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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邓小平会晤李嘉诚/她在中國被貶爲最卑賤的女人 却成爲全世界敬仰的女神
發佈時間: 6/14/2020 5:16:39 PM 被閲覽數: 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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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影片疯传!30年前邓小平会晤李嘉诚:一国两制长期不变



2020年5月25日 

     
      影片来源:优酷  
                       
     大陆全国人大审议「港版国安法」草案,不仅触发中美角力、也触动香港人的信心。大陆中央官员重申,新法律只是要防堵外国干预香港事务,「一国两制」方针不变。回望30年前六四事件发生后,香港出现信心危机,已故中共领导人邓小平曾接见香港首富李嘉诚时也作出过类似承诺:一国两制长期不变。
    
    邓小平生前曾两度接见李嘉诚,一次在1986年6月20日,另一次的时机更敏感,于1990年1月18日、也就是大约30年前;当时六四事件发生了大半年,西方部份国家对中国实施制裁。由于当时距1997主权移交仅有七年多时间,香港发生信心危机。
    
    中新网报导记录下当时的邓小平与李嘉诚互动的细节,其中,邓小平把1989年的政治风波、国家安全危机,指向美国因素。
    
    邓小平说,去年的动乱,美国卷入得很深,但现在态度改变也很快。「中国的稳定符合美国的利益,也符合全人类的利益。如果中国乱起来,数以亿计的人向世界各地跑,难民问题将遍布世界,香港首当其冲」,他说。
    
    邓小平再阐述国家安全与香港利益之间的关系:中国将成为政治经济强国,世界舆论普遍同意这一点。中国要发展,首先要稳定,开放政策要继续下去,也靠稳定。中国头号问题是稳定,没有稳定,就没有希望。香港要千方百计地帮助国家稳定,国家不稳定,首先受害的是香港。
    
    在谈及「一国两制」时,邓小平向李嘉诚说,「不会变、不可能变、不是说短期不变,是长期不变······就是说五十年不变,五十年后更没有变的道理······」。
    
    在邓小平看来,真正能稳定香港的,有几个重要因素:第一是国家政策不变,第二是华资强大起来;同时香港要与国内取得共识,包括推荐管理香港人才。
    
    席间,李嘉诚对邓小平表示,自己和香港市民对回归充满信心,长江集团及他名下的分公司未来几年在香港的投资将进一步增加。李嘉诚称自己的事业「正如一颗大树,根扎在香港」。
    
    世界日报




她在中國被貶爲最卑賤的女人 却成爲全世界敬仰的女神
         2020-06-12

德國优才計劃

在你的印象中,

女神是什么樣的:

是風華絕代,不可亵玩?



还是回眸一笑,風情萬種



或是膚白貌美,明眸皓齒?



總之,说起女神,

那一定都是美得不可方物。

可今天我們要说的這位女神,

她既不是出自名門望族,富貴之家,

还天生醜,跟美是一點也沾不上邊,

而且在中國她还被稱爲最卑賤的女人,

可她却爲何名揚海外,

是全世界当之無愧的女神?!



她,就是潘玉良。

今天的故事,

要從美麗的古城揚州说起。

這裏有位姓陳的男子,以賣毡帽爲生,

妻子聰明能幹,擅長繡花,

两人还有個可愛的女兒,

雖没有很富裕,生活倒也温馨。

突然有一天,一個商人登門,

想和他訂立包産包銷合同,

他同意了,没想到商人没守约,

运走陳家所有産品後就不見了蹤影。

他苦苦的拿着合同四處打聽,

有人悄悄告訴他:

這是当今知府大人的舅子。

自知追討無望,他只好忍下委屈,

和妻子支撐搖搖欲坠的小店。

1895年6月14日,

他們的第二個女兒平安降臨,

給困頓的家裏重新帶来了新的希望,

他兴高采烈地爲女兒取名:陳秀清。

可萬萬没想到,

陳家的悲劇才剛剛開始!



小秀清未滿周歲,父親就病故,

剛剛两歲,唯一的姐姐也去世了,

父親的小店被迫關閉,

母親只好靠繡花養活她。

“自古揚州出美女”,

可這话在她身上却不應驗。

她長得天生实在是太醜了,

五官粗放,獅子鼻、厚嘴唇,

和同齡人相比又矮又胖,身材壮硕。

人們都嫌棄她長得怪,

可母親却依然將她視爲珍寶,

爲趕在她八歲生日前,

多賣些繡品好給她買生日禮物,

母親没日没夜地操勞,

最终,深愛的母親竟累死在了繡架上……



失去母親後的她被舅舅收養,

舅舅不務正业,愛抽鸦片,

根本無心照顧她,餓肚子是常事,

可她默默忍受着,對她来说,

能有舅舅這個依靠已是上天的垂憐了。

14歲时,舅舅突然對她说:

“我爲你谋到一份工作,你能自食其力了。”

她问:“是繡花嗎?”

舅舅回答:“對對,是繡花。”

她聽後兴奮的一夜未睡,那夜,

回憶過往種種,她哭成了淚人,

她爲從此可以養活自己而高兴,

並暗暗下定決心,將来掙到錢,

一定要報答舅舅的撫養恩德。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自己的親舅舅,竟把她帶到妓院,

將她改名张玉良,

僅僅两擔大米的價格,就狠心的把她賣了!

從此,她是青樓裏的雛妓,

成了卑賤如泥、任人踐踏的的女人。



遭遇如此多的不幸,

試想一下,如果是你會不會認命?

当陷于汙浊时多少人無奈同流合汙,

可她没有,

她選擇奮起反抗,以死相抵!

她在妓院裏做最苦最累的活,

老鸨还逼她接客,可她誓死不從,

一次次地從妓院逃跑,跑了几十次,

可每次被抓回来就是一頓毒打。

老鸨爲了驯服她,

甚至將貓放進她的褲裆裏,

束緊褲腿,然後打貓,

挨打的小貓四處亂抓,叫她痛不欲生,

可就算這樣,

她还是不任命,上吊、跳河......

每一次她又都被救了回来。

最後是老鸨拗不過她,

只好让她學习琵琶,

京戏、揚州清曲等等。

生活在陰沟裏,

仍然有仰望星空的權利。

身處風塵却心向美好,

正所谓自助者天助也,

很快,她得到了命运的眷顧。

在妓院煎熬的她幸遇良人,

這人就是时任安徽蕪湖海關監督:

潘贊化。



潘贊化畢业于日本東京早稻田大學,

是知名人士、詩人,

《新青年》早期撰稿人之一,

更是同盟會的會员。

当时他新上任海關監督,

当地政府及工商各界爲他舉行接風宴。

当地鄉紳富豪爲了討好他,

特地挑選了一批姑娘弦歌助兴,

张玉良正是其中之一。

她出場:潘大人,請點曲子!

他没擡头:揀你熟悉的来!

她隨即唱起了京戏《李陵碑》,

唱到高潮那段,

他聽得眼睛直發亮,心头一顫,

他没料到,這把蒼凉雄渾的聲音,

竟出自一個姑娘之口,

更没想到,這烟花之地,

竟有人格局如此之大,

能把楊令公的悲壮,

抒發得這般淋漓盡致。

旁人看出了他的傾慕,便有意撮合,

可他怎能收下青樓女子。

此时的她却不肯放棄了,

在妓院裏她阅人無數,来這的,

無非要性,要吹捧,要威風,

但像他這般居高位又温文爾雅,

非但不看不起人,还如此欣賞她的,

能有几人?這樣的男人絕不能錯過。

于是她向他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和来處,

他聽罷長叹一聲,

不由心生憐憫,说到:

要不我給你贖身回揚州老家。

她流着淚说:“我要是回去,

舅老爺还是會送我回青樓,

大人留我做婢女也好。

就這樣他伸出了人間最仁慈的手,

不惜東拼西湊,花重金爲她贖身!



她從火坑裏被解救了出来,

可他不知該如何安置,

這個没有文化,無家可歸的小丫头,

而她却要一輩子侍奉他,報答他的恩情。

爲了堵住当时輿論的悠悠之口,

他竟決定將她明媒正娶。

1913年,两人来到上海,

他們舉行了婚禮,而他們的證婚人,

是潘贊化的莫逆之交陳獨秀,

陳獨秀也是這場婚禮的唯一嘉賓。

她對他说:

“不能與先生同生,

只愿與先生同姓。”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我愛你,用姓氏作證,

当做永生的回報。

從此妓女张玉良已經死去,

世上多了一位畫家潘玉良!

人的一生遇到愛,遇到性,

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懂得。

婚後,潘贊化從不計較她的出身,

而是尊重她,愛護她,

將她送到上海远離是非之地,

他教她识字明理,

文學知识,曆史典故,

他所會的恨不得一籮筐的都倒給她,

还帶她廣結有识之士。

而瑕不掩瑜,还得多靠自己,

這個道理她心裏很清楚,

于是如饑似渴般的從小學課本看起,

學得是異常刻苦。

有智慧的女人,

婚後也懂得让自己增值。

当他們在上海居住时,在上海美專,

擔任教授的洪野畫家是他們的鄰居,

一天,她看到洪野在院子裏畫畫,

寥寥數筆,美人蕉就跃然纸上。

她一下子就被繪畫吸引了,

每天都站在洪野身邊癡癡地看,

一站就是几個小时,

回去後还偷偷的反复臨摹。

当洪野看到她臨摹的习作後,

竟大吃一驚:“這哪像一個,

完全没受過正規教育的人的习作!”



洪野当即給潘贊化写信:

“我高兴地向您宣布,

我已正式收閣下的夫人作我的學生,

免費教授美術……她在美術的感覺上,

已顯示出驚人的敏銳和少有的接受能力。”

她的人生又遇到了貴人,

命中貴人多,

可她却想活成自己的貴人。

之後她就跟着洪野用心學畫,

不久就畫得有模有樣,

她發掘出了自己最大的潜力,

那就是:畫畫。

但她絕不只是想隨便畫着玩玩,

她要用色彩重新涂抹自己的生命!





1918年,天赋過人的她,

竟以素描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上海美專。

可由于她出身青樓,

有人故意將她從录取名單上删掉了,

好在校長劉海粟力排衆議,

親自在录取榜單上写下她的名字。

她開心極了,那段时間,

“不止一次地從夢中笑醒。”



進入學校後,她又學得十分拼命,

生活費全部用来買繪畫用品,

恨不得吃飯时間都用在畫畫上。

她對花鳥静物的把握非常的细致,

可老師却说:

“你對很多東西的觀察和思考都很深入,

怎么一到人體畫,就畫得生硬?”

老師接着又说:

“不過,對于一個女生而言,

能把花鳥静物畫得漂亮,

已經很不錯了,

人體畫對你确实難度很大。”





可她就又来勁了,还要更上一層樓,

一定要去挑战高難度的素材。

那时國內剛剛引進裸體畫,

許多人都對此抱有歧視,

政府也不允許人們畫裸體,

可人體是世界上最富美感與力量的形體,

只有心靈充滿猥亵感的人,

才會將裸體視爲同樣的猥亵。

只可惜,在中國模特太缺,

她根本没有实踐的機會,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浴池。

公共浴池裏的裸體肯定最多,

挑中黃金比例的身材也容易。

于是,

她無數次借去浴室洗澡,

偷偷畫女人們的裸體。





好几次她在浴室畫畫被發現,

大家抓住她的头發就是一頓暴打:

“看啊,這個婊子又在畫我們啊!”

本以爲挨了揍,她會识趣點放棄,

没想到,没人当模特,

她就幹脆脫下衣服畫自己,

自己給自己当模特,對着镜子一點點作畫。



鞏俐飾演潘玉良在電影裏對着镜子畫自畫像的一段戏

人們都覺得這是傷風敗俗,

还说幹這事的不是瘋子就是婊子,

上海美專的女同學甚至一致要求退學,

她們揚言:“誓不與妓女同校!”

惡語如刀刃,她却坦荡接受,

比活在別人嘴裏更重要的是,

活在自己的成長裏。

她依然癡迷在自己的藝術世界裏。



劉海粟校長看着她的裸女畫说:

玉良,西畫在國內的發展受到很多限制,

有機會还是爭取到欧洲去吧!

丈夫潘贊化也很支持她。

而除了畫裸體外,

她平时的言行也大膽得不像女生。

有次跟同學外出写生,

她一個人跑到雷峰塔墙圈裏小便,

這时一夥男同學過来,女同學喊她快出来,

可她不慌不忙的说:

“他們管得着我撒尿嗎?”

还有一次,大家都在八卦:

一個女詩人如何以狗爲伴。

只見她一語驚人:

“公狗比男人好,

至少公狗不會泄露人的隱私。”



中間爲潘玉良

這樣的特立獨行她在校园裏獨樹一帜,

很快便成爲衆矢之的。

只上了半個學期美專的課,

她就被開除了。

開除後,她並没有氣餒和放棄,

1921年,她居然收到了来自,

法國裏昂國立美術專科學校的录取通知書。

她是多么不舍得離開丈夫,

可國外有着更自由的文化环境。

送別那天,潘贊化取出一條,

金項链放到她手裏,

雞心吊坠中鑲嵌着两人的照片,

萬般情義,盡在不言中。



潘玉良與潘贊化的定情項链,裏面是二人的照片

到達巴黎後,

她在追逐夢想的路上一路狂奔。



1923年,她考上巴黎國立美術學院,

成爲徐悲鴻、林風眠的同窗。

徐悲鴻曾這樣评價她:

“夫窮奇履險,以探詢造物之至美,

乃三百年来作畫之士大夫所決不能者也……

士大夫無得,

而得于巾帼英雄潘玉良夫人。”

1925年,她又得到羅馬國立美術學院,

繪畫系主任康馬蒂教授的賞识,

成爲該院的第一位中國女畫家。

1926年,

她榮獲羅馬國際藝術展覽會金奖,

打破了曆史上没有中國人獲該奖的紀录。





潘玉良羅馬皇家美術學院畢业照和畢业證

1929年,她學成歸國,

被曾經開除她的上海美專,

聘爲繪畫研究室主任兼導師,

次年又被南京中央大學聘爲教授。

她还在上海舉辦了,

“中國第一個女西畫家畫展”。

其高超的畫技震驚世人,

徐悲鴻爲了看畫,甚至夜闯展廳。

陳獨秀更是如此评價:

“以欧洲油畫雕塑之神味,入中國之白描。

其藝術造詣日見其進,未見其止。”



可同樣的环境裏,

坏人只會變老,不會變好,

在那些人眼裏,

她妓女的出身永远無法改變。

一次她在學校教課,有人居然高喊:

“中國人都死光了,让一個婊子来上課。”

当时裸體畫依然不被人接受,

她舉辦了《春之歌》個人裸體畫展,

有人罵道:這個春字,

不是春天的春,是思春的春。

还有人说,一個妓女怎么能,

畫出這么好的畫?

一定是別人代畫的吧!



当时的媒體對潘玉良的報道

可她是誰?她是剛烈的潘玉良,

她丝毫不理會流言蜚語,

理直氣壮地畫人體,

理直氣壮地当教授,

理直氣壮地辦畫展,

强大的她明白,

比過去和未来更重要的是当下。

可之後的一件事,徹底傷了她的心!

別看她是女子,可她的心中,

有着赤誠熱烈的愛國情。

她積極支持抗日,

1934年,她捐贈玉雕佛像,

舉辦支援綏远軍民抗日的義展,

抗日義舉受到著名戏劇作家,

田漢撰文高度评價。

她公開爲抗日發表激情讲话,

严厲谴責一些人在抗日时期,

“远離現实”,“话多畫少”的消極抗日行爲。

当时正值九一八事變,日本侵略東北,

爲了表達抗日決心,

以及自己對战場將士們的敬重,

她繪了一幅《人力壮士》,

畫中一個肌肉發達的男子,

正努力搬開一塊压着小花小草的巨石。

這幅作品廣受好评,

被一位官员以1000大洋的天價訂購,

但在1936年展出时,

這幅畫却被人用刀劃破,

稱這是“妓女對嫖客的頌歌”。

甚至还有人当着她的面罵:

“鳳凰死光光,野雞稱霸王。”

可她毫不示弱,

上去就扇了對方一記耳光:

“我不會欺負人,但絕不會让人欺辱。”

然而自此之後,

她的心也徹底地碎了……



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

那些難聽的言論波及到了潘贊化及家人,

爲了不連累丈夫及家人,

在重重的压力下,1937年,

42歲的她忍痛決定再次前往巴黎。

潘贊化没有说什么,只是離別那天,

他將一個怀表送給了她,

黃浦江邊,

他掏出蔡锷送他的怀表送給了玉良,

他说:“我等你回来。”

而她没法與他同行,

唯有臨行前畫了《潘贊化像》,

帶着它远走他鄉,以後山高水远,

見畫如面如見你。



可他們怎么都料不到,

這一別,

竟是再没能相見的訣別!



潘玉良畫作《我之家庭》

到達巴黎後,

她簡直是拿生命去畫畫。

剛到法國不久,巴黎就淪陷,

她的房子、畫室被德軍征用,

战火連天,她不得不遷居租房,

生活的很清苦,住得簡陋,

吃得簡單,穿得隨便,

把錢全都用在了畫畫上。

著名藝術家周小燕曾回憶:

“潘玉良住在巴黎拉丁區,

窮畫家和窮學生住的地方。

她住在一個小閣樓上,

大概只有十五六個平方,

陳設簡單得不得了,

就像是歌劇《波西米亚人》的布景,

但是到處都是畫!

客廳裏的畫架上是还没畫完的畫,

墙上貼滿了素描……”



潘玉良畫的周小燕像

可正是這股子癡迷勁,

让她在海外到達了藝術生涯的巅峰。

1954年,

法國拍過一部紀录片《蒙巴拿斯人》,

介紹這個地區文化名人,

其中就有潘玉良,

她是片中唯一的一個東方人。

她还參加過法國第51屆、55屆、

56屆“法國獨立沙龍展”,

獲得的奖章不下20多個,

包括法國國家金质奖章、

法國文化教育一级勳章、

比利时金质奖章……

1958年,

“中國畫家潘玉良夫人美術作品展覽會”,

在巴黎多賽爾畫廊開幕,

展品除自藏未標價的外,均被抢購一空,

整個巴黎都爭相報道這一盛況。

1959年,

巴黎大學把多爾利奖頒給了她,

這在巴黎大學的奖勵史上,

也是破天荒第一次。





1959 年,巴黎市長授予潘玉良巴黎大學多爾烈奖勳章。這是該奖項第一次授予女性藝術家,而且来自東方。

除油畫外,她还創作雕塑,

《格鲁賽头像》、《蒙德梭鲁头像》,

分別爲巴黎尚拿士奇博物館,

和法國國立教育學院所收藏。

她还被選爲中國留法藝術學會會長,

《華美日報》曾這樣稱贊她:

“藝術精英”、“令人敬仰的藝術家”。



潘玉良與友人在作品前合影(中爲潘玉良)

而在她巨大的榮譽背後,

她还有着更令人敬佩的“三不女士”的稱號!

一. 不加入外國籍。

她在國內雖屢受傷害,心痛欲絕,

可她没有一刻忘記過自己的故土,

她是中國人!

法國政府曾盛情邀請她,

加入法國國籍,

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拒絕了。

在巴黎期間,她到處寻求,

志同道合的抗日仁人志士,

聯合起来去支持祖國的抗日。



正中的女子爲潘玉良

二. 不恋愛。

不恋愛是她對丈夫的忠誠,

剛到法國那段时間,

她經常餓得連半塊面包都吃不起,

那时有個叫王守義的男人出現了。

“朋友,不能餓飯!”

他知道潘玉良不喜欢被人同情,

便將二十美金包好放到她家門口,

並附上纸條提醒她好好吃飯。

他也来自中國,是小有成就的商人,

總是對她默默的雪中送炭。

一天,他突然向她求愛,

而她说:“贊化和我真誠相愛,

我雖然和他隔着異國他鄉,

但我相信總有一天,

我还要回他的身邊。”

王守義聽後放聲痛苦,

從此改稱她爲姐姐。

後来,爲了報答他的恩情,

她爲王守義做了一個雕塑,

一直擺放在臥室裏。



三. 保持創作獨立,不和任何畫商合作。

在法國生活的如此拮據,

可世界各地的觀展人都想買她的畫,

甚至有人出高價,可她全部都拒絕,

也不愿與畫商合作。

不與畫商合作就意味着,

没有固定的經濟来源,

她的生活常常入不敷出。

张大千去法國时,

先是詫異于畫家常玉家的落魄,

然而到了她家,张大千不禁感叹:

“居然比常玉还要糟糕。”

如此之下,

她就盡量買最便宜的顔料與畫布,

畫畫的时候也盡量畫得薄一些。



第一排居中爲潘玉良

後来抗战勝利的消息,傳到了法國,

她聽後欣喜若狂,迫切地想立刻回國,

可就在她准備啓程之时,

丈夫潘贊化来信,说到:

“你要回國,能在有生之年再見,

当然是人生快事。

不過慮及目前氣温轉冷,

節令入冬不宜作長途旅行,


況你乃年近六旬的老媪,


怎經得長途顛簸和受寒冷,

还是待来春成行爲好…”

他在信中委婉地暗示她:

國內局势不稳,

未来的日子不好預料。

她讀出了丈夫的苦心,

只好推遲歸期。

遐路思難行,異域一雁聲,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

這是她思念丈夫思念祖國之时,

写下的一首詩,

濃濃的相思情滿得快要溢出来!



潘玉良給潘贊化的家信

她無时無刻不在等待回國的时機,

等待和丈夫团聚的时刻,

1959年,潘玉良下定決心,

不管別人说什么,

一定要回國給他一個驚喜,

可她等来的却是天人永隔!

潘贊化在國內病逝,

她不敢相信:“我的贊化,

分明前几天还在給我写信。”

後来她才知道,那是因爲,

丈夫怕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实,

臨终前特地拜托他人,

模仿他的口吻跟她通信。

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

心中想的还是她!



她又何嘗不是愛他愛到歇斯底裏,

失去贊化後,

70多歲的她萬念俱灰,

她悲痛欲絕,常常遙望蓝天,

忧郁成病,她的身體也越来越差......

1976年,她病倒了,

可她说:“我想把身體養好了,

就回祖國了……”

然而她的身體再也没能養好,

在贫困和思念中,

她也走到了生命的盡头。

1977年,82歲的她,

帶着無盡的遗憾,

永远告別了這個世界,

至死都没能再踏回故土!



她生前只留下两個愿望,

一是,

生不入異土國籍,死穿旗袍入殓。

二是,

將自己畢生作品运送回國,獻給國人。

在她的遗物中,人們發現了,

当初潘贊化贈送的項链和怀表,

這两件愛情信物她保存了40多年。



1984年,

她的挚友與愛慕者王守義,

遵循她的遗愿,不惜斥重金,

竭力促成畫作歸國。

4000多件遗作远涉重洋,

被安徽省博物館收藏入庫,

包括油畫、素描、速写、版畫等等。

由于她一生出售的畫作寥寥無几,

她的絕大部分作品都回國了。

那一刻,她的藝術心血結晶,

终于魂歸故裏與祖國相見了。



而隨着时間的流逝,

她的作品更加光彩奪目。

她的油畫作品融合中西,

色彩線條互相依存,

用筆俊逸灑脫,別有趣味。



她的作品只要出現在拍賣會上,

必然拍價不菲。



《窗邊裸女》,成交價爲465萬

《浴後裸女》,2011年以487萬元的價格成交

《塞納河草地上的牛群》,以495萬人民幣的價格成交



《躺在沙發上的女人》,以514萬元人民幣的價格成交



《浴後四美姿》,以717萬元人民幣的價格成交《自畫像》,2005年在香港佳士得拍出9,640,000港元,折合成人民幣爲783萬元。

《非洲裸女》,2006年西泠拍賣以902萬的高價成交,成爲全場之最



潘玉良的《青花紅菊》以1450萬港元成交。



《海邊三裸女》,2014年春季拍賣會中以1667.5萬港元成交



她筆下的女子並不美,

但她們都處在一種蓬勃的生命状態裏,

活泼、熱烈、激情!

有人说:

“潘玉良一生都在畫自己、畫女人。

她文化程度不高,没有因襲的文化負擔,

没有故作高深的形式招式,

但畫面裏却充溢着一種,

‘無邪的赤裸’,一股‘蠻性’,

一種赤子般的單純、真誠和坦然。”

她的自畫像也直面了真实的自己,

甚至誇张地畫出了醜,

這樣的誠实,需要非凡的勇氣。





她没有最美的容貌,

更没有顯赫的家世,

她這一輩子,就是要爭口氣,

從揚州到上海,從上海到法國,

從妓女到婢女,從婢女到小妾,

從小妾到學生,從學生到到教授,

從教授到名畫家,野心滿滿,

一手爛牌,却沖破时代束縛,

最终翻局,终成一代宗師。

徐悲鴻曾说:

当时的中國畫坛,

能夠稱得上畫家的人不過三人,

其中一個就是潘玉良。



每個聖人都有不可告人的過去,

每個罪人都有潔白無瑕的未来,

她生如浮萍,

却成落入凡間的璞玉,

不沈于過往,不懼于明日,

她隱忍,她堅持,她爭氣,

她的節操,她的愛與情怀,

她贡獻于世的美麗才華,

這樣的她,

如女神般美得不可方物!

125年前的今天,她曾来到人間,

這樣的不凡女子,這樣的真女神,

值得我們每一個中國人的致敬,

伊人已逝,畫魂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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