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金兀朮裔孫“隱居”黑龍江小村庄 過上小康生活
發佈時間: 2/18/2008 2:27:53 AM 被閲覽數: 196 次 來源:
邦泰
|
|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 今晚報 金兀朮裔孫的小康生活
名門之后“隱居”小村
10年前,我們找到金兀朮的后裔張全柱時,他住著全村最破舊的土草房。庭院散養著一大一小兩只黑白花奶牛,還有一只白山羊和几只雞鴨。有了這個印象,這次去探訪之前,我們向聯興鄉鄉長魏鐵志打招呼,准備給主人帶點什么禮物。
鐵志說,那村子現在富著呢?我給你們聯系個中間人,直接過去就行了!
魏鄉長聯系的中間人是退休的村書記毛貴賓,如今是這個小屯的屯長。老毛領著我們找到張全柱的家,當年憨憨的柱子今年已經38歲了。當年抱在手上的小姑娘,已經14歲,正上初一。全柱老婆懷里抱著3歲的男孩,正是姐姐當初的樣子。張全柱這一支兒就是金兀朮的后代,老輩子留了一個家譜。
張全柱的日子今非昔比了,院子里拴著7頭奶牛,當年的土草房變成了全磚的新房。柱子帶著我們來到他哥哥張全臣家,長兄如父,家譜在全臣家供著。全臣家養著10多頭奶牛,在院門口拴著,日子看起來挺滋潤。得知我們的來意,也是讓同來的年輕人開開眼界,老張從東屋山牆上供著的祖龕上,把一個落滿灰塵的木頭釘成的簡易祖宗匣子取了下來,從里面取出一塊臟兮兮的自家織布,拿給我們看。
“這就是我家的老祖宗,當年從北京遷過來的時候帶來的。”老張語音平淡,聽不出一絲優越感。
我們俯下身細看,家織布上的最上端豎寫著一行漂亮的小楷字:開辟大金國原始祖兀朮,始祖母秦氏、閻氏﹔二世祖:大太子嗷涵督都,二太子嗷牛督都,三太子嗷涵伯子,四太子薩呢涵伯樂、妻金氏。家譜在此處出現漫長的斷代,然后是曾祖父圖爾賓,母張氏﹔祖父永亮,母柳氏﹔父扎克當阿,伯父扎克隆阿、母呂氏﹔堂兄富坤,妻記氏、富氏、陳氏﹔常海,王氏(注:二人輩分不清)。布左下部注有几行字:唯有四太子金末白山落戶,然后隨龍進京,住齊戶門里正白旗四甲喇,色楞格左領下一戶,滿洲汪姓,祖墳在齊戶門外靳安庄。
張氏兄弟顯然沒有多少文化,對家譜一無所知。張全臣回憶說,母親在世時,曾在年三十供老祖宗時挂過黃挂錢兒,臨終前,叫他把家譜好好留著。
獨特的過年習俗淡忘了
10年前,我們見到了張全柱兄弟的伯父張長德老人。老人當年83歲,鬢須如雪,精神矍鑠,如今已經故去。張全臣說,老輩人都“走”了,家譜的事更沒人能說清楚了。
張長德曾告訴我們:“當年,我的太爺在北京城做官,可以上朝見駕。”張長德說:“小時候,我家供的是一尺多高、半尺多寬的‘龍牌’,九個香碟子,燒的是檀香木。我們家還供‘佛頭媽媽’。到我這一輩兒就不興那些了,‘龍牌’和香碟子都弄沒了。”
張長德老人當年講過的一個習俗讓我們記憶猶新。張長德老人說,他們家是大金國的皇族,大金國在除夕失了江山,所以三十晚上哭著過年。張長德老人說:“老輩子在年黑夜時,每人都背著紙糊的錢搭子,繞煙囪一邊轉、一邊哭,為的是不忘大金國失落江山。”我們想象一下這個情景,三十晚上漆黑的夜色里,一個家族圍著煙囪轉圈哭泣,該有多么的神祕。張長德認為,這個習俗別的滿族人家沒有,所以反証自己家皇族的身份。
張全臣向記者講述了一個聽來的老習俗───不埋燈籠稈子。據說,他們家的祖宗當皇帝的時候,干了一件不好意思的事。那時候上元節剛傳到金都上京,有個傳道和尚埋了個燈籠稈子,把他們老祖宗嚇了一跳,以為是造反的信號,就把這個和尚殺了。后人不好意思支燈籠稈子,這個習俗就傳下來了。記者查証此事,竟然在《松漠紀聞》上找到出處:“女真舊不知歲月,如燈夕皆不曉。己酉歲(1129年),有中華僧被掠至其闕(金之上京),遇上元,(該僧)以長稈引燈球表而出之以為戲。女真主吳乞買(金太宗)見之大駭,問左右曰,‘得非星邪?’左右以實對。時有南人謀變,事泄而誅,故乞買疑之曰,‘是人欲嘯聚為亂,克日時立此為信耳!’命殺之。”這個和尚入鄉不問俗,在元宵張燈取樂,被金朝的皇帝看見,誤認為是造反的聯絡信號,被殺掉了,真是冤天枉地。
據《金史》記載,兀朮是金朝杰出的政治家、軍事家,女真民族第一流的人才。在熙宗朝時,他身兼首相、都元帥、領行台尚書事,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然,他也是一個狂熱的侵略擴張者,力排眾議,為女真貴族入主中原,完成了划淮而治的南北朝政治格局。
張全臣說自己對這些習俗已經了解不多了,有的知道點,但是也都淡忘了。現在過年,別人煮餃子自己也煮餃子,別人放鞭炮自己也放鞭炮。張全臣想了一下告訴記者,現在如果說還有點特別的,就是祭祖一定要用黃挂錢兒。張全臣領我們來到東屋,祖宗牌位就在衣柜上面供著,祖龕上粘貼的挂錢兒確實與眾不同,記者仔細觀察,發現挂錢兒除了顏色特別之外,挂錢兒上的圖案也與眾不同,中間的圖案是滿文。
張全臣說:“上面是什么字我不懂,但是祖宗牌位前一定要貼這種挂錢兒。”
一個民族有一個民族的文化,然而隨著時光推移和民族文化的融合,很多民族獨有的文化符號,正逐漸消失。
將近200年的一段公案
張全臣兄弟居住的安樂村,歷史名稱叫陳正藍旗二屯。據雙城縣志記載,1812年,吉林將軍富俊提出移民屯墾的建議,1815年開始移民設屯,陳正藍旗二屯即此時所建。
張全臣說,有了陳正藍旗二屯老張家就遷到這里了。張全臣告訴記者,老輩人說,當時立屯子時一共有48戶,全部從北京草帽胡同遷出的“戶口”。現在手上的這塊家譜,就是那時候帶過來的。陳正藍旗二屯地勢低窪,因此有了澇窪二屯的俗稱。
說起澇窪二屯的俗稱,還引出一段將近200年的公案。與張全臣同村的老胡,祖上也是滿族,跟張全臣的祖宗用的是一紙“調令”。老胡說,那時候的旗人不愿意干活,玩鳥遛鷹的,要不怎么有“八旗子弟”這一說呢。當時有旗衙門和民衙門之分,旗人官司進旗衙門,民人官司進民衙門。當時的政府,對旗人有很多照顧政策,比如給仔種牛具。一些旗人好吃,就把牛殺了吃肉,然后報給旗衙門說牛病死了,然后拿著牛皮換一頭新耕牛。
老胡說,東北話里有句話叫“擺譜”,就是來源于這些北京移民。老胡說,老輩人家都有家譜,大家坐到一塊“擺譜”,看看誰家的“譜大”,有人家是一等功,有人家是二等爵。二屯譜最大的,大概應該是老張家,畢竟人家是皇親國戚。
老胡念念不忘的公案是建屯子的地點。老胡說,本來屯子應該建在另一塊土質肥沃的地方,但是當初的民人使了個招,把定屯子的橛子給換了地方。當時旗人不怎么種地,地都租給民人種,也就沒太在意。多少年之后,旗人需要完全自食其力的時候發現上當了───澇窪二屯十年九澇,打不出糧食,所以過了近200年,說起這事老胡還有氣。要不是這几年靠著養奶牛富起來了,單靠著澇窪地,都得窮掉了底兒。
另一樣讓老胡感慨的政策是當年旗人可以多得地。當年移墾的旗人,只要家里添了男丁,國家就給很多土地。老胡開始說几垧地,最后確定在10垧。添個男丁就給10垧地,這對靠土地吃飯的農民來說,是一種不可企及的懷想。
祖譜的疑問和線索
有點歷史知識的人都知道,金國皇族滅國后,重新聚集的部落稱為王甲部。清初,王甲部隨龍入關,改漢姓后姓汪或者王。我們觀察張氏家譜,發現其標注的姓氏也是滿洲汪姓。至于何時什么原因,由汪姓改為張姓,張全臣兄弟不得而知。
張全柱說:母親活著的時候也說祖上姓汪。有人說可能是張與汪發音相近,所以改姓了張。這個說法有些牽強,讓人存疑。記者采訪了一位金史學者,據其分析,張氏族譜上有父扎克當阿,伯父扎克隆阿的字樣,少數民族改漢姓時,有以祖名第一字為姓的習慣,扎、張數同音,此支汪姓改張姓,應該是由此而來。
記者仔細觀察張氏簡單的家譜,有一個大膽的推斷:這個家譜是臨時從一個更系統的家譜上抄錄下來的。設想,當年張氏來東北的第一代,臨到草帽胡同報到之前,在祖譜上抄錄下一世祖、二世祖,隨后略掉中間的部分,再抄錄上與自己臨近几代的名諱。讓自己的后人知道自己根在哪兒,是怎么來的?如果這個推斷成立,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存有過一本,金兀朮后裔的更詳細的族譜。如果發現了這本族譜,該是對歷史人物研究的一大貢獻。張氏殘缺的家譜,可以提供研究的線索。
再者,張家人自稱是兀朮的后代,也有一些疑點。看過《金史》的都知道,兀朮的王妃是徒單氏,僅有一子,名叫完顏亨(本名勃迭),因才勇絕倫見忌于海陵王而被害。《大金國志》說有一個名叫完顏偉的也是兀朮之子,曾反對金世宗等君臣吟詩作賦,力倡武功。《異堅志》載有兀朮還有一位賢內助耶律氏。全無張家家譜中人物。
但是,金兀朮一生征殺各地,有沒有在軍中帶有隨軍侍妾,并傳下兒女,這一點可能不見于史書,但也不能否認其可能。成吉思汗征殺無數,至今在歐亞留下大量后人,我們也不能否認,金兀朮在世上留有傳人。所以,我們尊重張氏兄弟的祖譜:“我家姓完顏哈拉(滿語稱姓氏為哈拉),兀朮肯定是我家的老祖先!”
離開安樂村,迎送我們的都是滿目的黑白花奶牛。我們很欣慰,畢竟與10年前相比,金兀朮的裔孫門已經過上了小康生活。
|
|
上兩條同類新聞:
河南男子蒙冤入獄十年 脾腎被切除期待國家賠償(圖)10萬人擠爆北京人才招聘會/帥!全身皮裝的漂亮女交警
|
|
|