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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百年一遇暴雪說起,重新審思三峽大壩爭論
發佈時間: 2/4/2008 12:48:40 PM 被閲覽數: 11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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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際水利專家對暴雪的預言

今年重慶嚴重干旱的天侯,不少人懷疑是否肇因于三峽大水壩的落成,阻擋了長江下游的水氣進入四川盆地所致。對于這個問題,目前專家學者的意見不一。有人認為三峽大壩不足以形成大規模的氣侯改變,但是也有一派學者認為,高聳的大壩封住了以往由長江順流而上的丰沛水氣,導致了四川盆地今年的降雨稀少。

國際水利專家沃克馬‧費理森表示,只要是水壩都會造成周遭的微氣侯改變,是不爭的事實,只是在規划的時候,工程人員是否有足夠的智能,將這個影響減致最少,或是導向有利的方向。費理森引用美國許多失敗的水壩為例,說明自然界的復雜,通常不是人類所能預料的。他并談到世界上最強最快的超級計算機都被運用于氣象預測,但是人類還是無法掌握每日精確的天氣情況,因為影響氣侯的因子實在太多,任何一點的改變,會造成什么效果,人類還是只能在自然界真正做出反饋時,才能明白結果。

費理森談到在三峽大壩影響周遭氣侯的預測模型中,最壞的情況就是產生所謂的「封箱效果」,也就是大壩在夏天時,封住了下游入川的水氣,導致干旱,大壩蓄水后,本身丰沛的水氣卻因為四川盆地原本的悶熱特性而無法凝結成雨。但是到了冬天,同樣的丰沛的水氣也無法離開四川盆地,但是受到北方蒙古冷氣團的影響,四川盆地的溫度還是會急遽下降,兩者的結合,將可以產生大規模的暴雪,而且因為三峽大壩本身就會不斷的提供盆地上空丰沛的水氣,這樣的暴雪可能會長達數個月。

費理森再三強調,微氣侯的復雜性,不是目前所能精確預測的。是否這個「封箱效應」將會成真,要到今年冬天才會揭曉。雖然在以往,重慶下雪的概率本身就不高,但是從今年夏天四川盆地不正常的高熱情況來看,費理森認為極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呼吁重慶要做好今年嚴冬的心里准備。

我們現在經歷的百年一遇的暴雪,是費理森預言后的第二個冬天。

二,泰晤士報的報道

泰晤士報:中國終于承認三峽大壩是個巨大災難 《泰晤士報》說,這個政府論壇列舉了三峽大壩所面臨的一系列威脅,如土地短缺所引發的沖突,由于不合理的開發而造成的生態環境的惡化,尤其是大壩四周的侵蝕和山體滑坡。中國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汪嘯風表示,對于三峽工程能引發的生態環境安全問題,決不能掉以輕心,決不能以損失生態環境為代價換取一時的經濟繁榮。汪嘯風承認,三峽庫區歷來生態環境脆弱、自然災害頻發、水土流失嚴重,人多地少矛盾突出,不合理的開發造成生態退化,水土流失加劇狀況遠未得到根本扭轉。汪嘯風還透露,總理溫家寶在國務院常務會議上,討論解決三峽工程一些重大問題時認為首要的問題是生態環境問題。《泰晤士報》指出,中國官方承認并以三峽大壩發出的警告,在時間上具有重大意義,因為再過兩周每五年舉行一次的中共代表大會將在北京舉行,而這次大會將會確定這個國家的未來政策并產生新一代領導人。一名政治分析家指出,這是中共領導人胡錦濤讓自己與三峽大壩保持更遠距離的一種方式,一年前他沒有參加三峽工程完工的慶祝儀式,這就強調著他的政府不想與三峽大壩扯上關系。

英國《金融時報》9月26日的文章也指出,根據建設“和諧社會”的理念,以國家主席胡錦濤和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為代表的本屆中國政府,已將環境保護和經濟可持續發展列為中心任務。政府官員曾指出,水力發電給環境帶來的好處大于成本。如今,三峽大壩每年的發電量足以替代5000萬噸熱煤,減少了1億噸二氧化碳的排放。一些專家表示,中國今年已取代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碳排放國。《金融時報》認為,在中國共產黨第17次代表大會召開前夕,對如此具有象征意義的工程進行不同尋常的批評,可能具有某種政治動機。國際專家和中國國內反對人士曾預言,這個全球最大的水壩將破壞生態環境。汪嘯風的言論標志著,中國異乎尋常地承認,上述可怕預期可能變成現實。蘇伊士環境公司(Suez Environnement)首席執行官肖薩德(Jean-Louis Chaussade)表示,僅僅是為了保持三峽大壩運行,地方政府就面臨著巨大而且越來越多的問題。他們警告,泥沙淤積增多可能會造成部分河段無法通航,這首先否認了建設三峽大壩的一個主要理由。最近几個月,肖薩德會見了多名地方政府官員。企業任意向河流傾瀉工業廢水,在大壩初建時,江水淹沒了許多有毒工廠,這都加大了三峽工程的問題。三峽工程導致130萬居民被迫遷居。“中國別無選擇。如果不減少水資源污染,經濟增長就會停滯。”肖薩德表示。“中國政府明白這一點。”

一直反對修建三峽大壩的中國環保活動家戴晴對《泰晤士報》說,“我們從來沒有停止過談論這個問題,但我們的聲音太微弱了。這個系統又不想聽公民活動家和異議人士的聲音。但現在,他們開始傾聽了。”戴晴說,“政府知道它犯了一個錯誤。現在他們害怕他們無法阻止災難將要發生,這會引發國內動亂。所以,他們想在麻煩出現前,先公布于眾。”在新華社的報導中,也少見地對三峽工程使用了“憂心忡忡”字眼。報導稱,三峽工程的諸多生態環境隱患仍令中國各級政府和專家憂心忡忡。國土資源部專家、三峽庫區地災防治工作指揮部指揮長黃學斌指出,時常發生的地質災害嚴重威脅庫區民眾生命安全,滑坡入江后會造成涌浪災害,浪高最高可達數十米,波及數十公里范圍。湖北、重慶政府負責人均表示,三峽工程蓄水后,支流水質惡化,部分出現“水華”現象,且發生范圍、持續時間、發生頻次明顯增加。部分支流居民飲水源堪憂,特別是香溪河、大寧河、梅溪河等情況突出。今年丰度縣因支流富營養化而發生5萬人飲用水污染,小江浮萍、水葫蘆瘋長等問題。清水下泄對長江中下游最險的荊江河段堤防的威脅也引起湖北省高度重視。副省長李春明說,近年來,荊江崩岸險情頻次明顯增多,崩岸長度明顯增加。“據研究分析,今后長江河床將發生長距離的沿程沖刷和橫向擴展,對河勢控制和護岸工程帶來較大影響,并引發新的崩岸。”

在新華社的報導中提到了《華爾街日報》8月29日發表的《三峽大壩之憂》文章,提出了“三峽大壩項目正面臨著山體滑坡和水污染等始料未及的問題”,汪嘯風則表示:“有些說法別有用心,但多數是出于對三峽工程的關心。我們應當引起足夠的重視。”《華爾街日報》早前指出,中國最引以為豪的建筑奇跡--三峽大壩項目正面臨著山體滑坡和水污染等始料未及的問題,從而使這個代表著中國改造大自然成果的項目遭到新的質疑。三峽大壩主體工程一年前才竣工,大壩上游640公里的長江水域成為一個大水庫。而如今有地質學家稱,三峽大壩攔截水量的龐大重力已開始在好几個地點侵蝕長江陡峭的河岸。再加上水位波動頻繁,因而引發了一系列的滑坡災害,也使得像廟河這些大壩附近的地區的地質結構被破壞。廟河是一個距離三峽大壩上游16公里的村庄。當地官員擔心,一旦整個山坡塌入水中,附近的居民將因此喪命,同時還會威脅到至關重要的長江水道運輸。文章強調說,危險因素還不止這些。中國的科學家稱,大壩阻擋了淤泥流向下游,使包括上海地區在內的長江入海口收縮,海洋的咸水正在倒灌入內陸。世界自然基金會今春公布的一份報告稱,通過大壩的水流速度目前正在加快,對下游的防洪大堤造成破壞。未經處理的污水和化肥殘留物被不斷排入大壩水庫,導致巨型水藻生長泛濫,并威脅到下游的水供應。而水庫水位的波動也被認為是湖南省農民所遭遇奇特鼠災的根源。

文章分析說,從三峽大壩暴露出來的問題可以看出,一方面,中國這個正迅速向工業化邁進的國家急于擺脫自然界的束縛,而另一方面,它為此努力的結果卻是適得其反。三峽項目的啟用正逢國外生態學界對興建大壩的做法重新進行審視之時,經濟學界也有相同的看法,他們認為此類耗資巨大的項目只有靠國家補貼才能生存下來。由于中國面臨日益嚴重的缺水問題,長江環境變化帶來的問題正使得局勢變得更緊迫。在全國各地,上百萬噸未經處理的污水、工業廢水和農藥殘留物將湖泊變成了藻類泛濫的污水池。據官方統計,中國半數以上的主要水道都受到污染,水中的魚類正逐漸消亡,水也無法用于灌溉或是飲用。中國政府表示,現有超過3億人(接近中國四分之一人口)缺乏干淨的飲用水。更糟糕的是,據新華社報導,中國8.5萬座水庫中超過三分之一存在“嚴重”的結構問題。今年春天,中國水利部一位副部長將水庫比喻成會威脅到下游地區人民生命和財產的“定時炸彈”。1975年,中國河南某個水壩垮塌事故釀成萬人以上喪生的慘劇,而這件事直到最近才被公諸于眾。《華爾街日報》指出,中國水問題的中心話題正是三峽項目,它是中國最大也是最壯觀的水庫。中國的新聞媒體已開始對三峽大壩存在的問題進行報導。雖然政府方面一直未對大壩和水庫的問題公開表態,卻已悄悄地制定了一套塌方事故早期預警機制,并支持對划定高危地區的研究。

三,重慶百年一遇的大旱

據重慶日報2007年1月12日《水利工程蓄水不足,重慶旱情依然嚴峻》的報道:“重慶在去年百年不遇的大旱結束后,降水量依然偏少”,到目前為止“全市旱情依然嚴峻”。

毫無疑問,去年整個一年,重慶都處在干旱之中。那長達70天的伏旱結束后,即使在旱情有所緩解的10月份以后,降水量依然“比往年減少50%”(數據來源:同上)。這確切無疑的告訴人們四川盆地氣候的異常。根據國外某位科學家的理論:在修建水庫之后,庫區夏天的氣溫會不可逆轉的上升3─5度﹔而冬天,庫區內則會暴雪成災。但事實是,四川到現在并沒有降雪,甚至連降水也比往年少。倒是在臨近四川的湖北省近來暴雪成災。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四川盆地依然干旱,而沒有如預料的那樣出現暴雪呢?

  首先需要說明的是:要形成降雨或降雪,空氣中光有水蒸汽是不夠的。只有空氣中的水蒸汽遇到冷空氣之后,凝結成水或雪降落,才會形成降水。在去年全年的干旱中,四川盆地地表的水份几乎都被蒸發干了,甚至連巨大的水庫也干涸了,這么多水份跑到空氣中,為什么沒有降雨呢?因為空氣中的水蒸氣沒有遇到冷空氣,沒有冷凝成水滴降落下來,因此沒有降雨。那冷空氣為什么沒有來,原來降水正常的時候,冷空氣是從哪里來的呢?答案只有一個,是從長江!四川盆地周圍都是高達兩千米的山脈,冷空氣無法越過,要進入盆地內部,只有沿著周圍山脈中的最低通道──長江才能進入。正常的氣流交換模式是:當盆地內空氣受熱膨脹上升后,四川盆地就通過這個唯一的水汽入口從外界補充氣流,構成一個完整的水汽循環。因此在沒修三峽大壩之前,江面上有風,而且非常大,沿江吹入四川盆地內部。但還不能說這股風就是冷空氣,而是它在沿江吹向上游的時候,被江水冷卻成為冷空氣。從青藏高原沖刷下來的江水冰冷刺骨,在奔騰咆哮的過程中,激起層層水汽。風在與江水接觸被冷卻的同時,攜帶起江面上潮濕的水汽,成為冷濕氣流,進入四川盆地內部,為盆地內降雨創造條件。

  現在的問題是修大壩后,風被阻隔,江面沒有風,水汽輸送的渠道被攔腰切斷。有人認為大壩不過180米高,阻擋氣流的說法是不成立的。是的,一座大壩,可能阻擋不了大氣環流,但只要它阻擋了這股風,對四川盆地的影響就是致命的。沒有風,進入四川盆地的冷濕氣流就無法產生﹔沒有冷空氣,就形成不了降雨,要問三峽大壩對風有多大的阻隔效應?大家可以想一想防護林。它們的防風效果是公認較好的。國家大力提倡在風沙大的地方種樹,降低風速,會取得良好效果。但防護林畢竟是樹,樹與樹之間有間隔,而且高度一般不會超過30米。而三峽大壩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防風牆,不但體積巨大,高達180米,而且鋼筋混凝土澆鑄的表面,沒有一絲透風的可能。它會結結實實的把所有的風阻擋在外面,這一點任何人都不會有懷疑。如果把一個障礙物加高到180米,堵在風口上,風力肯定會劇減。三峽就是這樣,它在蓄水的同時,阻擋了風,阻擋了水流,將冷空氣的兩個來源統統切斷,從而導致四川盆地缺乏水汽,無法形成降雨。

  既然夏天干旱少雨,那冬天會形成暴雪么?很難,因為即使空氣中有水蒸汽,但如果沒有寒流,沒有足夠的冷空氣將空氣中的水蒸汽冷卻,也是不會形成降雪的。由于秦嶺和大巴山的阻隔,冷空氣很難進入四川。寒流被阻隔在外面,無法影響到盆地內部,就不會形成降雪。即使最近湖北省暴雪成災,但四川依然沒有受到影響就說明這一點。因此,四川盆地冬季形成暴雪的機會不大。

  如果冬天沒有暴雪,地表旱情得不到緩解,那么四川盆地今年的形勢會非常嚴峻。干旱已達一年,已經影響到人民生存,如果下去,會有更多地區的老百姓因為缺水而面臨生存問題。那時他們該怎么辦,到哪里去取水?難道都要背井離鄉,外出逃荒?而且由于去年干旱,許多農民顆粒無收,畜牧業、生豬飼養、漁業、林業、家禽均蒙受巨大損失。如果今年再干旱,他們靠什么生活下去?國家對受災人口要用多少財政補貼才能把一億人安定在那里?這是一個永遠也填不滿的無底洞,一個稍不注意就會引發巨大災難的社會問題。

  只要三峽大壩存在一天,四川就一天不會從干旱之中解脫出來。有三峽卡在長江的咽喉上,擋在水汽進入四川盆地的入口上,四川就一直會這樣旱下去。如果當局像以往一樣對問題遮遮掩掩,不肯承認錯誤,拿不出有效的措施來解決,非要等到四川盆地旱到連草都不長,人都無法生存的時候,就太晚了。

四,長江遭遇百年罕見枯水期 2008年1月8日,長江水利網漢口水文站監測,當日該站水位為13.98米,是有水文記錄142年以來,長江出現的罕見低水位。

  正處在長江邊上的“水上”城市,目前要為吃水犯愁了。監利、洪湖等,如今都因為長江枯水或多或少面臨著吃水難的問題。

  而在歷年都會產生的枯水期船舶擱淺問題,在去年年底顯得尤為突出,長江上露出了數以千計隨處可見的沙洲和“島嶼”,對航道造成了嚴重影響。去年12月10日,交通部部長李盛霖、副部長徐祖遠親臨長江中游窯監段調研枯水現場。

  同時,由于長江枯水,水體污染現象加劇,野生中華鱘等長江珍稀水生動物的命運也引起了眾多專家的關注。更有人擔心,長江枯水有可能再次導致洞庭湖水位下降,洲灘長時間裸露,這些條件將為田鼠的繁殖創造良好的自然環境,洞庭湖今年還有發生鼠患的可能。

  百年難見的枯水

  原本浩淼的長江,將湖北監利和湖南岳陽遙遙隔開。平常只有依靠巨大的渡船才能渡過的江面,現在,這些冬泳愛好者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抵達對岸。

  1月4日下午,長江監利江段,江風吹過,寒風刺骨。

  江水已退出好遠,江邊的泥地已干枯,形成大大小小田字形的裂痕。大風吹過,塵沙漫天。

  監利農民李長敏正在埋頭侍弄他的一片蒜地。“冬天江邊溫度低,要給大蒜蓋上一層稻草。”李長敏說。

  這里是長江邊上的一塊荒地。長江進入枯水期以來,江水退得很遠。李長敏就在這個尚還肥沃的江邊開墾出了一片菜地。

經過了兩個月的栽培,她的大蒜已長成10多厘米。而兩個月前,這里還是一片汪洋。

  李長敏并不擔心大水會淹沒她辛苦開墾出來的荒地。“長江水要漲到現在這個地方,還得好几個月時間呢。”

  就在她身后不遠的江段,前不久出現了一次重大的堵船。她向記者這樣描述:“几百艘大船,一艘連一艘被堵在這里了,估計有好几公里長,我活了几十年從來沒有見過。”

  江邊,監利冬泳協會的十余名隊員站在一艘駁船上,摩拳擦掌。

  一個隊員伸開雙臂,一個猛子扎進了江心。大約半分鐘之后,他浮出水面,頭上滿是泥沙。他在江中站直身子,用手在胸前比划著,大聲招呼其他的隊員。“只有這么深,還怎么玩水啊!”

  原本浩淼的長江,將湖北監利和湖南岳陽遙遙隔開。平常只有依靠巨大的渡船才能渡過的江面,現在,這些冬泳愛好者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抵達對岸。

  原本熱鬧非凡的兩地之間的渡船也停航了。“小船足以渡江了。”守著輪渡的一個工人告訴記者。這個大型的輪渡,也完全在長江邊上擱淺

記者在正在施工的荊岳大橋建設工地旁看到,從荊州白螺鎮通往岳陽的過渡水道中,大量淺灘露出水面。附近居民告訴記者,2005年第一次看到江底的淺灘凸出水面,今年露出來的面積比往年都大。

  監利當地攝影愛好者鄧先生也舉起了照相機,尋覓著枯水的痕跡。他將鏡頭對准了斷裂的鏽跡斑斑的鐵鎖鏈,滿是裂痕的江邊灘涂。

  “今年的枯水百年難見!”鄧先生說。

  濱江縣城的吃水難題

  “守著長江卻吃水困難,這是以前難以想象的。”監利縣自來水公司副經理吳春平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據說到2月份,長江的水位還會有所下降,到時候,我們恐怕要將取水管伸到湖南了。”

  監利縣,一個長江邊上有著20余萬人的縣城,目前卻因吃水問題而犯愁了。

  “守著長江卻吃水困難,這是以前難以想象的。”監利縣自來水公司副經理吳春平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據說到2月份,長江的水位還會有所下降,到時候,我們恐怕要將取水管伸到湖南了。”

  自來水公司的自來水生產量已經遠遠不能滿足整個監利20多萬人的自來水需求了。現在,監利縣城4層以上的樓房已不能正常吃水。最近兩個月,自來水公司多次在當地媒體上公告,讓當地居民們在枯水期注意儲備自來水,以免停水。

  “20多萬人,冬季每天自來水的需求量大約在6萬立方米,現在取水的泵船不能滿負荷運作,哪能達到那個生產量呢?”吳春平很無奈。

  在位于長江邊上的監利自來水公司一水廠的取水泵船上,本報記者見到了年近60歲的老自來水人王祖福,他已經在這個泵船上工作了40多年。在他的印象中,今年是枯水最為嚴重的年份之一。

這艘泵船所在的位置,因常年取水,取水口已形成了巨大的深槽。“現在這個泵船還能勉強取水”,王祖福說。

  而在上游約2公里處,二水廠的泵船已完全擱淺。監利自來水公司不得不再次花錢購買了另外一艘泵船,專門供枯水期用。

  新舊兩艘泵船之間的距離已相隔將近1千米。新泵船上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目前,泵船所在位置最淺的地方只有0.6米。泵船完全不敢開足馬力抽水。“馬力太大,抽起來的全部是泥沙。”

  為了與枯水作斗爭,監利自來水公司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多次改變取水方式,仍然跟不上近年來越來越嚴重的長江枯水。

  1999年,該公司投資100萬,啟動了一磯頭至二水廠的臨時飲水工程,每天定時取水18個小時,以解決短短几個月的枯水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辦法越來越不奏效。“枯水時間長了,臨時的取水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2002年,該公司采取二級取水的方式,新增一艘泵船。“枯水的月份長了,原來在水廠附近的泵船只有在洪水期才能正常啟用。”

  “1996年之前,每年的枯水期大約只有3個月時間,而現在每年卻只有3個月能正常吃水了。”吳春平說。

  “黃金水道”告急

  據長江航道局統計,去年10月以來,長江主干線已經發生40余起船舶擱淺事故。交通部長江航務管理局在2007年12月5日發出緊急通知,宣布長江中游因枯水形勢嚴峻進入二級橙色預警狀態。

  在歷年的長江枯水期都會產生的船舶擱淺問題,在去年年底也顯得尤為突出。

  因為長江監利段窯監航道堵船嚴重,引起中央領導重視。去年12月10日,交通部部長李盛霖、副部長徐祖遠親臨長江中游窯監枯水現場調研。

  “因為一個航道的堵塞,交通部長親臨現場,這還是第一次。”長江航道局一位人士對記者說。

  自去年10月份進入枯水期以來,眼看著長江中下游的水位一天就退半人高,長江航道局航道處處長、長江航道局戰枯水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萬大斌就沒有睡上一個安穩覺。

  由于上游來水偏少,長江中游頻現“腸梗阻”,據長江航道局統計,去年10月以來,長江主干線已經發生40余起船舶擱淺事故。交通部長江航務管理局在2007年12月5日發出緊急通知,宣布長江中游因枯水形勢嚴峻進入二級橙色預警狀態。

  據介紹,今年擱船事故發生頻率遠遠高于往年同期。僅中游“超吃水”船舶擱淺事故就多達33起。

  據長江航道部門分析,枯水期提前到來,“節奏太快”。枯水期一般指頭年11月到次年4月。每年年初2月,水位會達到最低,是真正的“決戰枯水”高峰期。但是剛剛過去的2007年,自11月底以來,險情不斷涌現,疏浚工作提前進入緊張期。枯水給通航驟然施加了壓力。同時,“超吃水”現象頻頻出現。

  “當然,超吃水造成擱淺最終還是因枯水引起的。”長江航道局辦公室一位人士說,超吃水問題,在丰水期根本顯現不出來。

  另外,由于長江干線航道尚未完成系統治理,航道基本還處在天然狀態,枯水時節,淺灘裸露,航道淺窄,弊端盡現。“整個長江上,像窯監這樣的淺水航道一共有16個。”盡管每年枯水期來臨之前,航道部門都會制定完整的應急預案,“但是,終究不能治本。”

  枯水,讓長江航運企業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此前,長航集團運輸部負責人向媒體表示,目前長航集團在整個長江段每月貨運量達400萬噸,僅枯水期增加運力所增加的油耗便達2000萬元。

  “湖北和武漢因為承東啟西的天然地理優勢,該段的長江理應成為名副其實的黃金水道。但是堵船卻是其致命的弱點”,長江航道局官員告訴記者。

五,生態問題導致三峽移民再增400萬

華爾街日報網絡中文版文發表:華爾街日報網絡中文版/2007年10月12日﹔學朮交流網/中國問題評論/2007年10月14日轉發

中國政府稱,由于生態環境問題,三峽大壩附近地區還將有400萬居民在未來10-15年移居別處,移民人數是當初修建三峽大壩時移民數量的三倍。

三峽相關報導,中國承認三峽大壩存在隱患,三峽大壩之憂

中國官方媒體新華社發表的這則消息再次讓人們看到了被稱為中國工程建筑史上偉大成就的三峽大壩所帶來的意外后果。

三峽大壩興建的初衷是為了顯示中國有能力馴服長江洪水和提供清潔電源。但事與愿違,它成了中國日益嚴重的環境問題以及飛速經濟發展灰暗面的代表。

此前,已有140萬居民為了修建三峽大壩而移居他鄉。中國國有媒體周四報導,因擔心水庫內水源會受到污染,以及山體滑坡對周圍數百萬居民造成威脅,政府計划將400萬居民從三峽庫區遷出。

據新華社報導,重慶市副市長余遠牧表示,三峽庫區生態環境非常脆弱,自然條件不適宜大規模的城鎮發展和聚集太多的人口。

隨著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代表大會日益臨近,對三峽大壩的擔憂情緒也達到了頂峰。中國官員稱,中國總理溫家寶在今年早些時候召開的一次國務院會議上提出了三峽大壩的生態問題。

三峽大壩工程始于1994年,目前尚未竣工,耗資至少在220億美元。

位于三峽大壩西端的重慶市受到的影響尤為明顯。三峽大壩工程使長江更適合大型船只航行,但是也惡化了重慶附近人口密集的大片沿岸地區的生態環境。中國官員稱,大壩沿岸已經有91處發生塌陷。

此次400萬移民行動是重慶市2007年至2020年城鄉總體發展規划的一部分,已經于9月20日獲得國務院批准。據新華社報導稱,居民將轉移到“一小時經濟圈”內居住、發展。

河堤的頻繁塌陷已經迫使數千人轉移,并催生了一個新名詞:“二次移民”,即當初已經為三峽工程搬遷過一次,現在又需要再次轉移的人。在首輪移民過程中,不斷有官員私吞移民安置資金的消息曝出。

就在不到一個月前,中國官員首次公開承認三峽庫區存在山體滑坡、水土流失以及污染等隱患,如果這些問題不能迅速得到解決,將會引發嚴重環境災害。

新華社援引專家在一次會議上的講話稱,如果不采取預防性措施,三峽大壩項目將會引發巨大的災難。

在廟河村這樣的三峽沿岸地區,山體滑坡的威脅是如此嚴重,以致于村民們不得不被迫搬遷。《華爾街日報》8月份一篇報導三峽大壩問題不斷增多的文章曾提及了此事。國有媒體稱,有關官員在此次會議上提到了這篇文章。

據一家地方政府的網站稱,三峽地區最近就發生過几次山體滑坡,6月28日發生的那次導致四名村民喪生,另有四位村民至今依然下落不明。

下周,中國共產黨十七大就要召開。一些觀察人士表示,對三峽大壩的公開批評可能涉及更深層次的權力爭奪。該工程與前國家主席江澤*民關系密切。而溫家*寶等現任領導人一直與三峽大壩保持距離。 從一開始,這個項目就因要安置數十萬移民、淹沒許多重要的歷史文物遺跡和改變長江流域生態而受到了批評。最初的批評意見受到了壓制。在1993年有關該項目的投票中,近三分之一的人大代表投了反對或棄權票。這對習慣于“俯首”的他們而言,實屬罕見。

該項目在1994年動工,成千上萬的居民搬遷到了在易滑坡地段以上地區新建的城鎮中。但在水庫開始蓄水后不久,一系列新問題開始涌現,如山體滑坡更加頻繁,水污染加劇和移民缺乏土地等等。

更具體的情況沒有對外公布,但此次移民是重慶地區城市化規划的組成部分。重慶目前共有2,800萬人口,其中城鎮人口約占一半,其余分布在密集的村庄中,他們為了生計奔波忙碌,也進一步加劇了三峽庫區的污染問題。

中國負責保護長江環境和水資源的政府部門──長江流域水資源保護局原局長、環境學家翁立達稱,此次移民與以往不同,這次更主要的是城市化、扶貧和更好地保護三峽庫區水質。

中國目前的城市化進程可能是歷史上最快的,這創造了大量的機會和財富,但也帶來了大量的垃圾和污染問題。在長江流域,城鎮的發展速度超過了基礎設施的建設步伐,令大量未經處理的污水被直接排放到長江中。與此同時,流失的化肥和其它污染物也從農田和工廠流入了長江。,,六,,36公里河岸坍塌,導致50米高巨浪在長江流域修筑三峽水壩一年之后,中國政府承認,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水利發電站可能導致生態災難。 自1993年大壩開始修建以來,人們對三峽大壩一直有爭議。有100萬當地居民需要搬遷,城市和鄉鎮遭到破壞。科學家和環保活動人士警告說,大壩的修建將為當地帶來生態上的災難。然而中國政府不顧人們的批評,在前領導人江澤*民和李*鵬的推動下,人們把三峽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水利發電站看作是中國日益蓬勃的經濟的最重要的清潔能源。 如今,大壩建成僅僅一年,中國的官員承認,大壩的修建帶來了嚴重的生態災難,其后果可能是災難性的。武漢環境科學家翁立達曾擔任國家環保局長江流域水資源保護委員會的主任。他說,一個問題是:大壩所承受的水的重量導致了河流兩岸,也就是水庫湖岸以及下游河岸的滑坡。翁立達說:“這就意味著在蓄水區,還有下游地區,我們必須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河岸的穩固上,避免滑坡造成的破壞。因為滑坡將毀壞財產和生命。” *36公里河岸坍塌* 中國官方媒體本星期報導說水庫河岸塌方91處,總共36公里長的河岸坍塌。官方報導說,庫區的滑坡形成50米高的波浪,沖擊河岸,造成破壞。 翁立達指出,另一個問題是水的質量在惡化,特別是長江支流的水質在惡化。在那些支流,藍藻暴發成為普遍現象。 北京的環保活動人士戴晴是反對興建三峽大壩最堅決的人士之一。她表示局勢已經惡化到有關當局沒有選擇只有承認問題存在的地步。她說:“如果三峽計划真的象有關當局所說的那樣事事進展順利的話,那么有一天,發生一些無法掩蓋的情況,讓誰來承擔責任呢?我認為他知道,根本無法完全掩蓋問題,因此最好宣布問題的存在。” 中國高層官員星期三警告,如果不盡快處理三峽大壩的環境問題,中國將面對一場災難。

(原標題《關于三峽大壩導致的問題匯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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