺了,這場賺以一輪慘烈的豬病為代價,無數人血本無歸,幸存者心驚膽戰。几個月來,即使各級財政對能繁母豬進行50元/頭的補貼,也依然無法吸引足夠的養殖戶進入。


水產行業,飼料價猛漲,養羅非魚的朋友會告訴你,目前的市場價已經低于養殖成本,虧本的命運已然等在面前。


種植行業,化肥原料價一年之內升了9次,而絕大多數種植產品的田頭價令人遺憾的保持平淡。被指引領著物價上漲的蔬菜,其市場價高企,而部分產品如辣椒的田頭價卻已黯然下跌至保本……


漲字當頭,農產品號稱引領風騷,可大多數農民的收入硬是并沒有漲,并沒有獲得外界想象中的狂歡。錢被誰拿走了?經銷商?農資廠家?還是那變幻莫測的市場?


沿著既往的定勢,此輪物價上漲只因為涉及到城市居民的生活,才為政府所重視。漲價的那部分農產品毫無疑問已被視作罪魁禍首。政府采取各種手段,想方設法要削平它們的鋒芒。至于是否因維護城市群體的利益而忽略了鄉村的聲音,很少有人提及﹔至于每一次公布的CPI漲幅,農村均比城市要快,也很少有人提及。


城市一片驚慌,于是鄉村遍地替罪羊。


在這樣的年頭,我們怎能不倒吸一口冷氣:2008,還會漲聲一片嗎? 
“漲”聲中農民被雙重剝奪

記者 王宏旺  


作為生產者,農民遭遇農資價格高漲的局面,而農產品價格上升的利潤大部分被留在流通環節而非農民手中﹔作為消費者,由于食品占總消費支出的比重過高、農村食品價格漲幅過高,使得農民在本次食品主導型的通脹中被鎖定。


第一重剝奪意味著農戶遭受異己的工業品的剝奪,而第二重剝奪意味著農戶遭受自產的農產品的剝奪,是整體剝奪的深化。


2007年,從加入WTO算起,以全面對外開放代替深化對內改革的現代化進程步入第6個年頭,中國即將迎來連續第4個10%以上的年GDP增長率。然而,就在高歌猛進,看似一馬平川的康庄大道上,突然殺出一只被命名為“結構性通貨膨脹”的老虎。


在一片“漲”聲中,農民卻受到雙重剝奪。作為生產者,農民遭遇農資價格高漲的局面,而農產品價格上升的利潤大部分被留在流通環節而非農民手中,這是第一重剝奪﹔作為消費者,由于食品占總消費支出的比重過高、農村食品價格漲幅過高,使得農民在本次食品主導型的通脹中被鎖定,這是第二重剝奪。第一重剝奪意味著農戶遭受異己的工業品的剝奪,而第二重剝奪意味著農戶遭受自產的農產品的剝奪,是整體剝奪的深化。


“結構性通貨膨脹”這只老虎的真實面目其實是:農民在長期遭受第一重剝奪之后,用手中的動物(如豬)和植物(如糧食)進行的一次反抗,然而反抗的結果卻使得農民陷入第二重剝奪當中。


這種雙重剝奪的涵義在于:落后的農業生產和流通體制已經制約了現代化發展,對農業深層體制的改革已刻不容緩。

作為生產者的農民:利潤被剝奪


按照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2007年前三季度,農村居民人均現金收入3321元,扣除價格因素,實際增長14.8%。其中,農民人均出售農產品的收入為1429元,同比增長19.8%。倘若光看這一組數據,無疑是振奮人心的。然而,在數字背后的是,農資價格高幅度增長、利潤去小農化和截留在流通環節等特點。


首先,農資漲價侵食利潤。根據央行2007年第三季度中國貨幣政策執行報告,前三季度,全國主要農產品生產價格同比上漲17.4%,農料價格同比上漲6.4%。農資的漲價已經抵消了37%的農產品漲價幅度,而且農資的漲幅呈現加快趨勢。


其次,本次漲價中有利潤去小農化特點。以豬業為例,商務部統計養豬業中,散養占60%以上,由于分散經營,無法根據市場行情進行相應調節,2006年以及之前豬肉價格跌至低谷、養殖戶每養一頭豬甚至都要賠錢,使得養殖戶心灰意冷,大量散戶在去年棄養,與本輪漲價無緣,規模小的豬農堅持下來,也不過彌補之前的虧損。


再次,利潤截留在流通環節。以糧食為例,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CPI數據,2007年1月至11月,糧食價格同比漲幅穩定在6%-7%之間,然而,國家糧食局、國家發改委制訂的糧食最低收購價政策仍然與去年一致,早稻每斤7毛,中晚稻7毛2。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第三季度農產品價格公告,分地區看,前三季度糧食主產、主銷區農產品生產價格同比分別上漲6.9%和11.8%,糧食主銷區比主產區高4.9個百分點。主產區的糧食價格漲幅遠遠低于主銷區,這與糧食最低收購價不變、中儲糧壟斷收購不無關系,因為對于那些交通不發達、信息傳播滯后地區的農民來說,最低收購價也即是市場價,從而農民被綁定在田間地頭,流通環節利潤被剝奪。


作為消費者的農民:鎖定在食品消費中


2007年,通貨膨脹由食品主導的特點比之前几次更明顯。1994年,年平均通貨膨脹率高達21.7%時,食品類價格上漲占漲幅的70%,而2007年度,食品類價格上漲占總漲幅的80%以上,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經過2001年和2006年兩次調整,食品類所占CPI的權重比1994年降低了若干個百分點。


所不同的是,比之十几年前,中國社會的貧富分化更為嚴重,據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宏觀經濟研究部李建偉分析,城鄉居民收入比從1997年的2.47擴大到2006年的3.27。然而,這還沒有包括農民與城市居民在社會福利、教育醫療以及實物補貼等非貨幣因素方面的差異,若將這些因素納入考慮,根據2004年中國社會科學院經濟研究所的報告,城鄉收入差距在6倍以上。


這種差距表現在民眾消費結構中,就是農民的食品消費支出比重遠遠高于城市居民。2006年12月,國家統計局國際中心的一份研究報告稱,2005年我國城鎮居民家庭食品占總消費支出的比重為36.7%,農村居民家庭為45.5%。由于食品占CPI中權重的近三分之一,而今年的漲價主要是食品漲價,因此,從1月到11月,農村CPI漲幅都要高于城市,而且基本呈現逐步拉大的趨勢。以10月份食品類價格上漲17.5%計算,在食品上增加的支出占城鎮居民支出的6.3%,而農民需要多支出8%。


實際的差距還不止如此,因為,農村的食品價格上漲幅度往往要高于城市。按照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以今年一季度為例,食品價格指數城市為5.8%,農村為7.2%,農村高于城市1.4個百分點,此后几個季度還逐漸拉大。這就意味著,一方面,農民的食品支出比重要高于城市,另一方面,農村的食品漲價幅度又高于城市。農民對食品的消費是剛性的,而食品價格的上漲,將迫使他們不得不擠壓其他方面的支出以滿足溫飽,從而將出現“追漲”的局面,食品占總消費支出的比重進一步提高,生活水平進一步降低,農民被鎖定在食品消費中。


2007年通脹:農民對剝奪的反抗


作為生產者的農民,所遭受的剝奪是異己的工業品的剝奪,這種剝奪由來已久,在今年由于農產品的漲價得到一定的緩沖,但并不意味著消除。在第一重剝奪減輕之后,卻出現了第二重的剝奪:作為消費者的農戶遭受農產品自身的剝奪,這是一種新型的剝奪,是在城鄉差距拉大之后出現的剝奪,這種剝奪的出現,意味著國家對農民整體剝奪的深化。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最富有的人群和中等收入人群正將自己的儲蓄及時轉移到股市和其他投資品上去。農民的財產性收入不超過收入的5%,基本與投資絕緣。


2007年度的通貨膨脹以農產品(食品)為主導,而不是工業品,絕非偶然。農民在長期遭受第一重剝奪,也即工業品的剝奪之后,從事農業經營早已變得無利可圖甚至倒貼,因而選擇棄種、棄養以規避農業,進入城市務工以放棄農業﹔而留守的農民運用手中的動物(如豬)和植物(如糧食),進行了一次經濟上的反抗,這種反抗的必然結果,就是以農產品價格主導的通貨膨脹。豬肉的漲價,被認為是牽引了通脹的走向,而之所以如此,正是養豬長期比較收益的低下,導致農民無法忍受繼續的剝奪,大量放棄養豬之后,豬肉價格出現反彈的必然結果。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這種反抗僅為少數人帶來了受益,整體農民反而被鎖定在食品消費中。


而農民在自發反抗剝奪過程中的再次被剝奪,凸顯了傳統農業落后的生產和流通體制的無路可走,昭示著深層次改革的必要性。


之所以出現雙重剝奪的局面,是因為延續數千年傳統、采用分散經營的農業生產和流通方式,在規模化生產和流通的要求下顯得日益落伍。他們無法掌握市場信息以主動調節供給,無法規模化生產以攤薄成本,無法掌握流通渠道以追求價差,使得農業收益狀況惡化。然而這種惡化卻長期被忽視,農民被當作是穩定的基石而非致富的主體。


農民并不甘心做國家機器中的螺絲釘而也希望發家致富,2007年的通貨膨脹宣告了農民對現代化的不合作。這是因為,農民在被食品消費鎖定時,不得不轉移工業品的消費用以保証吃飯問題,那么持續擴大的工業品生產將得不到來自農民的支撐。倘若剝奪繼續,農民將成為現代化的強大滯力。 

[生活開支之家常]“捱到几時算几時”

物價瘋漲,湛江農村貧困戶和災民生活更加艱難  

記者 陳海燕


陳英樂,66歲,家住徐聞縣乙神村,喜歡抽點煙,喝點酒。


在鄰居們的生活不斷向好的時候,他的這點小愛好卻顯得越來越“奢侈”。甚至,他自稱經常許久不知肉味。


17日,在陳英樂家,他從黑乎乎的壇子里撈出一些拇指大小的螃蟹。為了省錢,他把這些東西當菜吃。“這是田里捉來的,不像海里的螃蟹,不好吃。”一位村民說。


“農村哪有退休?”


雖然60多歲了,可陳英樂的生活還得完全靠自己,“農村哪有退休?八九十歲都要干活!”


兩個兒子分家后,陳英樂和李惠珠夫婦就只能依靠自己了。老兩口收入很低,更嚴重的是,李惠珠還有慢性病。但農村沒有低保,沒有醫保,隨著今年物價上漲,陳英樂夫婦的生活日漸艱難。經常看新聞的村民說,肉價漲了,城里的低保戶有肉價補貼,農村有這么多困難的群眾,他們有什么?


陳英樂收入低,并非懶惰。合山園村小組長陳中貴說,他很勤快,但人老了,干不動重活。


陳英樂有四畝地,種些不需要花太多功夫的良姜。由于分得的土地比較遠,比較分散,沒有電,又沒錢打井,缺水當然種不了瓜菜。而且年紀大了,老婆有病不能干活,“你想深更半夜要去賣菜、裝車,這樣的重活老人怎么干得了?”村干部陳家善說。


看著鄰居種菜賺錢,陳英樂也想種,“可經常腰痛,地又遠,人老了,不能經常挑水澆地。”


他的主要收入靠打短工,他還養了一頭水牛,如果給人家耕地,人和牛一起一天收費50元。老婆打零工,給人處理良姜,摘辣椒,每天能掙30元。但是,這樣的活一年干不了多少天,兩個人一年收入只有兩千元左右。


養牛還有一個好處,每兩年生一頭小牛,能賣一千多元。他對牛很有感情,每天都要牽去吃草。現在正是甘蔗收割的季節,他從人家的甘蔗地揀了一大堆甘蔗葉。為了讓牛過得好一點,他還去收割后的稻田里割余下的一截稻草給牛吃。


慢性病致長期貧困


陳英樂夫婦生活艱難的另一個原因是妻子李惠珠的病。


59歲的李惠珠5年前得了場重病,經檢查是胃炎。她說,到大醫院治療效果并不好,按照徐聞縣人民醫院和湛江市某附屬醫院的要求吃藥,前几次還行,后來問題更加嚴重了。人越變越黃,感覺身體完全不行了,去醫院又檢查不出什么問題。體重也下降了不少,以前有140多斤,現在只有一百斤。實在沒有辦法了,就四處求醫,聽說哪里有名醫,就去哪里。后來,醫生開了一些中藥,從2005年11月到今年9月,一直在吃中藥,感覺好了些。


此后慢性胃炎,慢性腸炎就伴她至今。


5年來,為了治病,他們“算不清化了多少錢,已經借了很多。開始貸了一萬元,前年賣良姜,還了八千。大部分錢從娘家借,弟弟,母親,現在欠了七八千元外債,都是親戚的。”陳英樂說。


李惠珠說,從發病到現在,每天都要吃藥,什么元胡止痛片、維生素B每天必須吃,根本不敢停,一停藥就痛。以前吃中藥,每天要10塊錢,吃不起,就吃西藥,現在一天要6塊錢藥費。


對于收入這么低的兩口子來說,藥費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錢從哪里來?只有打短工,養牛,種良姜,另外“娘家給一點,借一點,女兒也會給一點。”他們沒有社會保障,也很難依靠子女,但他們卻沒有向三個兒子要過,而几個兒子也沒有主動給。


由于李惠珠的病是慢性病,不需要住院,雖然她參加了合作醫療,每年數千元藥費卻無法報銷。


漲價讓生活更拮據


種地不多,短工也不是天天都有得干,陳英樂的日子雖然清閑,卻很艱難。


由于妻子的胃不好,只能吃瘦肉和白菜。經濟緊張的他每天早上只買兩三塊錢的肉給老婆吃,他卻很少吃。


他自己吃這樣的東西,把米煮熟,然后發酵几天,再用抓來的魚蝦混在一起,繼續發酵一個星期,拿出來既可以煮著當飯吃,也可以當菜吃。這樣做的好處是吃飯不用菜了,一條魚放進一大鍋飯,一鍋飯就有了魚香味。而且這種東西放壇子里可以放半年。既有香味,也有酒味,類似“酒糟”。


15日,陳英樂家的餐桌上有三樣東西,一小碟青菜,一個碗里躺著三五片肉,一小碗“酒糟”,里面飄著三個朝天椒。


陳中貴說,七十年代,我們經常吃這種東西,那時候沒飯吃,更不用說吃菜了。沒想到他現在還吃,我們都不知道。


當然,兩口子也在較近的地里種些菜,養几只雞鴨,盡量減少開支。但物價上漲令原本拮據的家庭更加艱辛,“去年五花肉四塊五、六塊錢一斤,現在要十一塊一斤。不敢買肉吃了,只買兩三塊錢的瘦肉給老婆吃。”陳說,自己很久才能吃一次肉。


不種糧食的他吃飯也是件頭痛事,“現在最便宜的米也要60多元一包,大概一斤一塊二。”又到年末了,很多人都在考慮怎么過年,陳英樂不用考慮,沒錢的他過年不用花錢,過年就去兒子家過,什么東西都由他們買。


當前讓他頭痛的還是物價和藥費,“要是繼續漲價,就更麻煩了,不知道怎么辦,捱到几時候算几時。”陳英樂說。


災民生活更加困難


與陳英樂不同的是,即使能勞動,很多受災群眾還是生活艱難,他們勤勞卻沒有收獲,而物價的持續上漲,使得生活更加困難。


雷州市北和鎮鵝感村的全倒戶官連保說,洪災過后,水溝壞了,水庫也沒有修好,導致村里多數田地缺水,種不了稻谷,也種不了辣椒,收入甚少。去年種了兩畝辣椒,但是價錢比較便宜,今年價錢好,卻沒有水,“要是今年可以種就好了”。


洪災時,他家的谷子全部發芽,下半年收成又不好,吃飯只能靠救濟和買米,救濟米每個人50斤,200斤米早已吃完。慶幸的是,他還有點田可以耕,收了五六百斤谷子,解決了目前的吃飯問題。而他以前一年產兩三千斤谷,吃飯本來沒問題。上面每天給2元伙食費,三個月可以領80多塊。


對于高昂的肉價,他直言,現在吃不起豬肉。帶皮豬肉要15塊一斤,瘦肉要20元。我們村里一個人承包了村里的肉檔,一年交給村里兩三萬元,只有他一個人賣,價錢當然比城里更貴。


“前天買了9塊錢的肉,一天就吃完了。吃魚便宜點,5塊錢一斤的也有,15塊的也有。兩個人一天生活費5塊錢差不多了。自己種一點菜。几天買一次肉。沒有錢,不敢吃啊。吃魚多,不敢吃豬肉。有好吃好,有差吃差。”


她老婆拿出風干的魚給記者看,官連保說,這是糖廠排出來的水毒死的,“我撿來吃,如果是農藥毒死的,就不敢吃了”。 

[生活開支之家常]氣價翻番難承受 老漢重拾砍柴刀

──興寧市永和鎮夜明村村民的無奈選擇

記者 蘇曉璇


柴米油鹽醬醋茶,開門七件事中的柴,已逐漸被現代能源--煤氣所替代。然而,今年以來,它在山區鄉村中又熊熊燃起,似有燎原之勢。


漲了,漲了!70元,80元,90元,120元……今年瓶裝煤氣的價格一路飆升。每一次漲價,都牽動著人們的神經。城市居民怨聲連連,工資不漲物價連漲。在農村,煤氣漲價,生活成本增加,給大多數農民的生活造成了更大影響。


氣價瘋漲只得停用


丘遠思是一名退休的民辦小學教師,家住興寧市永和鎮夜明村。他告訴記者,從今年6月開始,他家就停用煤氣了。原因是,逐日高漲的煤氣價格讓他難以負荷。


走進丘老師家的廚房,迎面看到的就是一具煤氣爐,上面空蕩蕩的。鍋具不見蹤影,有的只是滿布的灰塵和厚厚的一層污垢,一看就知道許久不曾用過了。指著放在一旁的兩個煤氣瓶,他說,“里面都是空的,現在都放著沒去理它們了。”


6月份,這兩瓶煤氣用完后,他就再也沒買過了。當時一瓶煤氣的價格是87元,但對于每月只有300元退休金的丘老師而言,已超出了能承擔的范圍。


丘老師說,瓶裝煤氣價格在70元左右的時候,家里還能堅持用。因為圖個方便,用的也不多,一個月他和老伴兩個人就用一瓶,既煮飯炒菜又燒水洗澡。但是后來價格一直升,他覺得壓力大了。說到現在100多元一瓶的煤氣時,他連連擺手,“這個價我更沒辦法接受啦!買一瓶就要花掉三分之一以上的生活費,怎么買?買不起!”


丘老師家是從兩三年前開始使用煤氣的,在這以前一直是燒柴。“使用煤氣一來是因為方便,二來也是因為年紀逐年遞增,砍柴太辛苦。”他說。


無奈,高漲的煤氣價格,逼得年逾古稀的丘老師不得不再次拿起砍柴刀,重回燒柴的日子。


在丘老師家的院子和廚房里,堆放著不少柴火,有樹枝,也有木頭。他家兩口人,每天要燒大概20來斤的木柴。這些木柴從哪里來呢?他指著房子后面說道,“上山砍的。這后面就是我們家的自留山。”


他解釋,之前都是折些樹枝撿些蘆草來燒,不敢砍樹。不過今年10月18日,一場山火連續燒了兩天,燒掉了不少樹木。他現在砍的就是這些被火燒過的樹。本來砍樹要經過政府批准,現在那些被火燒過的樹就可以用來做木柴了。雖然家里用柴量不大,但丘老師還是每隔兩三天就要上一次山。


十年工資只漲百元


另一方面,今年以來物價飛漲,油貴了,雞蛋貴了……特別是豬肉價格漲得厲害,一切都讓丘老師深感壓力。肉價一路從每斤8元翻到16元,連他平時常常買的、沒什么人要的豬頭肥肉也從3元錢一斤漲到6元。但肉不能不吃,因為“不吃肉,走路都沒力氣”,更別提上山砍柴了。這樣一來,他就只能相應地減少每個月吃肉的次數了。他感嘆道:“如今的世道是什么東西都漲價,以往200塊能買到的東西,現在用300塊也未必買得到。可怎么我的退休金就不見漲呢?”


曾教了30多年書的丘老師今年70歲了,1998年退休時,他每月領200元退休金。差不多十年過去了,與物價的水漲船高不同,他的退休金至今只提高了100元。而這就是他和老伴全部的生活費。原本生活已經過得緊緊巴巴,現在飛漲的物價猶如雪上加霜。


村民情況大同小異


記者又走訪了村里几戶人家發現,夜明村像丘老師家這樣燒柴的人很多。由于村子位處山區,几乎家家都有自留山,又有許多蘆草,村民不愁沒柴燒。


吳女士家雖然煤氣漲價后仍在使用,但也極為節省。兩個月,五口之家就用了一瓶煤氣,只用來炒菜,煮飯用電飯鍋,洗澡燒水用柴草。平常沒事,她就到山上撿撿柴,割割草,盡力維持著家中的生活。


另一戶姓丘的人家,一年總共用煤氣兩瓶左右,一般只在早上做飯時用。因為孩子在几里外的湖鄉小學上學,時間很趕,用煤氣快一點。其他時候都舍不得用,就燒柴,每天要燒七八十斤的柴火。在他家門口,木柴堆積如山。


丘老師告訴記者,煤氣太貴,這几年養豬的農民也越來越少,建沼氣池的更是不多見,像他們村就基本沒有,所以村民目前還是以柴草作為主要燃料,生活愈加艱辛。 

[生活開支之建房]去年四萬建成房 今年五萬難封頂


各項材料齊漲,雷州市鵝感新村村民建房陷困境

記者 陳海燕


12月的雷州市北和鎮鵝感新村熱鬧非凡,許多村民正忙著建新房,有的已經開始粉刷牆壁,有的忙著封頂,有的剛剛開建,有的張羅材料,還有的無法開工,仍在四處舉債。


今年8月,雷州市遭受兩百年一遇的洪災,整個雷州有3326戶全倒戶。雷州市農業局日前介紹,到12月上旬,全市已經動工重建房屋的有3321戶,其中2102戶已經封頂,743戶已經搬進新居。據了解,雷州市計划在春節前協助全體全倒戶建設新居。


盡管如此,由于洪災給災民尤其是全倒戶帶來的損失几乎是毀滅性的,對他們來說,生活原本已成問題,加之今年物價飛漲,建房更談何容易。記者在受災最嚴重的鵝感新村看到,面臨物價飛漲帶來的重重困難,不少全倒戶無力建房,對他們來說,在春節前搬進新居,只是個夢。


鋼筋水泥全都漲價


官文是五個孩子的父親,負擔很重,盡管一貧如洗,但他卻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內建起了90平方米的新房。“建房的錢都是借的。我有些桉樹過几年能賣不少錢,人家才肯借給我。”


他的房子建在鵝感新村一期靠西北角的位置,標准的三房一廳,之所以說標准,是因為整個鵝感新村一期122戶全倒戶的房子全部是這樣的戶型。這是政府規划好的。他想,新農村就是這樣子的吧。


走在新村一期的工地上,他有些興奮,指指點點給記者介紹他們的新村,“所有人都要搬過來,總共占地有100多畝,這里高,以后也不怕水淹。這條水泥路剛建好,七八米寬,馬路兩邊還要種上花草樹木。”


他有理由高興,因為他是村中第一批封頂的建房者。按計划,122戶全倒戶作為一期搬遷戶在此重建房屋。目前占地几十畝的工地甚是熱鬧,記者數了數,在建和建好的房子有六七十棟,還有一些規划好的建房土地上堆放著磚頭和石灰,但也有不少規划地還沒有開工的跡象。


官文的樓房只有一層,總計90平方米,加上庭院面積共126平方米,水泥屋頂往四周飄出來一些。


房子建起來了,但他還不能松口氣,房子剛剛封頂,不包括工錢就已經花了五萬多元,如果要完工,還要投入几萬元材料費。


材料費用和工錢實在太貴,他有點承受不起了。


工錢漲價了,130元/平方米,這包括挖地基、砌牆、倒板、刷牆等所有工序。由官文買來所有的材料,承包商李其斌帶領工人幫他建好。李其斌手下有50多人,在鵝感村建房的有10個,有四套房子在建,其他的人在海康(雷州城區的舊稱)的農村里建房。“其他地方建房的花費差不多。”李其斌說。


最令官文惱火的是材料,不僅貴還很難買到。“海康的5個大磚廠都說沒有磚賣。要到湛江、東海去買,還要排隊。我就用几台車去排隊。”官文指著屋前用來建廚房的磚頭說,“這些是走了后門搞來的。今年建房的人多,買磚的人多,磚就更貴了。”


鋼筋已經花了兩萬多元,水泥一萬元,都在漲價,“不信,我帶你到龍門、烏石鎮去看看,你看要不要這么多。”


“廣州的材料貴不貴,我就不知道,反正我們湛江、雷州就這么貴。這個磚在湛江要4毛多,到了這里就是5毛多。”官文說。


材料不斷漲價,使官文借的錢都用在材料上,沒錢給李其斌發工人工資,他只好先給了李4800元,“剩下的明年再說”。


收入驟減貸款無門


相比之下,官文還算是幸運的,很多全倒戶的房子建了一半就因為沒錢只好停工。能否籌到錢,是他們能否在年前住上新房的關鍵。可錢從哪來?


官連保的四個兒子已經分家,還有兩個兒子未婚,跟著他過。他的茅草房也倒在那次水災中。房子完全被沖垮后,他住在老二、老三共有的房子里。


“老二他們如果打工回來,你說我該去哪里住?”官連保也是靠借錢建房,“兩個小孩都沒有文化,在外面打工能養活自己就算不錯了。要他們來建房,不可能。做父母的,沒有辦法,只有自己來搞了。目前建房已經花費了五六萬元,其中四萬多元是借的。”


洪災一來,他家的糧食全部沒了,只剩下一些未被淹死的甘蔗。但價格不好,今年甘蔗賣250元一噸,去年280元。“而且今年水災造成減產,估計減產10多噸,還有40噸吧。但這250元也不全是我的,斬甘蔗要60元一噸,去年只要40,司機也要30元一車,剩下的錢沒几個。”


官連保借了一部分錢就開始建房,“開始估計五六萬可以建起了,我自己有一點,借人家一點,如果政府能夠貸一點,加上水災補助一萬,就可以了。沒想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官連保以為可以從銀行借到錢,手頭的錢用完了,他去找北和鎮信用社,“但信用社干部說,沒有了,上面沒有錢發下來。”


他失算了,不僅銀行借不到錢,材料價格還不斷上漲,他的房子建好了牆,卻沒錢封頂。


他說:“以前,比如去年,可能四萬就可以蓋起來。我知道今年什么都在提價,要多花些錢,以為五六萬元應該可以建起來了吧。”但是,現實的殘酷豈是官連保所能預料。“蓋房的工錢就要一萬六啦。”他伸長脖子,朝記者伸出手比划道,跟去年比升了一半,以前80元一平方,現在是120、130,甚至140元。前段時間,鋼筋4000多一噸,現在就是5000多,一噸加了一千多。尤其是這几天,提得厲害。


“停工20多天了,就是沒有錢。要不然,早就修好了。借錢也借不到了。”官連保說,“現在希望銀行能貸一點,借親戚太多,人家也不肯了。”


12月13日,北和鎮書記告訴記者,由于今年北和鎮受災嚴重,銀行放貸較多,目前確實存在沒有貸款額度的問題。政府正在向當地銀行部門申請,希望他們能考慮到北和鎮的具體情況,適當增加信貸,幫助災民。


遲建一年損失萬元


官文房子的旁邊,官家平的房子也因缺錢停工4天了。“沒錢,封不了頂。”官文說。


官連保和官家平愁的是如何借錢封頂,還有一些全倒戶則開工都困難。


官仁與其他40多戶全倒戶住在村委會旁邊的臨時住所,他和其中的很多人都沒有開工建房,因為他連買材料的錢都沒有。令他擔心的是,“聽說如果今年不能開工建設,補貼的10000元也沒有了,是不是?”


對此,雷州市有關部門表示,限制時間是為了督促全倒戶盡快開工建設,并無他意。


記者在工地上看到,有些全倒戶由于經費不夠,在規划四間房的地基上,只建兩間瓦房。據村民介紹,建兩間瓦房需要2萬元。不過,很多村民并不想這樣建,因為如果家人較多,這樣的房子肯定不夠用。一旦重新建房,舊房必須拆掉,這對他們來說損失太多。所以有些缺錢的全倒戶不愿意現在開工建房。


與雷州市的災民一樣,徐聞縣西連鎮的珍珠養戶謝永富去年定下來准備今年年底修房子,他設想修三間瓦房、兩間磚房,建筑工頭給他開出的預算是7萬元,而去年預算是6萬元。


“很多都是按照之前的價格算的,要是按照現在的價格算,還要多一萬元。”16日,在他的建房點,他對記者說。


談話間,一台小四輪運一車磚給謝永富,他告訴記者:“司機說在磚廠排隊等了兩天,才等到這車磚。”

南方新聞網

 

中國紅色貴族后代們的時尚生活


2008/01/16 


紅色貴族血統。父母應是行政十三級以上,或有“廳局級”以上的待遇(部隊應為師級),才能夠算“干部子弟”,稱得上“紅色貴族”。“紅色貴族”們大都是跟著毛澤東進京的老干部,屬于打江山的一代,他們的子女生長在北京這塊土地上了,造就出了北京特有的“紅色貴族文化”,他們形成了自己的“圈子”。

令人稍微意外的是,其中的一些孩子們倒是都走上了“非典型性的”、“高貴且高調”的藝朮之路,并“藝朮的名義”時尚著。


1. 葉明子:中國十大元帥之一葉劍英的孫女藝朮設計大學聖馬丁(Saint Martins)﹔目前在北京設立設計工作室:Studio Regal。


這個造型仿佛希爾頓,葉明子同樣時尚、多金,只不過她絕對不是中國版的豪門敗家女

  她毫無疑問含著金匙出生。 在那種很多人連飛機場都沒去過的年代,她對飛機的印象是是“就是兩三個人坐的”,沒錯,那是專機﹔直到在飛往香港的客機上,7歲的她看著機廂里的乘客,驚訝地發現“原來飛機也是可以這么多人一起坐的”。

  她從小就很另類。十几歲的時候就把很黑的頭發染成了紫色和藕荷色,這樣的女孩在中國皇城的胡同里走,其他人的怪異眼神就像是看外星人進城。”

  她長大后考入聖馬丁。這個被無數憧憬進入時尚界的人奉若神明的名字,對這個從遙遠的中國來到的貴族敞開了大門,無從考証她的錄取和她的北京是否有關,至少多少年后的她進入三宅一生,再后來建立自己的高級定制工作室,也不枉費了那張燙金的証書。

  在香港,她是眾多時尚名人的個人造型顧問,被問及最多的問題,倒不是顯赫的家世,而是對穿著打扮的建議。相比她自己經常標榜的另類,她的回答卻透著骨子里的優越感。

  葉明子答時尚雜志問:

  第一塊最應該擁有的腕表:Cartier。卡地亞優雅也名貴,有階層感﹔在專業腕表中最時尚,在時尚腕表中最專業。

  第一條最應該擁有的小黑裙:Givenchy,奧黛麗赫本、穿的那種,經典高貴,正式而且毫不夸張,我曾經以此為參考設計時裝﹔

  第一件最應該擁有的大衣:Burberry風衣,既適用于職場也適用于休閑,尤其對于商務飛行頻繁的人,必不可少,舒服隨意,也不失正式﹔

  第一個最應該擁有的旅行箱:Louis Vuitton,如果你不是乘坐私人飛機,最好選擇行李包而非行李箱,因為行李箱很可能沒有裝進多少東西,就超重了。

  第一件最應該擁有的外套:Chanel的斜紋軟呢tweed外套。足夠經典,對于年輕女性來說,讓你任何場合都應對有余。

  她也很直白家庭背景帶給她的好處,無論是生活還是事業。就如那時候搞西藏展,她說:“我不否認我的出身確有好處,在國內要做什么,我都不用花時間解釋,因為大家都知道的背景,不會懷疑我有什么企圖,的確省事省心。”


2. 鄭曉辰──ms“毒藥”

  說這個名字,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腦子可以一下反應過來,但是如果提到那個網絡紅人“毒藥”,那就要引起一陣尖叫了……


曾經創造過MSN Space點擊奇跡的人:百度一下,找到相關網頁約388,000篇,用時0.001秒﹔MSN Space仿佛中了“毒藥”,流量超過百萬,回復率更是驚人得高﹔去天涯搜索“毒藥”,一把的結果,更有人專門調查他,不八卦誓不罷休,調查的結果就是:五花八門,且各個對自己的結論斬釘截鐵……



毒藥說,驕傲是我們這代人生存的唯一目的。

  他有資本,無論他到底“姥爺是韋國清將軍、爺爺是鄭洞國”,還是“爺爺是葉劍英”,甚至還有“外公是林彪”的版本,帥氣的外貌和滿身的奢侈品都足以讓他成為人們討論、瘋狂或者質疑的中心。小眾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卻獲得了大眾到街頭巷尾的歡心。

  神祕的紅色貴族家世背景、大手筆的開銷、獨特的品位、藝朮化的生活方式同時反映在一個出眾的外表下。

  巧合的是,和葉明子一樣,他也畢業于聖馬丁,有著一切藝朮家的怪誕,服裝上迷戀Alexander Mcqueen、Vivianne Westwood, John Galliano, Dsquared每個名字都代表著與眾不同的風格,倒是配飾的品位依舊“高端主流”:Cartier, Prada, LV……


3 萬寶寶

  人稱:萬寶寶,當年政協主席萬里的孫女。

  寶寶,心肝寶貝的意思。順理成章,萬寶寶即是萬家的心肝寶貝。萬寶寶是惟一跟父母住在爺爺位于北京中南海的家,成為爺爺最寵最親的寶貝孫女。

  作為高干子弟,寶寶自小已經見慣大場面.出入有公安車護送,五歲時已與各國元首共膳,去旅行坐爺爺的私人飛機,出世便注定有一個幸福的人生。

  十六歲,寶寶毅然離開老家,拿起兩個行李箱和一口流利的國語便往美國闖。

  19歲,這個長得一副花木蘭樣子的中國女孩,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參加“克利翁名媛舞會”的中國名門(2003年),躋身巴黎的上流社會。后周轉于香港,歐洲,儼然一標准的社交名媛架勢。

  后來花木蘭同學就自己開了個珠寶品牌。名叫:“BAOBAOWAN”。直白得可以:自己做fine jewellery!一點都不辜負她“背后的故事”,普通的設計師不會有本事一出道就將一個珠寶品牌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而且還是高級珠寶。


4.陳曉丹

  國家開發銀行行長陳元的千金──確切地講,是建國經濟工作核心領導人、鄧小平時代二號人物陳云同志的孫女。還是那個巴黎舉行全球名媛成人禮舞會,自從有3個中國姑娘在舞會上漏個小臉之后,媒體們大聲疾呼:中國終于有貴族了。


當天穿的是紫色的Oscar de la Renta高級定制禮服。

  因為是當晚跳開場舞的名媛,主辦方還特地將頂級的Cartier珠寶配給了她。陳曉丹開場的架勢博得了所有媒體的關注,倒是萬寶寶的那次處女秀好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5.洪晃

  外祖父章士釗是著名的愛國民主人士,母親章含之是外交官,繼父是中國前外長喬冠華。此女有權有勢,還有才情,算是中國當下真正的“時尚女魔頭”。洪晃在社交場合總是衣著驚人,表情率真。

從名門到“痞女”


母親章含之(上圖)也是位出色的女外交官,曾寫下轟動一時的《我與喬冠華》一書。洪晃就是這本書中的“妞妞”。

  在洪晃小的時候,母親曾期望她能女從母業,從事外交工作。但她并未幫母親實現這個愿望。這得歸于她從小所受的教育。

  1974年,中國甫入聯合國,中美關系得到改善之時,我國公派了一批小留學生赴美求學。洪晃就是其中的一名幸運兒。那一年,12歲的洪晃來到了紐約,并自那時起打下了深厚的英文基礎。后以自己為原形,出書《紅色童話》。所以洪晃說,是因為后來發現美國的教育把我教育成沒組織沒紀律、隨心所欲、屬于為所欲為的那種孩子,我媽媽就放棄了讓我做任何與官方有關的事的念頭。

  洪晃覺得雖然生長于這個有點背景的家庭,但她的生活已經多多少少擺脫了“繼承”的框框。比如,她毅然地辭去那個風光體面、高高在上的首代職位。再比如,她義無反顧地和名人(陳凱歌)離婚。洪晃說,我自己也給了自己很多壓力,但是后來我意識到,如果事實証明我活得沒有我家人那么成功并不說明我活得不好,并不是說我糟蹋了這一輩子,并不說明我不值得。因此到現在為止,我活得還是比較自由自在的,我一直在按自己的個性活,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洪晃自嘲地稱自己這種自由不羈的個性為“痞女”。

對賺錢的手段更感興趣

  洪晃笑起來就像做牙膏廣告。洪晃中學畢業以后,考入美國久負盛名的七大女校之一Vassar學院,學習國際政治專業,成為羅斯福夫人、凱瑟琳.?肯尼迪夫人的校友。洪晃不無得意地說,七大女校各有性格,比如希拉里?克林頓讀的那所學校,擅長培養特別專業特別能干的女強人。我們這所學校培養的人大都像我一樣沾點藝朮氣質,比較獨立也比較自由散漫。包括我后來回國進入文化圈子辦起中文雜志,也是由這個母校所賜。

  洪晃不是目的心特別強的那種人,她屬于興趣性特別強的類型。她說她特別成功和特別失敗的地方都取決于這一點上。做事情比較情緒化。

  25歲時,洪晃已是一家外資企業南京代表,年薪高達七萬美金。用她的話來說,在80年代中期那會兒,這種薪水都可以買大樓了,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又是在那樣一個年代,拿著這種工資會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現在回憶起那時的生活,洪晃覺得要是發財發得晚一點,也許她對錢會更尊重些。但在那個年齡,在洪晃的心目中,一次輕松愉悅的朋友聚會遠比這個在當時可稱得上是天文數字的年薪更具吸引力。至今,洪晃仍然認為那時的生活很刻板很乏味。每天的生活就是被FOB啊,信用証啊,談判啊,合同啊包圍住,天天都要和別人喝夜酒啊、應酬啊、催款啊、陪人家去卡拉OK啊,我覺得自己已經快死掉了。

  洪晃清晰地記得一個周日,她要去談判,在一個“大奔”的車后座,她突然間開始哭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生活已經過去了,掙一把一把的錢,坐著一個“大奔”,大禮拜天什么“他媽的”屁事不干,去“他媽的”談判去。說到這,洪晃的言談舉止流露出近乎于男人般的果敢和豪爽。

  也許是受了Varsser學院的浸泡,也許是洪晃天生的性格全然,她在1996年年辭去了年薪18萬美金的首代職位,與情趣相投的朋友一起投資了美國文特出版公司。這個公司的所有投資人都是留過學的華人,大家都想為中國的文化做一點事情。

  洪晃說,賺錢當然是基本的生存問題,我也跟錢沒仇,但當我老了時,我希望我能告訴我的孫輩我曾經做過點令我自己感到自豪的事,而不是說這輩子就追求個百萬億萬富翁。其實誰都對錢感興趣,但我對賺錢的手段更感興趣。

  就在洪晃成為一名出版人還沒几天,勁頭十足的時候,一位台灣人對她說,你知道嗎?要想讓誰破產,就讓他投電影﹔要想讓誰日子不要過,就讓他投雜志,要想誰窮一輩子,就讓他投畫廊。

  洪晃在被逗樂的同時也意識到自己正面對著一個大的挑戰。但她認為國內必須得有一本本土雜志,她愿意努力去做,而且也有這個信心。最重要的是,她正在做的是從心底里喜歡的事。


情感的一次失敗

  洪晃是在1986年和陳凱歌走到一起的。當時洪晃正處于對她而言極為乏味的外企首代的生活模式中。認識陳凱歌等一批搞藝朮的人,洪晃有一種被解放被解脫的感覺,因此經常在一起玩。兩個人結婚時,陳凱歌正處于拍《孩子王》的后期階段,還沒有真正像現在這樣成名。他們離婚是在《霸王別姬》康城得獎之后,正是陳凱歌大紅大紫的進修。洪晃淡淡地說,其實離婚之前,他們已經分開了。之所以分開,是因為他看著我難受,我看著他也難受。既然這樣那就別在一塊兒過了。

  洪晃覺得跟一個名人離婚,在中國許多人看來,也許使不得了的事情.直到我離婚后,很多朋友看到陳凱歌做了點什么事,都會主動給我打一個電話說,你看見了嗎?凱歌怎么怎么了……我覺得特別荒謬,如果跟一個平凡人離婚,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這個離婚的決定,是洪晃經過認真考慮后主動提出來的。她說這個決定也不是特別容易做,但大家的幸福畢竟是最重要的。她笑著說,我也怕別人的閑話,但我對自己說,你必須按自己的想法活,我是比較能豁得出去的人,人總有一張嘴,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去吧!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愛記恨他人。走過來了就念一點別人的好。再說,兩個人的婚姻的失敗,是兩個人對這份感情不夠珍惜才出現的問題,兩個人都有責任。

  回顧過去,洪晃認為最難受的事情就是面對感情分手后的那段調整恢復的時期,你必須面對這不是別人的錯,這就是你自己感情上的一次失敗。

  經歷了紅塵情愛后的洪晃,依然保留著女學生時代的純真和年輕時代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浪漫。人到中年的她現在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洪晃現在的先生是一位法國人,比她大十二歲,就職于上海法國領事館。她們相戀九年,結婚四年,現在平穩安寧地過日子。洪晃由衷地說,他對我很重要。

  洪晃在認識了現在的先生之后為自己找到了文化上的定位。結束了在中美文化之間飄蕩的感覺。不過,洪晃和先生如今也是京滬兩地勞燕分飛,洪晃對此也很不安。她說,也許因為我父母是離過婚的,我也是離過婚的,所以我的家庭概念比較薄弱。我并沒有把家庭放在生活的第一位。有時想重視它,可是做不到。

  盡管為了事業忙得團團轉的洪晃無暇照顧自己的家庭生活,但性情率真的洪晃告訴我,她會做一手拿手的好菜,中、西餐都不在話下,她下一步的打算正准備利用業余時間學習做烤箱里的食品。

  古語說“四十而不惑”。走過四十歲的交叉口,洪晃認為現在的她才算找准了最合適自己去走的一條路。

辣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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