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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國女留學生海外色情産業鏈 黑幫控制下的公主窩
發佈時間: 9/16/2020 12:09:15 AM 被閲覽數: 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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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國女留學生海外色情産業鏈 黑幫控制下的公主窩
         2020-09-14 23:58:20
 
女孩別怕
有個女孩叫蔡蔡,她聯系到我,給我講自己去韓國留學,不慎誤入韓國公主窩的親身經曆。

令我吃驚的是,韓國的公主産業有30%是中國留學生。這些女孩一開始是遭遇騙局,後來反而會經不住誘惑,越陷越深,拉更多的中國學生下水。

爲了從公主窩逃離,蔡蔡不惜從三層樓梯滾下來...

她付出了慘痛的教訓,想把自己的故事分享出來。

來韓國進修女性學

但她們只想把自己嫁出去

“孩子大了不由娘,你要實在想去就去吧。這個學校知名度還是挺高的,正好也讓你學學,免得到時候都要嫁人了,性子還是這麽野。”

蔡蔡22歲那年從北工大畢業,周圍全是工科男,她瘋狂崇拜李銀河,吵著鬧著要出國研究女性學。

父母拗不過她,同意蔡蔡去韓國一所女子大學讀研究生,那所學校受儒家文化影響深遠,國際排名也數一數二,正好可以管管野丫頭。

韓國留學要先學半學期語言再開始讀研一。那半年跟蔡蔡想象中很不一樣,雖然周圍全是女孩子,但她們一心只想搞聯誼。



△韓劇中的聯誼

就是跟其他學校的男孩子吃飯唱歌,爲了把自己“嫁出去”。

原來來這讀書的80%女孩想要釣個金龜婿:“聯誼會上的男孩子很優秀,有些是韓國本地人,畢業後會選擇醫生、律師這類高薪職業。”

這段時間蔡蔡遇到了在韓國第一個好朋友,李晴。

她是蔡蔡校友,東北人,學的殘障兒童康複。李晴家境不好,留學的錢靠國內男友打工一點一點攢的,所以留學時她還得打好幾分工。

“李晴個子不高,不算特別漂亮的類型。但她溫柔、有親切感,長得真的好乖,特別像康複師,各種小細節都讓我覺得她好貼心。”

蔡蔡和李晴成爲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女子大學同性戀很多,李晴室友就是,李晴抱怨室友偶爾會動手動腳,蔡蔡擔憂她的安危,邀請李晴搬過來一起住。

反正蔡蔡挺有錢,室友也好,李晴過來不用擔心房租。

住一起後,李晴常常帶蔡蔡一起打工,蔡蔡純當好玩,體驗生活。看著李晴在化妝品專櫃給人試各種化妝品,她覺得比聯誼好玩多了。



△韓劇《匹諾曹》試口紅

她們一起去免稅店賣化妝品、餐廳做服務生、工廠打零工、爲旅遊團招攬客人…通常時薪7000韓幣,折算下來42塊錢,偶爾能到60塊。

“一次她問我,你想不想去安山的一個中國小吃街打工?包吃包住,做得好,一年掙個100多萬都沒問題。”

“我當時沒把錢放心上,滿腦子想的是要放暑假了,得找個地方玩吖。”

安山距首爾50公裏左右,地界很複雜,有個工業園區,據說還有許多黑社會團夥。但那裏也有個巨大的中國城。

沖著這點,蔡蔡跟著李晴坐上了去往安山的大巴。



△蔡蔡路過火車站拍的照片

她沒意識到這是危險的開始。



我想邊玩邊打暑假工

卻一腳踏入了公主窩

到安山已是夜裏9點半,來接應她們的一個89年的東北大姐姐,叫小雨,看上去平易近人。

考慮到蔡蔡和李晴早已饑腸辘辘,小雨帶兩人去中國城,給蔡蔡點了她愛吃的牛肉面。

吃完李晴說要去夜宵店打工,先走一步,蔡蔡可以先和小雨姐湊合住一晚:“小雨她人很好,你不用見外。回頭咱們打工的事,還得拜托她幫忙。”

蔡蔡表示理解,而且她之前來過安山陪李晴打工,這些都讓她降低了戒備。

她跟著小雨去到住處,身份證被拿去做備份,畢竟“打工的地方需要身份證,我想都沒想就給小雨了,哪料到後來成爲要挾我的工具。”

從那個晚上開始,小雨就開始了她長達一周的洗腦工作:“打臨時工又累條件又不好,有種工作能輕輕松松賺大錢,一小時120塊,要不要試試?”

“什麽工作?這麽掙錢?”

“就是去KTV當服務生而已啦。”

普通KTV服務生,時薪不可能到120,去韓國前,蔡蔡早聽說當地有種兼職叫“公主”,相當于國內的三陪。



△韓國夜總會

“如果是做公主就算了,我不想做,我也不缺錢,就是來讀書的。”

小雨開始軟磨硬泡,並且找人專門盯著蔡蔡,限制起她的行動自由。蔡蔡身份證沒拿到手,又有些擔憂李晴的安危,被困在了那裏。

“沒准可以遇到有錢的男朋友,富二代什麽的,就當玩玩呗。”

“我們還可以給你找這邊的明星整容醫院,你可以變得更漂亮,都不用自己掏錢。”

甚至動用“女性學”進行勸說:“你不是學女性學嗎?就當做社會調查,說不定可以寫出厲害的論文呢。”

家裏出現各式各樣的“小姐妹”開party,甚至小雨還把蔡蔡帶去了各種KTV,女孩們去工作,蔡蔡被“關”在休息室,靜坐思考人生。



△韓國KTV包房

每天回不同的家,換了四五個住處。晚上搞很晚,白天蔡蔡要出門就會有人跟著,蔡蔡被折騰得心力交瘁。

終于要回了身份證,小雨這時威脅道,她已經拍照了,蔡蔡的身份證沒有工作簽,她可以去大使館舉報打黑工,這樣的話,蔡蔡要被遣送回國,研究生學業也要斷送。

蔡蔡當時吵著出的國,遣返回去無法給父母交代,疲憊和害怕的情緒疊加在了一起。

她想到在韓國,強奸會判很重的刑法。

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蔡蔡妥協了:“做就做吧,反正我不愛幹的事就不幹,誰也不能逼我。他們放松警惕之後,我再想辦法逃出來。”

蔡蔡完全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這個“公主窩”,她一呆就呆到了暑假結束。



客人灌我酒、往內衣裏塞錢

還要我給他打飛機

公主窩唯一的男性是“馬夫”,就是專門幫公主開車的人,之前盯著蔡蔡的人就是他,蔡蔡很怕他。

每一批公主都會配一個馬夫。除馬夫外,媽媽桑很多是中國人,小姐就更是了。

蔡蔡上崗第一天,她被蒙上雙眼帶入一家KTV的後廚。穿過後廚,七拐八繞,才來到真正的工作地點——包房。

包房內,一個個公主排成一排,等待客人挑選。



△等待挑選的公主們

有的客人,會挑選時會直接往女孩胸裏塞錢:“讓我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女孩們要嗲著嗓音,管那些比爸爸年紀還大的男人叫歐巴。

客人們灌酒、揩油,手一不留神就伸到女孩的私密部位,喝了幾杯就裝自己喝醉了,枕在女孩的胸上…

還有要求公主幫忙打飛機的,只要女孩默許,加錢就可以。媽媽桑會把他們領到另一個房間,很多女孩願意這麽做,因爲可以賺到更多。

也有客人向蔡蔡提出打飛機的要求,這時她就裝聽不懂韓語,蒙混過關。

蔡蔡長得好看,臉像以前的樸春。馬夫說她這款在韓國很受歡迎,所以一直把她看得很緊。



△2NE1成員樸春

但蔡蔡的性格並不是喜歡混KTV夜店的類型,跟其他公主比看起來很無趣,所以選中她的都是些老頭子。

只要加更多的錢,客人可以要求公主開房陪睡,女孩們早已司空見慣,甚至知道如何討人歡心,讓客人一直爲她掏錢。

有次,一個老男人提出帶蔡蔡出去過夜。蔡蔡當場甩臉,表示不掙這個錢,場面鬧得很不好看。

包房中其他女孩子們面面相觑,紛紛離開,絲毫沒有替她解圍的意思。

還有個中國老頭直接問蔡蔡2萬一個月跟不跟他走,蔡蔡拒絕了,介紹別的姐妹給他敷衍了事。

有個大叔有段時間每天來,點同一個女孩,啥也不做讓她在包房補覺,休息兩小時。女孩當時跟蔡蔡走得很近,就叫上蔡蔡一起,不用喝酒就能拿到錢。

蔡蔡心想,這大概就是很多女孩覺得做公主其實沒什麽,還能遇見好心人。

韓國的“公主”,翻譯過來是叫“花朵”或者“玫瑰”。

他們會給每個公主都起一個花名,蔡蔡的花名是“소원”,詞意是願望,翻譯過來就是素媛。

蔡蔡聯想起韓國電影《素媛》,覺得倍加諷刺。



△電影《素媛》講小女孩遭遇性侵的故事

公主從晚上開始的工作,每晚5點吃完飯,就有馬夫帶去換衣服化妝。服裝很普通,沒有特別暴露,不是宅男成人片那種“制服誘惑”。

正是因爲它的普通,這個灰色地帶才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晚上8點開始上班一直持續到早上6點。她們打一槍換一炮,中間不斷轉場。每次KTV都不一樣,看不到招牌,周圍沒有地標,定位一直在切換。

“每晚安排很多場,我們一直被拖來拖去,像賣驢一樣。”

工作完回住所,吃住由媽媽桑負責,基本上7、8個女孩擠在一個房間打地鋪。下班時天已經快亮了,洗漱完躺下,基本都快上午9點了。



△在公主窩點外賣的單子

“黑白顛倒,每天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大腦也都完全無法正常運轉,很少有機會大白天在外面正常活動。那幾個月都人不人鬼不鬼的。”



爲了逃離公主窩

我從三樓樓梯上滾下去

“我中間想過要逃走,無奈馬夫一直把我看得很緊,可能喜歡這種長相,總有客人點我,馬夫就一直不死心。”

蔡蔡跟別的公主比,非常不積極,別人坐兩小時她15分鍾沒坐滿就開溜,不到15分鍾是拿不到錢的。

馬夫常常罵她沒幹勁,兩個星期下來就賺了3000塊人民幣,馬夫拿到手也就7000。而很多公主一天就能掙3000塊,賣力一點可以拿到5000。

她們直接在馬路上分錢,日結。當場2-3台點鈔機點數,比銀行還囂張。很多女孩相互攀比,只有蔡蔡完全對錢沒感覺了,只知道有人賺很多。



△聲色犬馬的世界

剛開始,蔡蔡沒辦法頻繁用手機,後來開始做公主,媽媽桑和馬夫覺得她已經同流合汙,就不管她玩手機了。

蔡蔡一直跟兩個朋友保持聯系,一個在美國,一個在英國。朋友們一開始當奇聞異志在聽,後來越聽越不對勁,一直勸蔡蔡趕緊離開。

“要說沒有動心是假的,我一方面覺得客人的要求不至于太過分,過分我就打死不從。另一方面又可以去專業的地方做妝發造型…”

“而且馬夫真的帶我去整形醫院看,醫生說我最好做個咬合矯正手術。如果當時真的做個鼻子眼睛什麽的,我可能就深陷其中了。”

“並且客人的小費是不用給馬夫的。雖然也不多,我都拿去跟同病相憐的姐妹們吃東西花光了,跟她們産生了患難見真情的友誼。”

蔡蔡的朋友們看不下去了,開始對她反洗腦,提醒她快開學了,必須得回去。英國的朋友甚至撂狠話,“如果你再沈淪下去,我會看不起你。”

于是蔡蔡試圖發定位聯系朋友,但定位剛發出去又換地方了。想給警察打電話,但總也無法提供准確的位置。



△剛發定位又換地方

其實有遇見警察上KTV檢查,但都是例行公事的出勤。蔡蔡她們躲了起來,根本沒跟警察打上照面。

有一家KTV甚至跟警察是好朋友,更加求救無門。

蔡蔡回憶說那段時間至少接待了50多位客人,基本都是老頭。

有一次又要趕往另一家KTV,那一刻,蔡蔡覺得受夠了:“爲什麽來韓國讀書,卻過起了像耗子一樣見不得人的生活。”

朋友想到一個“絕招”:“要不你試試崴腳?腳扭傷了沒法工作,總得看醫生吧,不然他們怎麽利用你賺錢?到時候你就想辦法求救,看看能否脫身。”

蔡蔡覺得有道理,她沒想太多,只想著要做就做得像一點——于是她,站在住宿樓的3層樓梯口,直挺挺滾了下去。



因蕩婦羞辱被迫辍學

李晴想再騙我去碼頭賣身

從三樓滾下來,蔡蔡當場腦子一片空白,痛昏過去。

醒來已在醫院,萬幸腿沒斷,但破得厲害,縫了22針,醫生可憐蔡蔡,針線縫得特別整齊。住院要花不少錢,馬夫沒付,把蔡蔡丟在了醫院裏。



△醫生縫合得很仔細,基本沒留疤

蔡蔡養傷一直養到了研一的期中才回學校。她沒有料到,自己已經是學校裏的“名人”。

她成了天天在外面釣男人,大半夜不回家老在泡吧的濫交女。這些謠言是蔡蔡同校的“好友”,在安山突然消失的李晴幹的。

“李晴謠傳我打著各種幌子在外面賣身賺錢,我身上的一切,從穿衣打扮到生活習慣,她們都要評頭論足一番,還說我得了性病。”

經不住這些流言蜚語,蔡蔡的室友把她趕了出去。

這對蔡蔡來說,簡直是身體、生活、學業的三重打擊。

蔡蔡對她所在的女子大學失望透頂:自己遭遇的一系列蕩婦羞辱,爲什麽會在國際上赫赫有名、聲稱提倡男女平等的學校裏默許?



△其實更像個女德學校

這個女校所謂的“女性主義”,真相是教導女孩如何做一個伺候丈夫、養育孩子的賢妻良母。

在這所學校裏,一旦穿著稍微暴露,就立馬會被其他女生嚼舌根。

如果形體稍微胖一點,就會被剝奪上台演講的資格,被同學取笑,被老師無視。

而且這是一所天主教學校,不允許圍頭巾,蔡蔡一位沙特女性朋友,因爲圍頭巾被開除。

蔡蔡選擇從女校肄業,申請了另外一個學校的工科專業,讀回了本科所學的信息技術。

她想過要不要告發李晴、小雨和馬夫的公主窩,但關鍵信息都是口頭交易,拿不出實質證據,蔡蔡一直沒走到報警那一步。

她有去韓國華人論壇求助,版主說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舉報基本沒戲,只能讓中國留學生多注意安全。

所有事情像一個失控的火車頭,完全改變了蔡蔡的人生軌迹,她選擇自己療傷,慢慢緩過勁兒來。

直到第二年10月,生活逐漸重新步入正軌。

查無此人的李晴,換了個馬甲又出現了。她假惺惺來關心蔡蔡的近況:“最近還好嗎,爲什麽不聯系我呀。”

“你自己心裏明白。”

“真對不起,我不知道小雨姐是這樣一個人…”

蔡蔡不想過多糾纏,這個李晴竟然還想邀請她去釜山,坐遊艇出海玩。



△漢江遊艇

後來多方打聽,那個所謂的遊艇出海,其實是另一種公主産業。李晴試圖再次騙她去當“港口公主”,服務對象主要是出海歸來的海員。

蔡蔡徹底絕望了,對李晴、對學校、對韓國。

她後來才逐漸明白:爲什麽在韓國,一個女性對另一個女性的惡意,能夠如此之大。



黑幫控制下的公主窩

警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據蔡蔡了解,韓國的公主裏大概有30%是中國留學生,還有40%是本地的上班族。這些上班族,白天有一份體面正常的工作,到了晚上才出來做這份兼職。

韓國的公主行當,本質上是一個色情産業鏈。

曾經這類KTV是合法的,開在韓國紅燈區。冬奧會那一年,韓國取締了紅燈區。現在變成了灰色地帶,政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公主産業在安山尤爲火爆。如果一個男性想嫖娼,那麽他就會去安山。



△韓國安山

“安山公主”的運作模式早已自成體系:

蛇頭(媽媽桑)負責聯絡,馬夫帶去接待客戶,公主們住在一起集中管理。

媽媽桑很多也是中國人,她們是曾經的公主。

媽媽桑以各種方式拉女孩下水,有個經典騙局是以愛彼迎招收房客的名義,很多沙發客、背包族、做代購的女孩,都幹起了公主。



△小雨的朋友圈封面

公主也可以拉新人進來,這三者環環相扣,他們可以互相抽取傭金。

大頭由馬夫掙,可拿到70%的傭金,因爲他們背後有黑社會組織的庇佑。

如果女孩做一晚公主可以掙到10萬塊韓幣,到女孩手大概就2萬,馬夫分得7萬,剩下1萬是媽媽桑的。

女孩賺得不算少,但永遠沒有馬夫掙得多。

所以,很多公主選擇和馬夫搭夥,再一起騙其他女孩下水,這就跟傳銷組織拉人頭一模一樣。

“公主”的年齡層在18歲(韓國19歲才算成年)到50歲不等,陪睡一晚的價格大概在600塊到4000塊人民幣之間。

在韓國,強暴女性會遭受非常嚴厲的刑罰:如果未經女性同意實施強暴,罪犯會被戴上腳鐐,甚至進行化學閹割。



△韓國對強奸犯進行化學閹割

所以在“公主行業”,客人不大會強迫公主發生性行爲。正因如此,蔡蔡才在這一點上保護到了自己。

但蔡蔡的觀察卻是,80%的女性會自願選擇陪客戶睡覺,因爲這樣可以掙到更多錢。

“大家的印象裏,韓國是一個崇尚整形、追逐金錢的物欲橫流的地方。某種程度上確實是這樣。”

“韓國薪資結構的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女孩子如果不走捷徑,靠著老老實實上班要過好一點,就要比男性付出超過千百倍的努力。”

在公主窩,蔡蔡見得最多的,是女孩因爲客人爭風吃醋,甚至撕破臉。這樣的環境待久了,真的會迷失,女孩甚至互相攀比。



△韓國夜店的女孩們

“第一天去,可能會覺得很不情願,會覺得自己被侮辱了,被調戲了。半個月一個月之後,女孩反而開始搶客人。”

“她們的心態是:我就當邊找鴨子邊掙錢了。既然這樣,當然要找年輕、質量好的鴨子。周圍就是那麽個環境,來錢快,花錢也快,整形、追星、買奢侈品...”

“最重要的是,就跟N號房、張紫妍事件一樣,身後有一群男人操控你,你完全沒有辦法。”



△張紫妍自殺事件

公主所去的每一個KTV的前門後門,包括街上的過道,都安裝有閉路電視和監視器。每個女孩從哪裏走過來,最終又去了哪裏,警察一清二楚。

但是,從來沒有人管過。

深陷其中的女孩覺得大環境無法改變,求助無門,不如讓自己過得開心一點,主動成爲這條色情産業鏈條中的一環。

被拉下水的中國公主成爲媽媽桑,又去騙中國留學生,就像小雨那樣。

與韓國KTV相似,澳大利亞也有風俗店,某些州直接是嫖娼合法化。性工作者被要求定期體檢、身體心理指標達標後可以開展工作。

性工作者受法律保護,她們隱藏身份上牌照,有一天決定不幹了,也可以重新開啓新生活,個人信息不會泄露。

△亞裔女性充斥澳洲性産業

這樣的保護措施在韓國,甚至在中國都是沒有的。一旦錯入到那個燈紅酒綠的世界,來錢快、花錢更快,女孩很容易沈淪,越陷越深。

交易背後的風險是隱形的:灌醉、下藥、拍不雅視頻、懷孕流産、社會身份死亡,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像小雨,像蔡蔡這樣的女孩,會以爲留學期間可以打這種“兼職”,但法律並不能像澳洲那樣保護到她們,即便強奸判刑很重,但人性的軟弱依然會將她們推向欲望的深淵。

很幸運蔡蔡沒有陷進去,但她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所以女孩們,謹記:離這個行業遠一點,再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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